或许,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挣扎在爱情与现实中的女人应该何去何从吧。
好俗套的独白,我自嘲般地笑了笑,摇着头无奈于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矫情的时候。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再任性一点,就多那么一点,我就不必兀自将自己的一切都抛到如同深渊一般的挣扎中了.....
轻颤着深吸了一口气,透过手边明亮的落地窗,被阳光拷打过的大地泛着令人疼痛的光映在了我的瞳孔里,让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是啊,当真实就如此发生,我终究失去了任性,或者说,我还是忍不了那名为思念的苦痛......
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扰乱了我的矫情,紧接着侵袭而来的刺鼻的烟草味让我眉头紧皱。我拍了下桌子,回过头吼了一句:
“你他妈再抽烟就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男人猛地僵住,夹着烟的手指微颤,错愕间又慌乱地将烟头快速按灭在烟灰缸中,挠着头讪笑了两声,从床上爬起,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内衣捏在手里,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近身来,蹲在我的面前,略有些讨好地往我的手里递了递,轻轻说道:
“佳佳,你别这样,好吗?”
“那我该怎么说?恭恭敬敬地对你说一声,任少爷,请您把烟掐了,是吗?”
我的语气更差了,不耐烦地将内衣扯过,却也懒得穿好,直接撇在了桌子上。
男人低着头,半晌后才说道:
“佳佳,所以,你还是要走吗?”
“怎么,你丫不是找了个炮友吗?何必再来虚情假意?”
“你知道的,我不爱她,她......也不爱我。”
“这与我无关!”
“那,你要我怎样?”
我啧了一声,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上厕所?”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站定了一秒,然后头也不回地冷笑道:
“难道我身上的这些脏东西你要给我舔掉?”
“好。”
“滚!”
我用力关上了门,然后打开花洒,让自己完全沦陷在这片刻纯粹的温暖中,然后在热气蒸腾中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抿了抿嘴角,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叫宋佳,来自天津。
其实天津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城市而已。我不在这里出生,也不在这里长大。可是我依旧愿意称呼自己来自天津,原因也很简单。
在这座城市,我认识了他。
我们相识于一次企业家联盟交流会上,那时候的我们还只是刚步入大学的学生。我的父亲是北京市某区的区委书记,而他的父亲则代表上海商会赴津参会。
所以,不是小说中的灰姑娘得到了爱情的水晶鞋,我与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太多的事情。
......
倏尔呼吸紧促了些,忙不迭地关掉花洒,浴室里的热气正潮乎乎地黏在我的肺泡。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只得将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试图驱散过多的雾气。
不待回忆继续铺展,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佳佳,一起洗好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结实饱满的身姿,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任由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体上侵犯。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靠近,直到他强健的臂弯箍住了我的腰肢,双手一点点向上攀登,还有那些热烈,那些迷离......于是,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沦陷在了他的红唇,于是我醉了,醉得只剩下回忆与他的温柔在我的脑海中猛猛冲撞。
回忆与现实交媾,一切就这样变了颜色,让我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
“小姐你好,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没带朋友来吗?”
男人的声音有些好听,很舒服的普通话,只带了一点点南方口音。瘫在沙发上的我抬头看了一眼他,漂亮的眸子,眼窝很深,发型利落。
只可惜,他的身上有让我厌恶的烟草味。
我微微眯眼,本不想理他。只是,我毕竟和父亲一起来参加交流会,会后的酒宴也是很重要的,我没有理由甩脸子。
于是,我撇了撇嘴,缓缓站起身,淡淡地说道:
“先生您好,我和我爸一块儿来的,没带朋友。请问,您有事儿吗?”
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开口问我的父亲是谁,甚至,也没有问我的名字。他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咂吧咂吧嘴,笑道:
“要一起去喝茶吗?”
“什么?”
我愣了愣神,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见我仍有些发呆,放下手里的香槟,略有些自来熟地坐在了我的身边,从西服的内兜里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他的骨节分明,也许是因为他的个子很高,所以手掌显得宽大有力。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我不自觉地坐在了他的左手边,烟草的味道浓了些,可我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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