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蒲摸了摸当康的小脑瓜子,欣慰的夸赞道:
“好哥们儿,我现在是真离不开你了,你容我好好想想,改天一定给你起个好名字!”
当康用嘴拱了拱南宫蒲的胸怀,接着又对南宫蒲“哼哧”了两声,随即化作一缕桃红色的烟尘钻回到了南宫蒲的耳朵里……
外面似乎是在下雨,雨水顺着洞穴外边的崖壁缝隙滴滴嗒嗒的落在我跟凌妙然的身上,冰冷的雨水夹带着淡淡海腥味儿,使我心生一阵寒颤。
凌妙然的眼神完全变了,她看着不再像她,在我眼里她更像是一个跟凌妙然本尊长得完全贴合的陌生人,她对我的每一次出手,都是那么的果断和决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跟她的剑锋一样冷漠。
可我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对她下狠手,我只想擒住她,好让南宫藜帮其化解掉那已经钻进她脑子里可怕的幻术。借着这愈发变大的雨势,我一边用过山游步法躲避着凌妙然的追击,一边从十个指尖里甩出成千上万根冰蚕丝线布满半个空间,漫天的蚕丝在触碰到雨滴的那一刻,瞬间凝结成一片薄如蝉翼的冰霜,蚕丝之间互相交织,凝聚起来的冰霜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半空,我在凌妙然身旁绕步穿行,好让蚕丝裹挟着冰霜在她周围编织成一座拱形的牢笼。
凌妙然用剑在这牢笼当中奋力劈砍着,我则在这牢笼之外不停地给其表面增添更多的冰雪寒霜。
我希望,寒冷能让她冷静一些。
可到头来,这也不过是我的一个极其幼稚的奢望而已。
随着一声爆裂传遍八方,凌乱飞舞的冰尘之下,凌妙然缓缓从中走出。
这一次,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怪异,其下半身的双腿被一条壮如树干,自带九色斑纹的蛇尾所替代,纤细的身板上披戴着厚重的密集的蛇鳞状甲胄,她的九把融合成了一把长剑,剑刃宛如锯齿,剑脊黑如夜空。
凌妙然冲着我,随手挥出一剑,剑气疾如暴雨,在砍中我的前一秒,剑气突然变化成了人的形状。
那是凌妙然自己的模样,只是当前她身上所披的,是一袭黑甲。我才要做出反应,凌妙然紧握手中墨痕剑却已刺向我的眉心。
我下意识用大量龙息聚于脑门儿以加固上边的天罡晶甲,只听“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暗力顺着墨痕剑的剑身一路传至我的脚心,这一刻,我浑身酸麻,大脑不自觉的宕机数秒才勉强缓过了神。
好在我的天罡晶甲尚且够硬,凌妙然这一剑,虽说力道十足,倒也没伤着我什么。我迅速挥臂拨开她的剑锋,紧接着把心一横,对着她的软腹奋力打出一掌。
我这一掌出手虽快,却也没快到来不及回防的程度,只是那黑甲凌妙然竟并未做出任何躲闪之态,硬是直接用身体接下了我全部的掌力,一团黑烟从其体表炸裂而出,呼吸之间,黑甲凌妙然已在我眼前化作了漫天黑色尘埃。
这还没完,就在我用双手扫开眼前黑尘之际,鼻尖忽然闻到两股杀气已冲至我的面前,紧接着两束寒光破风而至,声声剑鸣呼啸而至,我的瞳孔里立马映出轻舟、柳叶两把飞剑,来不及顾及别的的,我只管用想着这一身晶甲挡下袭击再说。
没曾想,这两把飞剑在即将刺中我身体的前一刻,与那墨痕剑一样,瞬间变作两个身穿鳞甲的凌妙然杀到我的眼前。这两个凌妙然,一个身披蓝甲,一个身披绿甲,手中利剑飞舞成风,在挥剑突袭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她们两个的身上居然散发着阵阵类似余烬一般的蓝绿烟气。
我闻得出那是毒,且是蛇毒,真不愧是凌妙然,合神之后,把相柳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我的天罡甲也不是吃素的,但奈何这俩分身剑术实在刁钻,一个剑法不走直线,专攻下三路,另一个虚中藏实,恍剑之下,叶里藏花,对我屡次发起偷袭。
没办法,我只好一手对一剑,两眼分两线,一时间,搅得我心慌意乱,可尽管如此,我亦不敢有丝毫懈怠,只因这两个凌妙然,不仅剑法凌厉,且她们都手中之剑在出招之时,还会震出一条条蛇形剑气,那剑气与往日所见纯武修者所打出的最大不同,便是能如同有自主意识一般,凌空乱舞,并不断的冲我身上扑咬而来。
被我闪过的蓝鳞蛇气一触及地面,坚硬的岩石瞬间如同遇热的黄油那般融化成浆,接着迎面飞来一道绿鳞蛇气被我拍掌拨开,这道蛇形毒气便一头扎进不远处的一滩水洼里,清澈的水面顿时沸腾,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苦涩味道立马从中携风而起。
可我根本来不及震惊,因为有更多身穿不同颜色鳞甲的凌妙然已经杀到我的面前,她们都剑上涂满了不同属性的蛇毒,闻着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如今我的天罡剑似乎已经有些吃不消,虽大罗金刚手威力依旧,但我真怕自己稍有不慎,即便不会被她们乱剑砍死,怕是也会被眼前这九把剑上的蛇毒给活活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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