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调动体内龙息,一把闪烁在莹莹寒光的利剑已冲进我身前三步,紧接着一个敏捷的身影突现在前全然挡住了我的视线,只听“??”一声反复在洞穴里回荡,南宫藜一只手横在我眼前,指尖环绕着上百只细如沙粒的血翅黑蚊,已极快的速度为我挡开了凌妙然向我射来的飞剑寸险。
凌妙然两眼瞳孔微张,下一秒,悬在其身后的飞剑当中又有两把调头向我和南宫藜飞刺而来,半途上,刚刚被南宫藜打向半空的寸险也加入其中,三把飞剑迅速汇成三角之势,目标直指我和南宫藜!
危机来临之际,我一把将南宫藜从我身边推开,紧接着将刚刚调动出体表的龙息凝聚成天罡晶甲,及时挡下三剑突袭。这一回,我没给凌妙然继续向我发动进攻的机会,顶开三剑之后,立马一步蹬向前方,大罗金刚手金光四溢,数拳打飞在我眼前接二连三杀来的飞剑,张开双臂纵身一跳,试图将近在身前的凌妙然先搂住再说。
可此时凌妙然,心神早已被李艳阳控制得死死的,其对我的敌意,并没因为我的不断靠近而消退分毫,见我就要将其搂住,凌妙然仰身向后迅速跳离我那尚未收紧的怀抱,与此同时,她挥手迅速召回飞剑,下一秒,九把飞剑汇成一道长锋径直向我眉心飞刺而来!
我运足力气,一拳打向九道剑锋,两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猛然撞到一起的那一刻,斥力如巨浪朝山,向着四周汹涌反扑。我站稳双脚,硬是不做任何躲避,只管向着站在不远处的凌妙然步伐坚定的走去。
一道道寒锋如闪击雷霆朝我身子不断地发起一次次劈砍,犀利的锋刃卦裹着浑劲十足的剑气,在我身上每砍一击,纵使斩不破我的一身晶甲,亦震得我满身的皮肉酸痛难耐,向前移动的双脚也因此变得步履维艰。
“切,就这?”,我不屑的冲凌妙然喊道:
“你的能耐,我又不是没见过,赶紧使出你的真本事来,老子我吃得下!”
凌妙然眼中闪过一缕金色光泽,紧接着我便看到她将自己的右手伸过头顶,其掌心张开的瞬间,青崖剑随即落入她的手中,杀气顿时萦绕于她的周身。凌妙然挥起剑刃,青崖剑在砍向我的同时,其余八把飞剑亦不约而同向我身前的各个角度发起进攻。
一时间,我不仅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得刺激鼻头嗅出空间里杀气最淡的地方以做好随时闪避的准备。奈何眼前飞剑实在恼人,杀气淡薄之处刚才被我察觉,及时反应过来的凌妙然便迅速调整战术操控飞剑将我的退路一次又一次的彻底封死。
纵使如此,我亦不愿对凌妙然真动杀心,冒着被她砍破晶甲的风险,我屡屡试图向她跟前靠得再近一些,冥冥之中,我依稀能感觉得到,我跟她之间,尚存一丝那久违的灵犀感应……
在战场的另一边,南宫藜早已和那李涵章打得难分伯仲。
同样被李艳阳控制心神的李涵章,在南宫藜面前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他没有让囚牛变成琵琶,而是将飞廉变成一张银色的古琴悬浮与他身前,并对着南宫藜弹奏出声声索命亡音。
南宫藜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捉拿李涵章的机会,她不在乎李涵章是否还有自我意识,因为,她必须要为在北邙山牺牲的战友们讨一个说法!
只见那南宫藜在疾步冲向李涵章的同时,在其手中操控着的无数血翅黑蚊正在集体聚合成一根根长越一尺的黑针对着李涵章的周身经脉刺去。李涵章盘坐于半空,手中抚动着细如发丝的琴弦,玉葱纤指于琴弦上拨出的声声玄音势如旋转而上的狂风,一段曲目未落,数百根黑针便被其打回原形。
南宫藜没放弃,其随手一挥,被音波冲散到四周发血翅黑蚊便又重新集结于她身边,这些小黑虫子在她的指挥之下,或变作虎豹,或化作刀枪扑杀到李涵章跟前。李涵章见状一手按住琴弦,一手往琴弦上用力一拨,一股滔天音浪顿时从其指尖喷涌而出,将杀至自己眼前的一众残暴黑影瞬间震成遍地散沙。
眼看尚被自己未完全掌握的血翅黑蚊这么不经打,南宫藜索性一手操控黑蚊从地上再次飞起,一手唤出阮琴怀揣于胸前,猛然弹出一阵乱音。
霎时间,刚刚还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空中四处乱窜的血翅黑蚊便立马被一股神秘力量摆弄成一圈圈由小到大纵向排列的黑环。等这些黑环整齐划一的垂直悬挂在李涵章头顶之上的那一刻出现之际,南宫藜立马双手抱琴大步向前冲刺而去,李寒章见状,手中琴弦随即变化曲调,所弹之音顿时变作数千银丝从其手指尖上弹射而出。
带着琴音的银丝飞射向四方,转眼间,半个洞穴就被其银丝穿插成一张大网,南宫藜不顾个人安危,硬着头皮在这张锋利的大网之中奋力穿梭,纵使她已经凭耳力尽可能辨出丝网延展的方向和速度来躲避那些锋利银丝的突然进攻,却终究还是身法速度慢了些,以至于全身被都那快如疾风的银丝给割得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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