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非常惊人!”,老周语气夸张的说道:
“小放啊,你以前是教历史的,你先跟我说说,咱们这个国家一共有多少年的历史?”
我哼笑一声:“呵,这个问题就算是还没上幼儿园的娃娃应该都能回答得出来,那自然上下五千年了。”
老周“咯咯咯”的笑着回应道:
“对对对,五千年,上下五千年,如今看来,这恐怕是保守估计喽!”
我:“五千年还保守估计?周院,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老周的笑声突然停止,他的语气转而变得异常神秘:“要是我跟你说,我们的历史可以再往前推两千年,你信吗?”
“再往前推?”,我一头雾水的反问道:
“就凭这面石壁上的象形文字?”
“这只是一个佐证”,老周肯定的回答道:
“但结合后来我们所掌握的其他线索来看,这个结论并不算夸张。”
我:“所以呢?这和黄河流域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老周再次把镜头转向自己,他大声笑道:
“你啊,还是那么聪明,这话才唠了不到一半,你就已经猜出来我一部分的想法了,真拿你没办法,哈哈哈!”
病房里,爸妈都没出声,我自然也没出声,我们一家三口不约而同以沉默的方式,耐心的等待着老周的再次开口。
见我们这么不识趣,老周也懒得再跟我们开玩笑,他迅速收敛笑容,耷拉着脸上的肥肉,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话啊,说来可就长喽,老沈啊,一会儿我要是说累了,或者说漏了什么,你赶紧给我补上,听到没?”
“行了,快点吧你!”
老爸不耐烦的答应道。
老周长吁一声,眼神迅速陷入深邃的回忆里,他缓缓开口说道:
“九十年代那场洪水消退之后,有人在鄱阳湖里捞上来一块儿,不对,是半块儿石碑,起初,这件事情还轮不上我们来管,石碑被打捞上岸后,很快就被相关部门带走,可不久之后,我们开始陆陆续续收到导游上报说鄱阳湖一带的渔民在江河里时常会看见一只驼着半块石碑的大龟,后来我们据导游和外勤上报回来的情况分析,确认那只渔民眼中的大龟正是龙生九子之一的赑屃。”
“以我们当时的研究可知,赑屃不会自己主动驮碑,除非是有人有意将碑压在它的背上,至于是什么目的嘛,直接还没有结论,在我们的外勤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将赑屃带回到院里之后,我们才发现,赑屃背上的石碑正是之前在鄱阳湖被打捞上来的那半块儿石碑的另一半。”
“后经上边安排,我们得以将两块儿石碑拼回在一起,随后我们发现,这石碑上居然满是形状怪异的图案,看着像画,可明显又内含大量说不清的内容,从那以后,我们的人便开始没日没夜的研究起这块儿石碑上的图案。”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三年的时间,我们的人终于对石碑上的内容有了一个初步结论,我们认为,这块儿石碑上的图案其是一种象形文字,它的内容很复杂,具体则是记载了一种内丹的运行方法,早在我们得到完整石碑之后,我们就用碳十四对石碑进行了一次年代分析,得知这块儿石碑的成形年代大致是在公元三百至四百年之间,在结合石碑上的雕刻纹饰可以基本推断出这块儿石碑应该是在东晋时期完成的。”
“东晋正是丹法盛行之时,而石碑上的内容又是有关内丹运行的法门精要,这看上去貌似一切都已经解释通了,一个东晋时期的修士,偶然悟出一套内丹的运行之法,他将这套修行法诀刻于石碑之上,然后再将这块儿石碑压于赑屃的背上,可是尚还不能解释,这名修士为什么要用一种象形文字来记载这套内丹运行之法?”
“据我们研究得知,这些象形文字后来在很多关于炼丹炼气的书籍中也有出现,但这些书籍多出现的年代年代都比石碑要晚,但书写这些书籍的人似乎都对这种象形文字所富含的关于修行寓意深信不疑,事情发展到这儿,其实我们也已经没了方向,就这样,为了减少院里不必要的开支,我们只能暂缓对石碑的研究。”
“不过老天似乎更希望我们能够执着点儿,就在我们暂停石碑研究的两年后,院里的一次外勤让研究有了意外的新进展,在那次的外勤行动当中,我们的人在王屋山附近发现了一个洞穴,这个洞穴看起来应该是被人有意的改造过,虽然还保留着基本的洞穴轮廓,但内部结构变得更平坦,在这个洞穴里,我们的人不仅发现了大量上古部落生活过的痕迹,而且还发现了这个……”
老周再次把手机的画面转向那堵刻着神秘象形文字的石壁,并继续说道:
“经核对,我们发现这上边的象形文字和赑屃背上驼着的石碑文字居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它们之中有不少是可以完全重合的,更让人兴奋的是,这片石壁上的文字所出现的年代要比石碑早得多,可以说是早得多得多,至少要早两三千年,神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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