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心中总有不痛快,是因为起初我不愿去承认这一点,更不愿去想你和龙鳞谷的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可我越是逃避,心里的负担就越重,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研究的的尸体,直到我发现,你的尸体,其实是用一种特殊生物仿制出来的……”
父亲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樽小玻璃瓶,里边装着一块不到两寸长的黑色指骨,他继续说道:
“姜驼,一种早已在国内消失却在外边早就已经被复制出来的生物,只要让其舔一滴从某个人身上采集出来的血液样品,它就能变成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复制体,这种复刻不是幻术,姜驼无论是肉体还是骨相,亦或是气味儿和心跳节奏,以至于从身上掉落下来的代谢物都会给被复制的那个人完全一样,院里花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确认了这一点,而现在的你,正是最好的证明。”
我:“那师父……啊……不……骆达他是怎么从龙鳞谷逃走的?还有睚眦,引虫师不死,合神兽怎么能出来并再次寻得我来做它的新搭档?”
老爸:“关键在于赤鷩?,骆达从来都没向我们公开过这种羽虫他是如何用的,我后来找火神宗的人查了一些资料,发现早在很久以前,善于控火的引虫术师就已经钻研出了一种御火至幻的方法,火镜两生,你先早早在那片林子里埋藏复刻成你模样的姜驼,然后再故意和五通神演了一出戏,当我想通了这点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你尚存人间的各种线索。”
一听到“火镜两生”这四个字,骆达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心虚,他说道:
“可我不明白,当时在龙鳞谷里死的人可不少,你凭什么就怀疑我一个?”
老爸:“因为当时你本不该回龙鳞谷,在你回来的那一晚,五通神就来了,然后又是你主动请缨带着陆微他们前去阻击五通神,其实你知道这样做自己必然会被怀疑,所以才想着以假死的方式来试图让我们忽略掉你,我也是把每一具牺牲在龙鳞谷的尸体都检查了很多遍之后,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你的怀疑是最为强烈的。”
听完老爸的分析,我忽然茅塞顿开,于是我向骆达追问道:
“骆达,从一开始你选择收我为徒,就是为在为你的那份大礼做准备是吗?!”
骆达没有回应,我不甘心的继续追问道:
“你故意带我去东北,然后我遇见那两只妖狐,就是想借它们的事情来确认我体内是不是封印着金毛犼,对不对?!”
“所以你才是那只上了人身的金华猫口中所说的‘师父’,对不对?!”
面对我的逐一质问,骆达仍旧保持着沉默,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爸扇动着他的烈火飞翼,接过话语权继续问骆达道:
“金毛犼跟你们这次的行动到底有什么关系,骆达,放手吧,听我一句劝,现在回头,即便你真的会死,那也不至于带着悔恨下地狱。”
“我才不在乎自己会不会下地狱”,骆达平静的回应道: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话我信,但从我选择走上这条路时起,我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呵,沈焕,你有你的坚持,为了大局,你们可以牺牲自己最珍贵的,我为了心中的净土,也可以牺牲一切。”
说完这句后,骆达用尽全力震破自己胸前的两处伤口,一股寒流和一股烈火同时从他身上的两处伤口里喷射向夜空,在快要触及苍穹的那一刻,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又突然调转方向折向地面。
在飞向地面的同时,两股力量分叉成九颗蛇头飞速砸向众人!
“大家快跑!”,母亲带领着刚刚为我拦截山鬼袭击的一众人群离开工地,吴峰也在祖明和强梁的护佑下撤出了楼盘。
九条冰火蛇头重新与骆达的后背相融,骆达双手垂向地面,身子吃力前倾,下一秒,九颗蛇头即刻舞动着硕长的脖子向着我和老爸吞吐出凶悍冰火。
老爸大喊:“儿子,咱爷俩一起上!”
随即率先冲向前,只见他身后火翼与双臂合二为一,化作两把烈火兵刃,向着眼前的四个喷寒气蛇头飞身斩去!
我见状则立马解除苍啸诀,转而以冰蚕北陆的冰丝运作毒家的绕指柔掌法冲向另一端,目标直指另外四颗吐着火云的蛇头。
老爸的袖里藏刀门路诡谲,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在火光的徐晃之下,他不停地穿梭在四颗冰蛇头之间,斩尽从蛇头内所喷出的彻骨寒气。
我则将冰蚕丝乱撒于半空,然极寒之力在不经意间遍布四方,四颗火蛇头见状不断向我喷出耀眼火云,我以过山游步法以躲代攻,在避开火云袭击的同时,漫天蚕丝已经将火蛇头缠绕成一捆大麻花。
老爸转刀狂舞,身子一飞冲天,随身而出的刀罡烈火形如万群飞雀飞集体射向冰蛇头,很快,冰蛇头便招架不住火雀们的绕攻群袭,迅速融化成了一场冰点细雨。
与此同时,我的冰蚕丝在四颗火蛇头上越缠越厚,寒气在抵达我所能忍受的极致之后,我将大量龙息灌入十根指尖末端,龙息顺着指尖向蚕丝上蔓延,所过之处,当即凝结出一层皎洁冰霜,冰霜在雨水的加持之下,在火蛇头上越添越厚,最后,四颗火蛇头上的热量终究被冰蚕丝所耗尽,原本热如岩浆的蛇头冷却后变成了黑色的石柱,一动也不动的僵在了夜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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