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萍:“那你怎么肯定,我之前没有被院里控制住?”
我:“你敢跟我回总院,就一定要办法离开总院,果儿姐,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不给自己预备B计划的莽夫。”
“哎,我现在真的服了”,南宫萍脸上再度在自己脸上挂上笑容说道:
“你啊,怕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一个最了解我的人喽,干脆啊,我以后就选择嫁给你得了!”
“别!”,我连忙摇手拒绝道:
“果儿姐,你这个玩笑可是会吓死我的,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只能让另一个同样优秀的人追求你才匹配,就我这样一个到处惹事儿的二世祖,你才看不上我呢!所以啊,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可受不起。”
南宫萍:“哟!瞧你说的,好像我有多可怕似的,我这个人可是倔得很,你越是这么说,我倒还越想试试看,你到底适不适合当我老公呢!”
我:“怕了,怕了,要不,我们还是聊聊正经的吧。”
南宫萍笑道:
“那说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我:“就做一件事,帮我找到我爸妈,并且要保证院里不会发现我和我们爸妈见面。”
南宫萍:“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料到了,说吧,是要我把体内的狡送给你们吗?还是说要我保证不会用狡去复活其他水脉神树?”
“你怎么知道,山鬼已经知道你体内的狡可以复活水脉神树了?”
南宫萍一针见血的反问我道。
我:“我不知道其他的山鬼现在是否已经知道这件事,但我肯定是你知道的。”
南宫萍:“何以见得?”
我:“因为老周……”
南宫萍笑着抬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并说道:
“好吧,好吧,你又赢了,其实吧,他们确实还不能确定你体内的狡是不是真的可以复活神树,但关于狡能够让复活神树的传闻已经传到部分山鬼的耳朵里了,如今看来,院里应该还有内鬼。”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小声说道:
“果儿姐,你这样很危险。”
南宫萍一脸轻松的笑道:
“哎呀,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我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凡事小心点儿就好。”
之后的三天时间,我一直都在一个位于广东西北部边界的小县城里呆着,这里比不上广州深圳这些一线大城市繁华,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重新感觉到了久违的安逸。
早上照旧一碗馄饨面或者虾子拌面,中午一份烧味饭,有烧鹅左腿最好,清明前后的青鬃鹅,做成烧鹅后,其左腿肉质最佳,卖得自然也最贵,口碑好的店铺,下桩左腿刚挂上门面就会被食客一扫而光,对于现在又不再愿意早起的我而言,排队抢不到的话那就点一份叉烧饭便已很满足,再配一份刚刚卤好的鹅肠,嘿,绝了!
到了晚上,我还是喜欢给自己来一份热气腾腾的啫啫煲,春天的黄鳝品质当然是最好的,生啫口感甜脆,搭配点五成熟的韭菜一口吃下,那在唇齿间渐渐散开的咸鲜味道,便是华南地区独有的春季风韵。
我没租房,而是在一所酒店里舒舒服服的住着,钱嘛,当然是老周给的,早在我离开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厚着脸皮向这个老油条狠狠地要了一笔资金可观的费用。如今又有南宫萍和一群山鬼为我办事,一点儿力气都不用出的我终于又可以唤醒自己心中那久违的懒意。
第四天凌晨三点,最新鲜的猪杂粥刚刚入肚,正值晕炭之时,几声大力的敲门声便毫不客气的把我从朦胧的睡意当中强行拉起了床。
拖延着打开门,迎面就看见南宫萍冷着个脸走进房间,她迅速拧开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随后才疲倦的擦着脸对我说道:
“你爸妈,我们找到了,给你三分钟时间,收拾干净,然后马上跟我离开这儿。”
“我爸妈他们没事儿吧?”
在车上时,我问南宫萍道。
南宫萍:“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向你保证,在我们找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他们当时的状况都还挺好的。”
听到南宫萍回答得如此谨慎,我心中顿时挂上一顶千斤坠,我不敢去想我父母现在所在何处,更不想马上得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黑夜里,南宫萍驾车于一条省道上疾驰而过,那尚未被晨光点亮的天空,成了我此时盖着最舒服的一张被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希望天色暂时不要变白,时间多少为我暂停一会儿,就让我再躲一会儿,铎一会儿就行。
路程偏偏比我想象的还要短,就在东方的天边微微泛起一抹红铜色之时,南宫萍已把车子平稳的停在了一处废旧建筑群边上。
我:“这里……是一所医院?”
南宫萍:“不是,这里曾经是一所监狱,洪水过后就被废弃了。”
我:“洪水?”
南宫萍没有搭话,这时从监狱高墙的一处角落里快速走来一人,那是之前见过的刀疤脸,他双眼微垂,眼袋大得能装进一辆车,像是已经很久味得入睡的样子,见南宫萍已经把我带来,便神色紧张的跟对方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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