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用来修建这所大院的砖石,应该是由一种构造独特的火山石所修成的,这种火山石内部富含气孔,被海风一吹,便能在这所院子的特殊构造之下回荡成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回声,这种次声波回声会直接干扰我们的听力和视觉,使我们的这两项感知力出现暂时性的麻木,或者说衰弱更确切些。”
“防不胜防啊!”
段云霆看着院外的天空感叹道。
这时,合心堂的门再次被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里边众人脸色凝重,彼此之间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关于对舞姬的担忧。客厅中心站着四个老人和一个年轻男子,吴潮岱和吴潮云站在吴潮亭左右,另一个陌生的面孔则紧紧挨着面色慌张的吴潮亭身旁,此人长着满脸横肉,花白的头发被剪得很短,身体健硕如年轻人,眼神如鹰似狼的盯着跪在吴超亭身前的年轻男子。
据宁子初介绍,这个老人,便是吴家的二当家,吴潮桦而那个跪者,便是他其中一个亲儿子,吴澎孝。
吴潮桦严肃的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儿子,说道:
“事已至此,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往后,你不再姓吴,跟你妈姓吧,改姓葛,现在开始,你就叫葛澎孝。”
在众人的议论声下,葛澎孝低着头,一声不吭,那一滴滴滑过脸庞的泪水,却在向众人无声的控诉着一遍又一遍这个家族对自己的不公。
我:“他不就是跟自己妹妹聊了会儿天吗,你们至于连他的姓氏都给剥夺了吗?”
在吴潮桦的示意之下,葛潮孝的母亲将自己孩子从地上搀扶起身,之后又默默的带着葛澎孝推到了合心堂的角落,对此,在场的众人居然无一人敢开口为葛澎孝提出一声质疑。
吴潮亭无奈的摇着头对我们说道:
“哎,真不好意思,你们刚来这儿,就让你们看到了这一幕家丑,澎瑜、澎廉,你们带院里来的这几位先去厢房休息。”
二房的吴澎瑜和吴澎廉看向自己父亲吴潮桦,得到父亲默许之后,他们才不情愿的走出合心堂,领着我们来到厢房休息。
我们居住的的厢房基本都是一室两床,环境嘛,就跟电视剧里的民国大户人家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房中多了空调而电灯而已。
我“大”字形躺在床上,向同住一房的宁子初问道:
“这里不是不接待外人吗?怎么还留着这么多房间,我看吴家的族人貌似也住不满这里的厢房吧!”
宁子初坐在自己床上说道:
“那是现在,很久以前,吴家也曾人丁兴旺过很长一段日子,但正因为是富贵人家,所以后来被人天天喊着打倒,那段时间,吴家人里死的死,散的散,还有不少人干脆改了名,换了姓,带上仅存的家当飘洋到了海外谋生,剩下的人,抱着死理儿侥幸存活,新时代来临后,留下来的人重振家业,这才有了今天,只是家族成员比起百来年前,早已不是一个数量级了。”
我:“那个吴潮桦怎么对自己的孩子也那么狠?”
宁子初:“他这人就那样儿,眼里只有大局,为了吴家的利益,你让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儿肉来,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去做,并且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我:“为了家族,我可以理解,但是那个吴澎孝明明只是跟自己妹妹隔着窗户说了一会儿话,怎么就连姓都摘了,这对他也太不公平了吧?!”
宁子初看着挂在房梁上的灯,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
“就说了一会儿话?如今看来,肯定不只是这么简单。”
我:“宁主任,你之前来过这儿吗?”
宁子初:“没有。”
我:“那吴家的人,有人来过找你,让你也来这里参加祭典的吗?”
宁子初:“也没有。”
我:“后天就是春分了,你说,他们会找到吴澎静吗?”
宁子初看着窗外的桃花,语气带着些许恍惚的说道:
“我觉得……”
“觉得什么?”
我转头看向他问道。
宁子初躺到床上,闭上眼说道:
“管他呢!等到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他便倒头大睡。
晚上八点的时候,吴澎廉给我们带了一些烹调好的海鲜,三月又叫做桃花月,这个时候的东海海鲜品质最好,房间里的桌面很快就被大大小小的碟子码得严丝合缝,今晚的菜确实不错,春蟹膏香肉嫩,皮皮虾肥得肉质挤满壳身,鲜红的海虾仅仅只是白水烫灼已是美味至极,野生的梅童鱼价格不菲,用雪里红烧制真可谓是咸上加鲜,还有一掌多宽的带鱼,新鲜的直接清蒸,在我看来要比干煎和酱烧都要好吃得多。
“吃那么多,不怕痛风啊你!”
段云霆和九方溯溟来串儿门时,看见我一个人在桌子前狼吞虎咽时说道。
我:“嗐,我又不喝酒,就算痛风,那么好的海鲜,不吃我指定会后悔一辈子。”
段云霆见宁子初背对着我躺在床上好似死了一般,遂好奇的冲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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