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趁马车上的其他人还没有所察觉,我迅速在脑子里琢磨出一个名字,于是赶紧跟睚眦说道:
“你形如豺狼,豺也好,狼也好,按生物学上来说都应该算是犬类嘛,那……我就叫你狗剩子,如何?”
一听到我想叫他“狗剩子”,睚眦顿时火冒三丈,之后,他几乎是咬着牙对我嚷道:
“你小子看来是真的皮痒了,我也是疯了,居然甘愿让你和我来合神,脏了,我他妈真的脏了!”
我:“不至于吧?一个名字而已,狗剩子这个名你要是不喜欢,那……,噢,有了,那我干脆叫你二蛋如何?”
睚眦没再回我的话,但我确信他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哄不好的了。
上午十一点,马车终于到了莲花谷附近,和之前一样,拉车的骡子死活不愿下山,孙不休把缰绳栓在一棵大树上,并对我们说道: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另外,沐青那小子只跟我说,要我在这儿等你们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到时候你们要是还不回来,那我可不会多等你们。”
我:“放心师兄,你就踏实在这儿等着,用不了明天中午,说不定晚上你就能返程。”
撂下话后,我便和其他三人一同往山下走去。
春季里的山林,水汽比寒冬腊月时更重,瘴气浓得吓人,由于我无论如何都没法再施展天罡正气,所以也只好跟大伙儿一起穿上方奇准备好的防护雨衣才敢往前走。
但才走没多久,我便察觉到了周围似有人在活动,大伙儿顿时静默在原地,从山里吹来的风将我们眼前的树梢左右推开,透过层层雾瘴,我隐约看到几个正在来回走动的身影,而从这些身影谨慎的步伐里可以推测出他们应该在巡逻,看来,莲花谷终究还是被院里派人来的接手管理了。
方奇见状则只好用唇语对着南宫蒲和南宫藜开口比划道:
“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再往前边走了”,南宫藜用唇语说道:
“我知道一条新入口,就在附近。”
说着,南宫兄妹便并排走到我和方奇前边带起了路。
就这样大概又走了一个小时,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深山老林,再拨开前方稀疏生长而出的小竹林后,一条废旧多年的茶马古道豁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这是我和小藜在你昏迷的那些日子里重新发现的一条老路。”
南宫蒲说道:
“当时我们接到任务,说要我俩帮忙院里刚来的伙计勘察莲花谷附近的地形情况,没想到才一天的功夫,就让我们发现了一条通往玉渊宫的新入口。”
我:“入口?在哪儿呢?”
“跟我来!”,南宫蒲一马当先跑到队伍的最前边继续带路。
南宫藜见我此时出奇的安静,便对我询问道:
“沈放,到现在,难道你还没什么想问我和蒲哥的吗?”
我:“问什么?问你俩为什么愿意配合我到这儿来当小偷?还是问你俩既然早早已经发现了这里有条通往底下宫殿的新入口而没有上报给院理?说真的 这些其实我都不感兴趣,你们这么做自然有你们这么做的道理,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情,既然你们愿意帮,如此好的一件事儿我又何必费工夫瞎琢磨?”
南宫藜:“可你就不怕我们其实早就埋伏人在入口,就等你过来呢?”
我冷笑一声:“我在你们眼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不会吧?要是这样,你们又为何放纵我在这世上耍了一遭又一遭?”
南宫藜本还想再跟我说些什么,但在一个念头闪过她的双眼之后,她又主动选择了保持沉默。
在南宫蒲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古道的转角,等到南宫蒲将生长在转角上的植物拨开之后,一个高不到两米,宽不及一米五的狭窄山洞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你们进过去吗?”
南宫藜:“进过一次,里边的坡虽然比我们上次掉下去那个要陡,但是并不湿滑,只要我们小心点,就完全可以顺着崖坡上的棱角往下爬,到了下面之后,我和蒲哥没用多久便找到了一扇立在大路上的神聪门。”
方奇:“你们之前也说了,神聪门直通百会殿,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对啊!”
于是大伙儿自觉排好队,额头上再绑上一盏探路灯,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的钻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里的温度似乎比外边暖和不少,尽管洞里也布满了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和石笋,但好在我们脚下的悬崖整体还算稳当,且没沾上多少水滴,较为干燥的石壁给了我们四肢很好的摩擦力,于是我们这些人先后调动内息,一有了轻功加持,大伙儿没费多少功夫便爬到了洞底。
洞内很是安静,空荡荡的环境当中,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滴声,放眼望去,在黑如油墨一般的空间里,若是没弄点光源照射,还真以为是自己瞎了。
南宫藜从冲锋衣里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一元钱硬币大小指南者,在眯着眼看清楚表盘上的指针后,她这才放心大胆的带着我们往洞内的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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