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还没等我手中的寒丝触碰到方奇的掌心,我便猛然发现方奇的出掌的指尖上已然冒出几十条黄色丝线精准的将我撒向他的寒丝全数缠住。
在我手中的寒丝完全被方奇手中的黄色丝线纠缠住的那一刻,方奇脚下猛一踏步,刚刚打出的掌法突然松劲绷腕,接着其手劲往回一拉,我的身子立马被其突然变化的一击给拉得卸力前倾,跟着我感觉到自己的一侧脸颊前不远处,此时有一道拳风正冲我迎面袭来,我转睛一看,发现方奇的另一只手已然成拳朝我挥臂而至。
我心头一惊,即刻将藏于身后的另一只手抡向前方,冲着方奇那即将打到我脸上的拳头撒出百条丝线,并迅速那他的拳头裹成一个蚕茧,紧接着,我学着他刚刚对我使出的缠掌之法,运力将他的拳头往外一拉,身下再以脚踏莲花之步连踩其脚背,逼其与我不得不拉开距离。
方奇一面后退,一面对我见招拆招,只见他碎步后撤的同时,双手猛然从与我纠缠不清的丝线当中扯出,待脚步放稳后,他便骤然转守为攻,以黄丝包裹双拳,力发刚猛,每一招都直冲我的要害而来。
我只好照葫芦画瓢,不断地试图用手中丝线缠住方奇双手,可这小子出拳速度极快,且脚下步伐忽左忽右,似前而后,似后而前,好似这飞落于山间的风雨,行踪漂浮不定,朦朦胧胧。
“是毒家的步伐,过山游!”
南宫藜在一旁提醒道。
方奇则见状大喊:
“兄弟,所谓知行合一,现在想教你的,唯有如此方可让你速成了!”
说罢,方奇脚下步法突变,身形骤然恍惚,残影之中,已有两拳朝我飞至而来。
情急之下,我只好以大罗金刚手加以应对,可就在我接下方奇来袭的拳掌的时,忽然感觉自己的行动轨迹似乎正在被他牵着鼻子走,再用鼻头一嗅,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四周已经飘荡着大量细柔而绵长的黄色丝线,好家伙,看来,若是我再继续进攻,怕是很快就会被方奇从指尖所扯出的丝线给彻底封住行动空间。
看着逐渐一边倒的战况,我索性刹住脚步,一手金光护身防御,一手向天散出千根寒丝将方奇那悬浮于空的黄丝全数搅乱,紧接着再将体内的寒气用龙息顺着丝线涌出,一转眼便将方奇本来用作陷阱的黄丝给冻成了一张冰晶大网,在学着他的过山游步伐似前而后,突然变化移动方向,手指在顺势将这张冰网用力那么一拉,直接压倒在了正准备追到我身前的方奇头顶之上。
被寒气冻脆了的黄丝大网一碰到刚奇的身子就“砰!”的一声碎裂成渣,待春风把冰雾吹散,方奇一手拍着脑袋上的冰碴子走残雾当中走出,他看着我笑了笑,说道:
“也行,这样也许,如今是该会什么就用什么,好过去钻牛角尖儿,毕竟你才还是新手,胃口再好,那你也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总之,我能尽快教你的当前就只有这些,接下来你想干嘛,我可就不愿再插手了。”
夕阳落尽,方奇已离开这片小山林,南宫蒲和南宫藜则还在林子里等我回忆绕指柔掌法和过山游步法,直至满目星辰已高挂苍穹,我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与他们两人一同打着电筒下山。
“沈放,你果真要下玉渊宫?”
南宫蒲担心的问我道。
我:“嗯,必须去,这次下去通天犀角,我势在必得。”
南宫蒲:“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我:“也许吧,要不你帮我琢磨琢磨?”
沉默片刻后,南宫藜试探性的问我道:
“也许,你可以跟我们一块儿先回院里,然后再跟子非他们一起想想该怎么办?”
我:“如果院里真有办法,那当初又何必瞒着我?”
此话一出,算是彻底堵住了南宫蒲和南宫藜的嘴。事到如今,我只需稍微动一动脑中就能猜的到,他俩指定是院里派来监视我的,只是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他俩为何会与已经叛变的南宫萍还有联系,更不懂他俩凭什么会愿意让我去见南宫萍?
除非,那南宫萍其实是一名双料间谍,又或者,她本就是院里安插进山鬼的一枚重要棋子。
接下来的两天,我还是在山头修行,万丈高楼平地起,其实不管是方奇还是南宫兄妹,他们都清楚,毒家的秘术,岂是我几天就能掌握好的,所以这两天,他们谁也没再强求我要学得有多刻苦。
临近惊蛰,我已不愿再等,遂直接跟南宫藜和南宫蒲摊牌,当晚就要即刻动身前往莲花谷,可要想前往莲花谷,只能坐毒家的骡子车,对此,我是没想到,方奇居然不愿出手帮忙。
“沈放,不是我不想帮你”,方奇坐在火塘前对我说道:
“管理车队的事情,向来不是我能插手的,那是二爷毒思改的活儿,你要是真想过去,只能去找你师父毒思改。”
我理解方奇的难处,毕竟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是他出手在元宵宴上帮了我一把,要不然,我可能早就被毒家赶出寨子了,再加上他又不顾门人眼色,大胆教我绕指柔和过山游功法,这已经让我万分感谢,所以既然他说做不了的事情,那就一定不是在敷衍我,此事既然只能找二爷,那我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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