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 彻底撕破了毒沐青挂在脸上的遮羞布,他看向我的眼神那是又气又羞,却一时半会儿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我,因为他估计我若是真留有后手,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他可就在寨子里丢大发了,有一种人,其看似心思缜密,其实是做任何事情,面对任何不了解的人都会让他们感到草木皆兵,这种人最好唬,而我现在就是在赌他毒沐青就是这种人。
此时此刻,院里院外,只有风声潇潇,细雨绵绵,不久之后,站在院门前的方奇突然转身走进院子,随后又走出院外,并对毒沐青说道:
“沐青老弟,你爸让我跟你带个话,他说叫你带沈放进来见他,就带他一个。”
毒沐青冲我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我便跟着他以及方奇一块儿进到了院子里。
院内的会客厅里,一个梳着三七粉的黑发老者此时正坐在茶海前悠哉得煮着一壶色泽红润的茶汤。
“爸,我把人给您带来了。”
毒沐青走到茶海前,毕恭毕敬的喝着茶那位老者说道。
“你就是沈焕的儿子沈放?”
毒思改放下正要喝的茶杯,目光转向我问道。
我:我就是沈放。”
毒思改示摆手示意自己儿子毒沐青坐到一边,然后他将刚刚泡好的红茶倒入我面前的玻璃茶杯当中,并礼貌而不失冷漠的对我说道:
“请坐。”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端起茶杯就把茶汤往自个儿嘴里送。
“好茶”,我由衷的赞道:
“此茶,茶汤红亮通透,入口醇滑,舌尖第一时间能感到明显的鲜爽,饮后舌根回甘深厚,口中返香悠长,在这个时节,想必也只有去年霜降之后采摘的普安红茶能有如此风味了吧?”
毒思改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端起茶壶对我又沏了一杯七分满的普安红茶,并对我说道:
“想不到,你爷爷爱茶懂茶,到了你这杯儿也一样,当前这这个时候,雨前毛尖还没做好,不过喝点红茶倒也不错,我也想把自己这个爱好传给自己儿子,只可惜这小子只好烟酒,不好茗香,所以我也就不再勉强。”
“人各有志嘛”,我又将一杯红茶饮入腹中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就能做得到的,不是吗?师父?”
一听我叫他师父,毒思改立马在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笑道:
“你小子,我有说收你为徒了吗?你就叫上了!”
我:“相信您会的。”
毒思改:“哦?凭什么?”
我:“您看看我,一身的伤,来您这儿不为别的,就想请您帮我压制住这浑身的伤痛,我也好去忙别的事情,但我也知道,您不会轻易帮我,所以我愿意先给你攒个人情,我向您保证,您现在收我为徒,只有好处,绝不吃亏。”
毒思改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淡淡的回应道:
“接着说。”
我:“我虽不知道您想向大爷那儿借什么东西,但拜师之后,我立马着手帮您去借,若是借到了,还烦请您帮我看看伤势,若是没借到,那我就说是我自愿的,与他人无关,反正现在以为没人知道您是我师父,大爷他怎么着也怪不到您的头上。”
这一次,毒思改是彻底被我逗乐了,几声大笑过后,他命一旁的毒沐青收拾好茶具,并给我号了一下脉象,我见他眉毛微皱,心里多少有些没底,但此时段然不可露怯,遂努力稳住心神等待着毒思改对我的伤势诊断。
几分钟之后,毒思改长吟一声,说道:
“你这伤其实都不算重,唯有胸前那处,看着还挺疼,若是换了常人怕是早就死了,你能撑到现在,应该跟你当下所练的丹法有关,如今看来,就算你不来找我,那你也只需调养个半年就能即便痊愈,何必还来我这儿瞎折腾呢?”
我:“有些事情,我必须尽快去做,所以我等不了那么久。”
毒思改轻蔑的哼笑一声:“是啊,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人各有志,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你这份执着,既然如此,那我便允了你。”
说着,毒思改突然站起身,但他没着对我说些什么,而是转过身,径直走向客厅后边的廊道,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道当中之后,站在一旁的毒沐青这才开口对我说道:
“我爸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个研究,但由于长期没有得到一个好的药引,致使他的实验成果一直没能有所突破。”
我:“我愿意为师父找药引,你尽管吩咐就是。”
毒沐青故作谦虚的摇头道:
“吩咐不敢当,但我倒是知道在大伯院里有一样东西兴许可以当做药引,你若是劝得动大伯将那东西借予我爸,那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行,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凡事都不必太过勉强。”
毒沐青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字里行间尽显伪善的话语,不就是在暗示我只要能得到手,什么手段都可以试试嘛!
我在心中暗笑着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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