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我滴妈,这刀里藏着的电力挺给劲儿啊,要是利用好,我看咱们寨子里的电费都不用再交喽!”
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你们注意到这把刀的声音吗?”,南宫蒲指着南宫藜手中的雷切说道:
“刚刚小藜在把刀伸出窗外的时候,不小心将刀口在窗户的一角轻轻碰了一下,那时我就注意到,这口刀的在碰撞之时所发出的声响与普通刀剑拼杀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南宫藜听后便用手指在雷切的刀身上稍微弹了一下,刀身上即刻传来细长如铃的声响,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我竟也听出这声音确与普通刀具在震动时所发出的动静有着一种微妙的区别。
“这上边有纹路。”
南宫藜将雷切放在灯光下观察着说道。
我听后便跟南宫蒲与以及方奇一块儿看向雷切的刀身,细看之下,确实发现这把刀的刀身两侧在灯光的折射下,隐隐约约浮现出一道道深紫色的细小纹路,看着就像是电脑主板上的电路纹理。
南宫藜:“应该是一种咒术,日本的阴阳术本就源于咱们国家,兴许这刀就是他们结合阴阳术所打造出来的,我们有五雷正法,而他们则利用雷盾造出了这把短刀,然后再编一个英雄故事加以宣传,这才有了这把被称为‘雷神之刃’的名刀雷切。”
我:“这么说,这把刀需要触碰到水分才能施展雷电,噢,卤会楼那里四面被水渠环绕,再加上那地方本就是一座巨大的天坑,水汽充足,所以那个脸上戴面具的日本男人这才可以通过此刀肆意施展雷电。”
南宫蒲:“现在刀既然已经到手了,那然后呢?”
我揉着被朱子真打痛的胸口,说道:
“就我现在这副病秧子的模样,想要再次下到玉渊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再加上当下玉渊宫里肯定有着院里的人在那里日夜把守,要想动手,得先想办法把我身上的伤势给先压制住了才行。”
南宫藜:“你这才算是说了一句人话,这样吧,你这伤势,那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的,咱们当前也只好先等你养好了伤再动手了。”
我:“看来你并没有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我当然是知道自己这一身伤不可能会短短期内疗愈,而我刚才的意识,是说要想一个办法,能让我在动手的时候,不会因为身体上的伤痛而影响发挥。”
南宫藜:“那你想怎么做,想办法给自己打一针吗啡?我可弄不到那玩意儿。”
“我也没想过要那个”,我转头看向南宫蒲说道:
“蒲大少,我问你,先前从朱子真体内跑出来的当康,现在是不是在你体内?”
南宫蒲脸上的表情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就变成了故意为之的装傻,他说道:
“啥?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当康,噢,你说的是那只小猪崽儿是吧?嗐,我早就通过宁子初交给院里了。”
我看着南宫蒲的眼睛,但却没给他任何回应,毕竟什么拙劣的谎话,这么快当面拆穿,那也就没意思了。
南宫蒲见状赶紧故意避开我的视线,开始和方奇插科打诨起来:
“喂,大头,你们这儿可是西南毒家的寨子,要想给沈放快速恢复,按理说应该没什么难度才对吧?”
方奇:“你想啥呢!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快速恢复的良药,就算真有,那也不在我们寨子里,再说了,为了给沈放疗伤,我已经给他用上了我们这里最好的药材和医术,他在短短几天之内伤势能够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比普通人快了好几倍了好吗!”
南宫蒲:“照这么说,那我们就只能先等一等咯。”
“等什么等!”,我把雷切收进刀鞘,并对南宫蒲直接逼问道:
“你小子再跟我装,当时朱子真逃跑的时候,我明明就看见那只当康在一个劲儿的往你怀里钻,面对如此专心于你的灵虫,你会舍得把它拱手上交?别废话了,赶紧把它拿出来试试,它既然能为朱子真疗伤,那指定有办法给我也疗一会儿伤,放心,你的东西我绝对不抢,用完就给回你。”
南宫蒲见我把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也只好放弃挣扎,于是他长叹一声,对我解释道:
“哎,哥们儿,不是哥哥我小气,你可知道我在暗塔那几个月里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即便我现在看着好像还行,实际上因为罗刹鬼手的事,我在每个午夜都要忍受一种剧痛到天亮,那是一种你们常人无法想象得到的一种痛楚,这种痛不在皮肉,也不在筋骨,而是直接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
“若是只有这种痛折磨我,那哥哥我也忍得住,但尽管周围的人不说,我也知道,一旦我动用了罗刹鬼手,生命也就进入到了倒计时,说真的,我真不想死,为此,我爸也在海外给我找着续命的法子,院里的领导也都拍着胸脯说一定要为我解决,但人生总是大肠包小肠,天知道我能活着看到哪一天的日常和哪一天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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