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让我看向飞影飞来的方向,果真发现凌妙然又重新回到了百会殿。
我:“看来,你还是放心不下我啊!”
凌妙然:“没办法,你要是死在了这儿,我想要的那就永远得不到了。”
说罢,凌妙然身子猛一前倾,手持青峰刀直接奔向面具男。
此时的面具男正被轻舟、俊眉、白霜、墨痕、后觉以及寸险六把飞剑如蜂群狩猎一般围得水泄不通,轻舟行踪飘渺,俊眉杀机暗藏,白霜力破八方,墨痕忽隐忽现,还有那后觉与寸险,一把佯攻在前,犀利在后,一把步步紧逼,锋芒毕露,六把飞剑自成剑阵,彼此之间相辅相成,或两两相合,或三位一体,六把剑刃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一时间,竟能将那功法诡异的面具男给打得乱了片刻方寸。
我搀扶起满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金子兴,发现他的左腿和胸口前的两条肋骨已经骨折,本以为凌妙然的剑阵多少可以对面具男产生一段时间的压制,可我才为金子兴做出初步诊断,就感觉到空间周围的气温正在疾速下降,顿感不妙法我朝面具男放眼看去,只见一阵刮骨寒风在面具男抬手撑天的那一刹那,爆炸般从他的左手掌心向着四面八方疾速扩散。
一时间,百会殿前飞沙狂舞,走石飞驰,我感觉自己脸被某些细小的利刃断断续续地划破了不知多少次。紧接着,寒风又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停息,我努力睁开干涩发疼的双眼,随着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我的心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刺了一剑。
只见在那狼狈的百会殿前,面具男早已从剑阵当中挣脱而出,他左手冰刃一刀穿过了凌妙然的胸膛,并从对方左肩后侧一贯而出,其行动速度之快,致使凌妙然手中的青峰崖甚至都没来得及抬起剑锋。
这一幕彻底将我克制在内心那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彻底抹除,看着凌妙然胸前的伤口正在一点点被面具男冰刃上的寒霜所侵蚀,我立马抛下金子兴向前狂奔,期间,我让翅膀变作甲胄覆盖全身,在看清面具男的那一刻,左手变作钢尖利爪,一把抓住面具男插入凌妙然胸前的手腕。
面具男迅速松开手中冰刃做出躲闪,尽管他反应速度惊人,但还是被我的穷追猛打给爪伤了手臂。看着一道道冰屑在其左臂之上飘舞飞扬,我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限,耳边更是不断地响起睚眦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不管他是谁,你都不能允许他伤害到你身边最亲近的人,瞧瞧你爸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子,还有凌妙然,她本可以离开玉渊宫,而今为你折返,却遭如此重创,你若还是个男人,就该为了自己红颜还之刀兵!”
“他今天敢伤害你爸和凌妙然,明天就会伤害你在意的其他人!为今之计,只有用尽全力杀死他,才可免除后患!”
“死!他必须死,我会帮助你把他打入地狱永不翻身!”
“没错,想怒就怒,想吼就吼,现在没人能阻止你尽情释放心中的仇恨,他可是五通神!是杀死你师父还有嗅字门一众弟子的罪魁祸首,时不我待,今日你若放走了他,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愤怒,愤怒彻底填满了我的内心,我现在不想别的,只要眼前之人死,并且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上我才会痛快!
“啊!”
我怒吼一声,双手掌力即刻动掣风尘,对着眼前的面具男打出了一整套如大雨滂沱般的掌法,掌风肆无忌惮的朝着百会殿的各个方向飞驰而过,顷刻间便搅得整座百会殿天翻地盖!
尽管我知道面具男就在我的眼前,但我根本不在乎他是否真的在那儿,我的双手已经停不下来,手掌在翻转之间,便可让风暴骤起,脚下疾步而驰,每动一步都会将地面上的青石板踏碎一大片。
“死!我要你死!”
我对着面具男大喊道,风凌掌随着我手速的增加而逐渐变成一招招扇状残影。
现在的我,几乎已经完全近在眼前的面具男,因为我的脑子里除了不断催促我以牙还牙的仇恨与愤怒以外,再也容纳不下别的信息,甚至连对手前一秒和后一秒对我施展了何中伤害,为都已经察觉不到,只能通过指尖不时传入神经里的忽冷忽热来简单分辨出对手与我的距离,当前即便是受了伤,那痛楚也只会让我倍感兴奋!
恍惚之中,我感觉自己在和面具男的移动愈发同步,我们两人好像正在百会殿的四周不停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耳边则是在此起彼伏的响起各种东西被我俩搅动得碾压、碎裂和崩倒的声音。
痛,我现在很痛,但是只会让我更加愤怒,更加想杀死他!
“万刃凌迟!”
我失去理智的大喊一声,双手指尖被睚眦的钢甲包裹成十根坚硬无比的鹰爪,脚下乘风而起,接着一个冲步扑向面具男,双爪在把他身前的冰墙撕裂溃败的下一刻,直接对着他的肉身展开几乎有疯狂地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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