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你们怎么能确定,在你们把体内的合神兽拱手送给他之后,他就一定会兑现自己对你们的承诺?别傻了!你们都是在院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稍微动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什么断肢再生,什么亲人重逢这些都是假话,之前那些犯人也都会这么对你们说,你们现在立马想想看,那些狗日的又有几个真的做到了长生不老?”
尽管宁子初始终在极力劝阻他的队员停下臣服与蕈童沐青蓝的脚步,但那些队员此时就像是收到了催眠一般,全然不顾与宁子初的苦口婆心,执意要向敌方倒戈,不仅那些队员如此,就连刚刚还在嘲笑蕈童沐青蓝的南宫蒲其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朝蕈童沐青蓝所在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哥,你怎么也……”
南宫藜紧紧拉住南宫蒲的手说道。
此时正一种可怕的骚动正在我心中百般抓挠,于是我赶紧看向离自己并不远的凌妙然,果不其然看到她看向蕈童沐青蓝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坚定,取而代之的,则是不断闪过她双眸当中的渴望。
我跑到凌妙然身边,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努力摇晃着她的身体,并对其大声提醒道:
“妙然,你别傻了,他的话你都能信?就算他真能满足众人之愿,那被他所谓复活过来的人,还当真能认出你我是谁吗?”
凌妙然晃了一下神,我感觉到她呼吸有些凌乱,短暂的迟疑过后,她抓着我的手,略有所悟的冲我笑了一下,说道:
“傻子,我是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受他人蛊惑。”
我:“那你刚刚……”
凌妙然:“我只是对我们眼前的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所说的话有些好奇,所以才故意让自己沉浸在他的话语当中,好印证自己的猜想。”
我:“猜想?什么猜想?”
凌妙然:“相传在西方有一种可以巫术,叫做交感术,可通过将某种摄魂咒语刻印在舌头之上,从而使得施术者可以向众人说出可以将人催眠洗脑那样极具诱惑力的话语,而刚刚蕈童沐青蓝所说的话,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明明可以通过理智来分辨出来其话中字里行间的虚伪,但还是忍不住被其撩起那份深藏在心中的渴望与执念,这可不通过是普普通通学习几年话术就能做得到的,尤其是能对我产生效果的话术,那想来更是不简单。”
凌妙然刚跟我解释完,我们的耳边就响起了阵阵弦音,紧接着又有一段久违埙鸣之声与那琴声合奏而起,转身看去,只见那南宫蒲和南宫藜兄妹二人已唤出他们各自的乐器,共同演绎出一曲清灵悠扬的旋律。
南宫藜的琴声灵动轻快,而南宫蒲的埙鸣绵长空灵,两者相辅相成,彼此之间不断烘托着对方乐器音韵的独特优点,同时又互不争抢,主次总在律动婉转的瞬间,发生着最为美妙的变化,一时间也让我和凌妙然听到入迷三分。
“好玄妙的曲子”,凌妙然看着不停演奏当中南宫兄妹夸赞道:
“不愧是专门研究听觉的门派,南宫蒲和南宫藜这曲子一出,立马就把我脑子当中的那些胡思乱想给扫得一干二净。”
的确如凌妙然所说,自打南宫兄妹开始演奏歌曲的那一刻,原本痴迷于臣服蕈童沐青蓝的那些队员,此时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停下来了前进的脚步。
蕈童沐青蓝见状又开始试图用带着巫术的言语来诱导众人主动向他献身,于是南宫藜和南宫蒲立马改变曲调变化加以应对,一时间,宁子初的队员们在魅惑与清醒之间开始了极限的拉扯。
我:“不行,单凭他俩还不足以改变现状,走,咱们过去会会那个狗东西!”
说罢,我便与凌妙然一同朝蕈童沐青蓝飞身冲去!
怎料,就在我和凌妙然就要冲至蕈童沐青蓝身前之际,在其身两侧突然飞出两个身影并疾速对我们二人同时打出一掌。
我与凌妙然见状立马刹住脚步,抬手接下敌方掌力,再定睛一看,发现那袭击我俩之人居然是李木兰和李凤桐两叔侄!
“你们两个是疯了吗?!”
我冲李家叔侄大声呵斥道。
见这两人没说话且脸色僵冷,凌妙然便分析道:
“你看他们两个,面无表情,眼神涣散,肌肤还莫名其妙的发凉,估计应该着了蕈童的邪道儿了,看来我们若要弄死蕈童,得要先想办法解决他俩才行。”
说罢,凌妙然立马操控轻舟、俊眉二剑缠住李木兰,而我在躲过李凤桐的一击红鬼飞掌之后,立马调动起手上金光加以还击。
被蕈童沐青蓝迷惑的李家叔侄此时出手毫不留情,那李木兰混劲全身,体表之上散发着一股股紫蓝相间的蛊毒瘴气,那蛊毒随着他的拳掌之力催发而出,在化作拳风脱手而出之际,即刻变作修罗恶鬼并以风卷残云之势攻向凌妙然。
凌妙然见状立马挥出重剑青峰崖战破那一道道带着蛊毒的拳凤,接着一个转身,翻转手劲迅速抖出剑上锋芒,在李木兰尚未挣脱轻舟、俊眉的纠缠之际,再抬手朝着对方的肩膀一剑刺去,只听那筋骨断裂之声在青峰崖刺入李木兰肩膀之内的那一刹那,沉闷的传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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