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的色彩愈发耀眼,而南宫藜的弦音也随之由轻快灵动变成了悠长高亢,随着几道无形音刃破云而出,云彩即刻分裂成了两部分,一份云变作一只猛虎,用四只利爪将那白衣女子死死压在身下,而另一份云则变化为一条飞龙,以长硕的身躯将黑衣男子从地面上卷起并紧紧缠住。
在地面的另一端,南宫藜正闭着双眼,沉浸式弹奏着一首又一首玄音非凡的歌曲,而在其身前的李凤桐则面戴傩神面具,诡异的摆动着双臂,抖动着双腿,跳着一场通灵神舞。在这曲舞相合之间,飞龙与猛虎已逐渐将那一男一女身上的黑火和白烟抵消殆尽,曲终舞止过后,失去了活力的这对男女也终于在散尽的云雾里相聚到一块儿,并瘫软倒在李凤桐和南宫藜的面前。
杀戮停息后,李凤桐搓着双手,在其两掌中间的缝隙里迅速冒出一缕棕色的蛊瘴被其拧成一条蛇形麻绳并自动捆在了那一男一女身上。
“这俩货是什么来头?”
南宫蒲问南宫藜道。
南宫藜收回阮琴说道:
“我也不懂,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两人会一种可以互相转换位置的秘术,直到你们来到这儿之前不久,我才和李凤桐看清,他俩根本不是能互换位置,而是可以互换身体。”
我:“互换身体?他们能怎么换?”
李凤桐紧盯着倒在他脚下的那对男女解释道:
“他们的骨架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而是某种被炼化过的东西,这两人就是凭借在骨架之间来回转化内脏和皮肉来改变躯体的样貌,后来我发现,他们上去像是是两个人,实则只是一个人。”
凌妙然走到李凤桐身边,她从腰间拔出寸险剑,然后蹲下身子冲面前的那对男女仔细的瞧了几眼,在沉思许久后,她蹲下起身对我们说道:
“我记得,我爷爷在我小的时候,跟我说起过一个传闻,相传在民国年间,在一户农民家里,有一个寡妇生了一对龙凤胎,可那寡妇的丈夫早在多年以前就因参军而死在了战场之上,因此她在守寡多年诞下一对兄妹的事情就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她这是偷汉子结果被人用完就甩的报应,也有人说她这是给某个大户人家当了传宗接代的工具以还钱花,更有甚者,竟声称那寡妇的其实是与那回了家门的夫君游魂共渡春宵所孕,哎呀,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出了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那寡妇自然是在村里待不下了,于是她只好贱卖了房产和土地给地主,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多年之后,一对相貌酷似的兄妹突然来到那座村子,他们两人声称自己就是那寡妇所生孩子,并说自己乃是神灵受天命下凡转世,顾自己的母亲未经受孕便诞下他俩,说完这些,这对兄妹便在村民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多个神迹。”
“他们先是让一口干涸许久的枯井重新冒出甘泉,接着又让一个久病未愈的孩子恢复健康,更深其的,是他俩在寒冬腊月之中,居然让一棵桃树提前盛开出挂满枝头的花朵,自此村民们对这两人的神灵身份深信不疑,而那对兄妹则自称黑仙和白仙,并开始广纳信徒。”
“故事要是只说到这儿,那这对兄妹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他们后来所干的事情变得愈发极端和怪异,首先这两人从不吃寻常饭菜,男的要吃还没出生的牛犊,女的则要吃母驴子宫,后来他们声称自己能让人起死回生,让丑人变俊俏,让穷人变财主,据说,这些事情他们都做到了,只是有求于他俩的人为此所付出的或是要杀死自己的至亲至爱以炼丹,或是要自毁半生成为亡命之徒只为给他们换来一具八字特殊的婴儿做药引,人的心都是贪婪的,尤其是得到第一次满足之后,于是黑仙和白仙的信徒在战乱年间可谓是越来越多。”
我:“那后来呢?”
凌妙然眼神深邃的看向暗处回忆道: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高一尺,那么自然会有道高一丈,那些年虽然没有极珍院,但也有心怀正义的能人异士所自主成立并以消除邪教异端为己任的组织,名叫白泽会,由于黑仙和白仙的事情愈发复杂,白泽会遂派人对其进行了围剿,据说当时的战况极为惨烈,白泽会也因此牺牲了不少人,历经三个月的鏖战,这才将黑白仙的窝点给彻底捣毁,只是那次白泽会没能抓住黑白仙兄妹,而从此以后,黑仙和白仙就没了踪影,也没人不知道他们之后去了哪儿……”
南宫蒲:“凌掌门,你是怀疑这两人就是那对黑仙白仙?不会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他俩刚才的战绩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居然连小藜他们都打……”
“什么叫连!”,南宫藜朝南宫蒲后背狠狠推了一把说道:
“就算他俩是什么黑仙白仙又怎样,姑奶奶为也不是吃素的!”
几声闲聊过后,我们发现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已经逐渐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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