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真见对手不退反进,心中的兴奋顿时溢于言表,只见他抬起左手所变成的弯刀,一个冲步飞身向前,刀口便已离南宫蒲的眉心不及七寸之遥。
我见状立马动身疾驰,在百会殿旁绕出一道弧线后,对着朱子真的侧身深吸一口气便闷头撞去,下一秒,我只觉得天昏地暗,身子好似抱着一吨重石位移了数米的样子,而那块给我揽在怀中的重石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始突然收缩,我一时收不紧双臂,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从我怀里挣脱而出。
挣脱束缚的朱子真并没有对我挥出刀锋,他先是不屑的冲我耻笑了一声,随即抬起右手一把将我的领口揪住,然后其庞大的身子奋力一转,便顺着其肩膀的力道将我直接过肩摔在地面上,他这一摔,差点把我的整副身子骨都给甩成满地散架。
“是沾衣十八跌!”
南宫蒲震惊的看向朱子真和我喊道。
再看那朱子真,其左臂刀锋已经落至我的咽喉前方不及半寸的距离,好在我还能动用一丝天罡正气强行抗下他这一刀,在躲过人首分离的险峻瞬间后,我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起身,一大罗金刚手拳式直顶朱子真的刀法,声声劈砍响彻四野,此时的朱子真,真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一边冲我挥刀发起接连猛劈,一边又对着南宫蒲向他打来的鬼手挥出右臂握拳拦挡,其仅以一己之力,便将我俩的所有招式全部接而不落丝毫下风。
眼看我和南宫蒲已无法攻破其固若金汤的防守,朱子真先是看准时机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甩出身外,接着右手一揽,便轻松将南宫蒲的鬼手揪于掌心之中,随即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南宫蒲的面门就是一砍!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短刃横如飞梭一般斩于朱子真眼前,只听一声脆响在其耳边疾驰掠过,朱子真这才看清自己那把砍向南宫蒲的弯刀已经被那把向他飞来的短刃给破空斩开。朱子真看向短刃飞来的方向,只见一个面色冷静的妙龄少女此时正手持重剑,朝着他缓缓走来。
那凌妙然右手拖着重剑青峰崖,其身后已然悬出四剑,在走向朱子真的同时,她左手微举,朱子真顿时感到身后有一股凛冽杀气正在朝自己冲来,还没来得及转头,短剑寸险已经刺向他的眉心,淋漓的剑气从剑芒处肆无忌惮的喷射而出,虽尚不能伤及朱子真眉心皮肉,却还是压得他猝不及防的向后方踉跄了几步。
站稳脚跟之后,朱子真立马挥手将寸险剑从其眼前用力拨开,可与此同时,白霜剑已化作一道白虹寒风直击他的胸膛,朱子真见状连忙用铁马扎步稳住身躯,并从五脏六腑涌出内息灌入筋骨,霎时间,他那一身金漆即刻变得金光粼粼,只见他把胸脯往前方奋力一顶,便将那飞速刺来的白霜剑给硬是顶了回头。
就在白霜剑飞回到凌妙然身后的一瞬间,凌妙然已双手紧握青峰崖并纵身一跃,朝着朱子真的头顶挥剑砍去!
她这一砍,直接把朱子真那硬桥硬马的横练身法给打退了原地,青峰崖剑刃之上迸发而出的霸道剑气顺势从朱子真的头顶强压而下,并顺着其的一身肥硕油膏直逼双脚,阵阵崩裂之声过后,朱子真的脚下石路已被青峰崖的剑气给震出了一道道如同蛛网一般的浅沟龟裂。
朱子真羞愤的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身躯,在看袭击者的身份后,他咧着一张还在流着哈喇子的大嘴,冲凌妙然喊道:
“好啊,凌盛弘,你们凌家有望啊,不仅出了你这么个反骨老奸滑,在小一辈儿里还有一个能操控相柳的娘们儿,嘿嘿,也好,也好,我今天倒要试一试,你这个银蛇玉女到底是个啥滋味儿!”
说罢,朱子真便挥动左手弯刀变作上下两头砍向凌妙然。
凌妙然随即挥起青峰崖直面相迎,其身形顿时化作恍惚重影与那朱子身缠斗成一团混沌残云。两人一肥一瘦,一高一矮,一个刀法癫狂,一个剑法犀利,剑气与刀罡互相交织,难分敌我,而他们两人所过之处,高墙石砖尽被砍成残垣断壁。
我见状连忙来到南宫蒲身旁,此时的南宫蒲还在硬撑着周身的痛楚,见我赶来,便连忙催促我跟他一块儿再度杀向朱子真。既然他也不愿认怂,我又何必在意太多?遂唤出双手金光,与那南宫蒲兵分两路再度对朱子真身子两侧发起了进攻。
朱子真已经被凌妙然的多把飞剑和对方的重剑剑法给封住了视线与出路,等他发现我和南宫蒲的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接住了他的弯刀,而南宫蒲则趁机用罗刹鬼手死死缠住了其左膀右臂以及双脚。
机不可失,我深知仅凭自己和南宫蒲两人是无法持久控制住朱子真那形如小山的身躯,遂立马冲凌妙然大喊道:
“妙然,他的罩门正是身后身柱穴,下手要快!”
我话音未落,凌妙然已经对着朱子真的前额奋力砍出一剑,这一剑立马镇住了还在挣扎当中的朱子真,凌妙然趁势赶紧操纵其余飞剑全数绕到朱子真身后并融合为一剑与雷霆之势朝着朱子真的身柱穴抖芒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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