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演禽跟五禽戏根本上是两码事,演禽相法自先秦时期已经有之,属星象占卜术的其中一种,是将星宿禽星飞伏锁泊之变化禄命、天时以及地理等领域相结合,再通过布局排盘以推测人事凶吉的一种玄门占法,以此有关的书籍繁多,但其中较为出名的,还要属明代刘基,刘伯温所着的《演禽图诀》,而该书里所提到的七元甲子局星宿排盘,恰好就跟我们眼前的机构有着异曲同工的表象。”
金子兴听后似懂非懂的说道:
“噢……这么说,我们现在不仅要运行自身内息入局,还有算准入局的时间,是这样理解吗?”
沈焕(叉腰):“没错,在这里走出的每一步,其所消耗的时间必须要和我们内息所冲过的,身体四个部分所具备的每一个穴位相吻合,一分一秒都不能差,否则我们也极有可能会成为湖里死尸的其中一员。”
金子兴被沈焕的话给绕得云里雾里,遂不耐烦的吐槽道:
“搞什么啊?这么麻烦,叔,要不然你直接一把火把那些长得像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全给烧成灰得了!”
沈焕收起脸上的笑容,并严肃的说道:
“你觉得,这么简单的方法,那些还在湖里长眠的人,他们之前会没试过?”
说着,他与金子兴回头看向身后那一片看似平静的湖泊水面,继续说说道:
“还有,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不定,这水面之下的遗骸,早年间也是个顶个的高手,也许,他们也曾经试过用各自的本领硬闯过去,可是你看,他们的结局,已经在告诫我们,若想成功上岸,还是得多动动脑子为妙。”
金子兴无奈的转过头看向漂浮在身前的罗盘平台,一时间已不知该如何是好,可与之相反的是,此时的沈焕,貌似比刚才还要胸有成竹。
沈焕见金子兴对如何走入这星宿罗盘已经毫无斗志,便向对方提出了一个问道,他说道:
“子兴啊,我现在要问问你,你小子如今还是处男不?”
“什么?”金子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所反问沈环道:
“叔,您……刚刚是在问我……?”
沈焕面色平静,他用着最寻常不过的语气再次对金子兴问道:
“你没听错,我就是在问你,现在还是处男不?”
“额,当然不是了……”
金子兴回避着沈焕的眼神说道。
可他这一心虚的表现,又怎么会逃过沈焕的法眼,金子兴此时感觉自己的脸正在被沈焕的眼神猛烈的照射着,虽然对方没再追问自己什么,但却好像已经把他给彻底看穿,于是,在思想斗争了几秒过后,他只好摸着脑袋羞愧的实话实说道:
“好吧,我还是……”
“行,知道了”,沈焕利索的回应道:
“在道家看来,世间万物均由炁所构成,人体内的炁则随出生随母体而孕育,又因出生后的种种行为而变化,纯阳之人,哦,也就是未破身者,其体内之炁运行于心肺经当中,此时体魄上阳盛而下阴弱,这时要想踏足罗盘,则须以阴时为准,目的则是为了不足体内阴炁。”
“但破身者则与之相反,破身之后,体内之炁由阳转阴,顺肝肾经下沉,此时上阳弱而下阴盛,须以阳时入局以不足阳炁,这是一种平衡,所要维持的,正是人体抱阴负阳的永动循环,是为阴阳调和。”
“阴阳调和”,金子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说道:
“阴时阳时的说法,倒是和风角之术差差不多,阴时出来的风和阳时吹来的风在声响上的确也是有所不同的。”
沈焕:“天下玄门万变不离其宗,你若是能理解阴阳时间这一点,那自然更好。”
说着,沈焕也抬手看了他的海鸥手表,在知道当下的时间是早上的九点十分后,他自顾自的念叨道:
“今天是二零一九年的一月二十六日,那农历来算,当下还是戊戌年,而这次戊戌年属阳,这么说,我得倒立着往最外那一层罗盘上踩去!”
沈焕话音刚落,金子兴便他看到已经看准时机原地跳起,紧接着身子凌空一翻,双手落地后,犹如两根钢筋一般稳稳地撑在了最外围罗盘上那个刻着角木蛟的石块之上,而位于那块儿石头上方的条状物此时却依旧毫无生机的垂吊着。
“成功了,叔,咱们成功了!”
金子兴大喊道,同时准备像沈焕那样翻身跳向罗盘平台,结果却被沈焕高声叫住,沈焕用头顶着石块儿解释道:
“小子,你和我不一样,我阴炁胜过阳炁,因此需倒立入年局以补足阳炁,同时调动内息入头部的临泣穴方可成功,但你不一样,你处身未破,正是阳炁和阴炁都最稳定的时候,接下来的路,你只需要大胆踩上来顺应自然之炁的循环就好,但要记住,事先要把内息注入你脚上的足窍阴穴,此穴对应二十八星宿里的轸宿轸水蚓……”
沈焕还没把话说完,金子兴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右脚踩在了罗盘平台最外围刻有轸水蚓的石块儿之上,在发现石块儿上方的条状物也没出现任何动静后,他才大胆的抬起自己的左脚踩上了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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