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沁春向凌妙然问道:
“娃子,你既姓凌,又有一股寒毒气味藏身,敢问你名字为何,与那玉京门的凌繁峙又是什么关系呐?”
凌妙然对李沁春施了一个抱拳礼说道:
“前辈好本事,我叫凌妙然,您刚提到的凌繁峙,那是我爷爷。”
一听凌繁峙竟然是凌妙然的爷爷,李沁春顿时杨启花白的眉毛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他跟前的凌妙然,并不时地向对方点了几下头,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
南宫藜看到这一幕,明显有些不耐烦,她冷着个脸向李沁春和凌妙然抱怨道:
“有什么客套非得现在来,我刚刚问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妙然谦逊的退让了几步,然后礼貌的示意李沁春做出请教,李沁春倒也没在意南宫藜的无礼,他看着南宫藜沉笑了几声,随后说道:
“夺舍,这个词想必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陌生,但真正会这门秘术的人,在我那个年代可没几个,我反正没见过,但多少也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一些例子,简单来说,夺舍就是一种转移被施术者双方灵魂的一种咒术,道教称之为‘换形’,密宗则称之为‘识迁’,各派有各派的方法,由于过于邪门儿,在我来这儿之前,这门咒术就已经被列为大伙儿公认的禁术了,可尽管如此,依旧还是有一些心存歹意之人还在钻研此术,如今从我大侄子刚刚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也是被夺舍了。”
我:“前辈,您的意思是说李木兰前辈,他的魂魄其实已经不在他此时的体内了?”
李沁春摸着李木兰的额头,说道:
“魄还在,但魂已经离开了。”
李凤桐忧心忡忡的问道:
“叔爷,那现在我该去哪里才能把我木兰叔的魂找回来?”
李沁春叹道:
“哎,解铃还需系铃人,谁把他的魂从他身体里换走的,谁就有办法能把他的魂给找回来。”
想到如今唯有卢特最有可能知道那个对李木兰施展夺舍的人会是谁,我立马朝着一楼大门外跑去,黑暗之中,一声突如其来的哀嚎瞬间打破了卤会楼外的寂静,我把额头上的灯光调亮,寻着卢特身上的气味儿,一路走到了通往神庭院方向的石拱桥,看到这那座桥上,出现了一具倒在血泊之中的残缺躯体,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卢特就已经被某种生物给挖空了肚肠。
“是木仆”,李凤桐摸了摸卢特肚子上敞开着的开阔伤口说道:
“那这牙印,又尖又乱,还有伤口边缘所残留下来的绿色毒液,这些线索全都指向了木仆,而且袭击他的还不只一只。”
我搓了搓自己的鼻头,疑惑的问道:
“不应该啊,若是木仆来袭,多少我也能闻到些许它们的味道才对,不至于要等到这洋鬼子被那些怪物给掏成个空壳我才发觉。”
李凤桐摸了摸卢特尸体的其他地方,似乎发现了什么,在他把自己的双手放在我灯光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两只手在灯光下被光线折射得油光锃亮。
我:“怎么,难道说,是卢特在自己身上摸有某种护肤霜吗?”
凌妙然和南宫藜看到后也先后在卢特身上摸索了一下,结果她俩的手上也都沾上了这种无色无味的油性物质。我凑近这两个女生的手上闻了闻,发现自己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居然都闻不到她们手上理应自然散发出的独特体味,这瞬间让我想起了什么,于是我对大伙儿说道:
“你们手上的东西,也许就是日本出产是座敷童子油,我之前在嗅字门的大本营里见到过一瓶样品,据我孙三师叔的解释,将这种油脂涂抹在任何地方,都能将那个地方所所特有的味道给暂时掩盖住。”
李凤桐听后捏着自己下巴叹道:
“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还是头回听说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舶来品。”
这时,南宫藜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她快速走到桥上四处打量了一番,接着便拉着我往桥下走去。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我问南宫藜。
南宫藜略有些紧张的说道:
“不太对,有些不太对劲儿。”
我:“哪儿不太对劲儿?”
我还没来得及等来南宫藜的解释,就听到附近传来了某种岩石的碎裂声,再看坐落在自己面前的石拱桥,此时竟然在发生正剧烈的震动,并在这种震动的影响下,桥面开始逐渐上下起伏。
李凤桐见状赶紧踮起脚尖,用轻功从桥上飞踏到我们身边,下一秒,石拱桥便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塌陷到了沟渠的深处之中。直到数秒过后,我们才听到石拱桥的残骸掉落到沟渠最下方的暗河时所溅起的水花声响,可想而知,我们眼前的这条沟渠,该有多么深
缓过神后,凌妙然仔细分析道:
“按照这座石拱桥与卤会楼之间的距离,卢特因遭受木仆袭击而叫喊出来的声音不应该延迟这么久才出现,刚刚你也都看见了,卢特肚子里的内脏都已经被那些木仆给吃了个精光,照理说,木仆进食时间再快,怕是也不至于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能把一个还能自卫的大块头成年人给完全压制并迅速吃掉对方五脏六腑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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