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肺叶强迫自己把堵住气管里的尘埃全部咳出,又让不自觉流出的泪水把眼里的沙子尽可能的洗出眼眶,再一睁眼,看到那药酒老头儿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他的身子正在像漏了气儿的皮球那样快速收缩变小,身上的肌肉也在肉眼可见的萎缩,刚刚还是虎背熊腰的药酒老头儿在转眼之间又变回了原本那般佝偻瘦小,而站在他身旁的长发老人,其脚下依旧是纹丝未动。
长发老人蹲下身,一边捋着自己的胡须,一边打量着倒在地上的药酒老头儿,自言自语道:
“嗯,看样子六腑无形已经练通六脉,,你剑锋走得太偏,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儿,当年我就跟你师爷说到过这一点儿,如今看来,要么是他没听我的,要么就是你没听他的,所以才导致你如今阴阳不和,五脏淤堵的窘况。”
再看那药酒老头儿,此时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自觉的抽搐,潜埋在皮肤下的静脉好些渔网一般起伏于体表,显然是又一次中了长发老人的毒,只是这一次,他却无法像刚刚那样,将体内的毒素成功排出体外。
药酒老头儿吃力的抬起头,他看了看站在原地发愣的李凤桐,又看了看眼前正在嘲讽着自己的长发老人,发紫的嘴唇颤动着向长发老人说道:
“你……难道……你难道就是……就是……李沁春!”
长发老人站起身,他双手拍打着附着在白袍上边的尘埃,嘴则漫不经心的朝着地面轻轻地“嗯”了一声。
“沁春叔爷!”
李凤桐激动的李沁春喊道。
李沁春悠哉悠哉的朝李凤桐走去。
以为有机可乘的面具男立马挥动双刀攻向李沁春,只见他左手短刀催动雷霆,右手长刀蓝光闪烁,一阵幽魂寒雾席卷而起,瞬间就将李沁春的身子笼罩其中,面具男将左手的短刀朝天一抛,刀刃垂地的刹那,他反手抓住刀柄,顷刻间,短刀的刀刃电流舞动,面具男则俯身冲入到了蓝雾之中。
霎时间,电光不停地在蓝色的雾气里闪烁,雷鸣之声不绝于耳,好似有一朵雷雨之云不自然的落在地面上,并怪异的挣扎着。由于这雾气实在太浓,致使我额头上的灯光根本照不进去,更看不到雾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只是透过阵阵声,我隐约能听见些许有力的打斗声。
恍惚之间,李沁春的声音突然从雾气里传出,只听他在雾中发起了牢骚,大骂道:
“这雾我看着就烦,架也乱七八糟,真他妈的糟心!”
李沁春话音未落,数道墨绿色的寒光突然从雾中飞出,下一秒,浓厚的雾气就以极快的速度在我眼前下沉,紧接着便落在地上转变成了一堆蓝色的沙尘。
我被面前的沙尘撩得不停地打着喷嚏,恍惚之中,我好像看见有一个身影正在朝我走来,接着我感觉有一根手指正有力的戳着我身体上的多个穴位,一股酸楚随之从我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里流淌而出,渐渐地,我感到四肢开始重新回血,呼吸也变得愈发顺畅,我深吸一口气,强挺着身子站起来,看到李凤桐正站在我面前,他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还好,你只是被电麻了而已,一会儿多活动活动,血气就能打通经络。”
我连忙向李凤桐道谢,眼睛的余光看到李沁春的双手正在李木兰身下摸索着什么,李凤桐见状则对我解释道:
“没事儿,叔爷是在给我叔叔解毒。”
我:“那个面具男呢?”
“跑了”,李凤桐拿着面具男的短刀对我说道:
“这是他刚刚扔在地上的,我不懂刀剑,你帮瞧瞧看这把刀有什么名堂?”
我接过李凤桐手里的短刀,转身走到卢特跟前,然后一脚将其踹倒,并将一只脚压在他的脸上磨蹭着向其问道:
“说吧,这把刀有什么名堂?”
起初,我还以为这个被我踩在脚下的洋鬼子,他的嘴会有多硬,没想到我的脚底板都还没在他脸上摩热,这个死老外就已率先认怂的开口道:
“我……我只知道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从日本过来的……”
“傻子也看得出他是从日本来的!”
我的脚用力碾压着卢特的脸颊,继续对其追问道:
“那个面具男,他是不是千年京的人?”
卢特呻含糊其辞的呻吟道:
“呜呜……我……我……觉得……可能吧……也许是……也许不是……”
我见状转头问李凤桐:“兄弟,这老外现在这样,是不是我在他身上做什么,他都动不了?”
李凤桐坏笑着回答道:
“这我可说不好,我叔爷的能耐,那可不是一般人一时半会就能了解清楚的,不过嘛,我倒觉得你可以试一试看看。”
“那行,我就试试看!”
说完,我蹲下身,举起短刀顶在卢特脸上,用刀刃从他的眉脚到腮帮割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随着卢特那挤眉弄眼的叫喊声迅速流到了地面上。
我闻着刀刃上的血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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