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然见状便侧着头把嘴对着南宫藜的一只耳朵边解释道:
“这是他们其中的一种绝活儿,那些手杖里按照有许多机关,其中配制有一种专门的传声装置,他们只需拿着手杖在特定环境里随意敲击一下,便能通过手杖震动时所发出的声响大小及频率辨别出相应的环境情况。”
待魏叔和他门人用他们的手杖对塔楼最高处的尸蛹全都闻声辨析过一遍之后,那位男门人用一只手在魏叔的肩膀上有规律的拍了几下,接着,魏叔便若有所思冲对方的“嗯”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对凌妙然问道:
“掌门妹子,你认为这些尸体为什么会被挂在这座塔楼内?”
凌妙然坦言道:
“我觉得吧,这些尸体都是尸蛹,至于它们为何会被人挂在这里,说真的,我也很想知道其中原因。”
魏叔咧着嘴,似笑非笑的说道:
“嘿!尸蛹,的确是尸蛹,不过嘛,这些娘们儿肚子里装着的,恐怕不是婴儿。”
南宫藜:“不是婴儿?那是什么?”
魏叔:“你们可听说过鬼胎?”
凌妙然:“鬼胎?我只在《太平广记》里看到过,说得是女人遇上了男鬼之后怀上的胎儿,是为鬼胎。”
魏叔听后坏笑道:
“嘿嘿嘿,故事嘛,总得说得邪乎点儿才有意思,但我所说的鬼胎,那可不是什么人鬼情未了的结晶,而是指被人刻意养在孕妇肚子里的蛊。”
“蛊?”南宫藜惊讶的问道:
“你是说,这些尸蛹的肚子里装着的,不是胎儿而是蛊?!”
魏叔:“据我所知,有一种在西南地区,有一种特殊的养蛊手法,这种养蛊之法的根据泡制尸蛹的方式改变而来的,蛊师会按照生辰八字挑选特定的孕妇,然后给她这些孕妇下蛊,蛊虫从此便会养在孕妇肚子里肚子里,并寄生在胎儿体内,等到孕妇再喝下汤药失去知觉之后,再把她们塞进药罐之中。”
“在药罐里的孕妇虽然死了,但她们肚子里的胎儿却能成为蛊虫生长最好的温床,随着时间的推移,孕妇肚子里的胎儿的肉体会因为蛊虫的啃咬和毒素的侵蚀而一点点发生改变,等到时机成熟之际,蛊师们便会将已经变成孕妇的尸蛹从药罐里取出,再剖其腹,挖出其中的胎儿,这些被改造过的胎儿据说是上好的药材,它们没见过天日,体质至为纯阴,将其熬住成汤,不孕之妇服用过后再与男性同房,不久便能怀上身孕,而这些作为药材所养育而成的胎儿,便是鬼胎。”
南宫藜听完后鄙视的看着挂在她眼前的尸蛹,吐槽道:
“天呐,可真够恶心的!”
凌妙然则疑惑的问道:
“既然这些尸蛹肚子里有鬼胎,那为何还要把它们弄死并制作成这样的玉雕?”
魏叔:“我觉着,这些尸蛹应该是提供给某个人的贡品。”
南宫藜:“贡品?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其实是一间储藏室,而这些尸蛹都是专门为某个人食用所储存好的药材?”
魏叔直接回应,而是简单的冲南宫藜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身为女人的凌妙然和南宫藜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恶心的鬼地方,可与她俩不同的是,魏叔和他的门人却把这些尸蛹视为珍宝,只见那男门人站在一个尸蛹跟前扎好马步,魏叔立马在他身后蹬腿三两下便爬到了其肩膀上,那魏叔用自己十根指头的指尖小心翼翼衡量着面前尸蛹的大小,他正想将尸蛹从墙上取下,却被塔楼下方竟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碎裂声给打住了行动。
魏叔警觉的从男门人肩膀上跳下来,接着便立马对趴在围栏上冲楼下看去的凌妙然和南宫藜问道:
“两位妹子,楼下是怎么回事儿?”
凌妙然与南宫藜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
“你守在门口的那俩徒子徒孙,刚刚把一个尸蛹给甩坏了。”
魏叔听后立马冲到围栏前,他把半个身子都探出楼外,冲着楼下那两个手足无措的门人大声骂道:
“你们这两个蠢货,规矩都忘了吗?老子这都还没得手,你们就敢先动筷子?!两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玩意儿,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们从孤儿院里逃出来,你们早就只能被那些孩子堵在厕所里吃屎了!现在可到好,觉着翅膀硬了?敢跟我反正干了?都他妈是喝狗奶长大的,有人样儿,没人味儿!回去了我再好好收拾你们俩!”
楼下那一男一女被魏叔骂得脸上眼泪鼻涕唰唰的流,愣是站在原地一声不敢吭。
凌妙然看着倒在他俩之间的那具已经不完整的尸蛹残体,发现这具尸蛹在被摔碎玉质化的表面之后,所露出的部分已经成了一具干尸,而这具干尸那隆起的肚子里此时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里头缓慢的翻动着,凌妙然顿感不妙,连忙拉着南宫藜对魏叔说道:
“魏叔,不太对劲儿,那具被你俩门人摔坏的尸蛹,它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动!”
此时的魏叔,其实早已察觉到了楼下的异样声响,他走到一处墙壁前,敏感的把一只耳朵侧向身前的尸蛹,仅听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魏叔的脸色顿时大变,随即连忙让站在他身后的男门人跟他一块儿往楼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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