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息间，苏星河就觉得自己动不了了。
他气得忍不住开口。
“名门正派，居然使出下毒这般阴狠手段，可真是让苏某大开眼界啊！”
姜月舒淡定收回手。
“总比苏长老这修炼了邪功的名门正派强！”
“你！”
苏星河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地骂。
“牙尖嘴利！”
下一秒，浅灰色的真气球炸在脸上。
苏星河神情僵住，再也不敢骂了，只愤怒地瞪着姜月舒。
“说，你的功法究竟从何而来？”
姜月舒突然搭上苏星河胳膊，语气不轻不重地问。
苏星河闭着嘴不吭声。
惹得姜月舒顿时笑了。
“苏长老这般大的年龄，倒是比那年轻人还要不懂世事！”
“从实招来你或许会死，但你若是不老实，那觉得会死得很痛苦……”
话落，不见姜月舒有何动作，苏星河便感觉僵住的身子仿佛爬满了虫子，对着他的血肉皮又啃又咬，又痛又痒，可他偏生不能动作。
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被万蚁噬心的痛苦……
苏星河的骨头确实没那么硬。
不过坚持了半刻钟，他便忍不住了，连连开口求饶。
“我说我说，快给我个痛快吧！”
他倒是想一死了之，什么也不告诉他们，可如今自己连自杀都是奢望。
身上唯一能动的只有嘴巴，可若咬舌自尽，人不会那么快死去，反而会被对方折磨得更惨……
姜月舒这才收回了手，等着苏星河的下文。
“这功法其实是望月山庄的姜成给我的，我当初在望月山庄被灭之后曾救过他，他便将这功法给了我……”
苏星河迫不及待地解释着，话没说完便再次感受到了方才那股万蚁噬心之苦。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姜月舒则阴沉着一张脸，警告道。
“素不相识之人拿出来的功法，苏长老也竟敢拿来修炼？”
“若再说假话，我便让你再痛苦千倍万倍！”
这苏星河倒是会打算盘。
临死前还要撇清自己身上的污名，美化自己的罪行……
苏星河也不知对方是如何笃定自己说谎的，这会儿实在不敢招惹对方，只能实话实说。
“那功法是姜成与我达成的交易！”
“他早记恨望月山庄冷凌风许久，一直想要找机会杀了人，是他主动提供时间和方便，让我们协助他灭了望月山庄，他便拿冷凌风修炼的功法来换……”
“我也是被他骗了！”
“我以为这功法是冷凌风修炼的功法，所以拿得毫不犹豫，可没想到这功法竟是血杀楼的功法，而且还有缺陷……”
果然如此！
当年望月山庄灭门一案是姜成在背后谋划的！
其他闻讯而来的昆仑派弟子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前还只是猜测，没想到望月山庄灭门真与姜成有关，且那邪功似乎真是冷凌风所修炼的功法……
姜月舒没管其他人的反应，而是继续追问苏星河。
“你们？”
“还有谁？”
“当年联合姜成一起灭掉望月山庄的人……还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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