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小哥,盛兰姑娘,对不住了啊!”
虎子对着两位朋友拱拱手,脱掉自己的运动鞋,露出一只粗狂的玉足,先伸到乾坤子面前。
一股类似于死老鼠般的复杂气味随风飘散。
“呕——”
那位员工没忍住,率先捂着嘴干呕起来。
“什么味道?”
蒋玉清脸色大变,捂着鼻子连连后退,不可思议地看着虎子。
“呃.......”
才短短几秒钟。
乾坤的身体突然猛烈一震,脸上的醉意变成了痛苦,突然睁开眼,捂着嘴大吐特吐起来。
“我去,我这玉足也是没谁了!不光能辟邪,还能救人!”
虎子自己都惊着了,没好意思把玉足伸到张墨麟和铁盛兰面前,只伸着腿,让自己玉足的气味尽情散发。
又过了几秒,那两人的身体也是为之一颤,接着纷纷睁眼呕吐起来。
“这么快就醒了!那我这挨了巴掌中的毒,是不是也能用我这玉足来解......”
虎子想了想,努力将脚伸到自己鼻子面前,使劲闻了闻。
“呕.......还是算了,老板肯定能救我。”
最后他选择了放弃。
“呕呕呕......”
那三人剧烈呕吐,吐出好多酒液,终于慢慢地停下来,靠着墙大口喘气。
“这,这也能行?”
蒋玉清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令那么多玄门中人束手无策的酒毒,靠一只臭脚就化解了?
这简直太,太荒唐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中了酒毒,看到的这一幕只是幻觉。
“刚才......发生了什么?”
乾坤子喘了几口粗气,看了看四周,满脸迷糊。
“我记得我们不是在老酒窖吗?”
“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感觉我做了很多梦,一会儿梦见我被人泡在酒里,又冷又窒息......突然一下我又掉进陈年老粪坑,那味道.......呕.......”
乾坤子回想起来还一阵阵干呕。
“陆非,我们是不是都被那邪门的酒香味迷倒了?”张墨麟感觉自己像宿醉一样,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脑子里依稀浮现出一些画面,“我好像做了和乾坤老哥相同的梦,梦见我被泡在酒里,不知怎么那酒突然就臭了......”
“我也是。”铁盛兰皱了皱眉,“我们都做了同样的梦,梦见我们变成一个小姑娘被泡在酒里.......”
她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蒋玉清,眼神愤怒。
“肯定是他用女儿做了酒引子,女儿的冤魂来报仇了!真是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蒋玉清脸色一下子极为难看:“胡说八道!我从来没用我女儿做酒引子,我女儿失踪是因为......”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到嘴的话硬生生收了回去。
“我女儿的失踪和酒厂无关,她不见了,作为父亲我比任何人都难过.......如果你们听信外界的谣言,说明你们不过如此。没本事解决我酒厂的麻烦,就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装得道貌岸然,如果你没做过,为什么我们在酒窖里会梦见同样的画面?”铁盛兰一万个不相信。
那梦的感觉太真实了。
就好像她真的被泡在酒里一样。
“盛兰,稍安勿躁。酒里并无尸体,也无怨魂。”陆非却摇了摇头,“你们都做同样的梦,是因为酒里那玩意在作祟。”
“你说什么?”铁盛兰猛地一愣,满脸不解,睁大眼睛看着陆非:“没有尸体也没有怨魂......那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一种古怪的邪物.......我猜那酒被人做了手脚,放了不干净的东西。”陆非故意说道。
话音落下,蒋玉清的脸色顿时大变,极为诧异地看着陆非。
“邪物?”
铁盛兰和张墨麟面面相觑。
“陆小友,这么看来,你知道那是什么了?你是不是有办法解决那东西?”乾坤子面色一喜,扶着墙站起来,激动地看着陆非。
“办法不是没有.......算了,反正有人觉得我们说大话,我们还是走吧。”
陆非耸了耸肩,话说到一半就=摆手,招呼几人往外走。
“等等!”
蒋玉清立刻大喊,快步上前,用力看着陆非。
“年轻人,你刚才说什么?有人在我的酒里做了手脚,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真有办法对付那东西?”
“我随便乱猜的,蒋老板不必当真。麻烦让一让,我赶着回家吃饭。”
陆非摇摇头,头也不回往前走。
“你等等!”
蒋玉清上前,挡住陆非的路。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如果你真有办法解决酒缸里的东西,那一百万就归你了!”
“蒋老板,区区一百万而已,很多吗?”
陆非淡淡一笑。
“那你想要什么?”蒋玉清皱了皱眉,这小子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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