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呀!子羡,你这是敏感肌啊!怕不是对女人过敏?”
“我怎么会可能会对姐姐过敏呢。”
沈凌云朝他手背狠狠一拍,“喏,不信你看,红得更厉害了。”
“啊好疼!姐姐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也不红了……”
“……”
霍子羡说罢,不动声色地抬眸,视线绕过沈凌云后脑勺,落到霍司渊的身上。
只见男人面色如常,依旧云淡风轻地靠着椅背,右胳膊随意搭在沈凌云身后的椅子上。
貌似并没有因为他对沈凌云越界的行为和暧昧的话,而变了脸色。
霍子羡眸子黯了黯。
饭前在三楼时,霍司渊分明见不得他姐姐姐姐的喊他的小护工,给他的小护工递纸巾擦耳朵,还陪他的小护工一起下楼吃饭。
而刚刚,他都和他的小护工共用一只汤勺,间接接吻了……
霍司渊居然还能坐得住?
稳如老狗?
霍子羡默默收回视线。
既然他没有如愿在霍司渊的脸上,捕捉到可以验证他内心猜想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日后不妨对沈凌云再大胆点。
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疯狂的事情,看看霍司渊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淡定从容。
沈凌云不知霍子羡心中所想,她嫌弃地搁置汤勺,直接掀起碗底,把剩余的汤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嘶哈~”喝完,她咂巴着嘴,闭上眼睛很享受地回味了一下唇齿余香。
光听声音,霍司渊就能想象出来她扬起小脸饕餮满足的模样。
霍司渊不禁松开了桌底下攥紧泛白的拳头,“好好的汤,让你喝得跟小酒似的。”
他语气淡淡。
沈凌云听不出来,他究竟是玩笑多一些还是嘲讽多一些。
总之,毒舌就对了。
“嗝~!”
沈凌云摸着自己撑得圆滚滚的肚皮,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水嗝。
打完后,她立即捂住嘴巴,下意识瞥了霍司渊一眼。
“继续,不光盘,不许走。”
霍司渊薄唇轻启,似乎并没有怪罪她当面打嗝的事。
“霍爷家大业大,依旧勤俭持家,杜绝浪费,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呢!”沈凌云笑着由衷感叹。
“……”
闻言,霍子羡暗自冷哼一声。
勤俭持家个鬼,分明是变相惩罚。
这女人是傻的吗?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沈凌云本想拍一拍霍司渊的马屁,怎料,霍司渊的面色一黑,似乎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霍爷您别生气,我是个没文化的粗人,我要是说了什么惹您不高兴的话,您千万要当耳旁风,呼呼呼,刮过了事。”
霍司渊按了按眉心,“少废话,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沈凌云鼓着腮帮“哦”了一声,转头恶狠狠瞪了霍子羡一眼,“你笑什么笑?”
霍子羡疯狂摇头,他心中了然,却并没有出声解释。
话说勤俭持家,一般不都是老公用来形容他贤惠的妻子吗?
这女人果然是个傻的。
也难怪霍司渊黑脸。
“子羡。”霍司渊微微侧头,示意他左手边空的椅子,“坐过来。”
他语调平淡得像一条笔直笔直的线,不似命令,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长辈威严。
沈凌云暗自庆幸,还好她奶奶是只活泼调皮小老太太。
“七叔这是什么意思?”
霍子羡声音一愣,随即看向霍司渊,眸光陡然转深夹杂着玩味。
呵……
霍司渊让他坐过去,无非是不想看见他黏着小护工,跟小护工卿卿我我,暧昧贴贴。
他猜想的果然没有错。
霍司渊这只老狐狸,果然很在乎这个新来的小护工。
他了解霍司渊,占有欲强。
这就说明,霍司渊已经把小护工圈进自己的领地,不允许他人染指或者觊觎分毫,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卑微不起眼的小护工。
可他便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霍司渊越在意小护工。
他便要抢走小护工。
不惜一切的抢到手。
东西嘛,抢来抢去才有趣。
“字面意思。”霍司渊动了动唇,声音依旧平直不带情绪起伏。
闻言,沈凌云靠向椅背,眼神在俩人中间来回奔波。
打起来!打起来!
“七叔,我就喜欢和姐姐挨着坐,姐姐身上味道好闻。”霍子羡笑声脆甜,说完还往沈凌云身边凑了凑。
“我擦!”
沈凌云立马躲开他,浑身写满“莫挨劳资”四个大字,就差给他现场表演“退!退!退!”。
臭弟弟!
什么叫她身上味道好闻,难道霍司渊身上味道就不好闻?
什么叫喜欢挨着她坐,这不是摆明说不喜欢挨着霍司渊坐吗?
有种敢违抗霍司渊,想死也别拉她垫背好吗!
霍子羡怎么可能会不清楚霍司渊的脾气。
杀伐果断、说一不二。
正因为太了解霍司渊的脾气,他才要疯狂试探,雷区蹦迪。
霍司渊闻言,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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