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最后一条路。”
龙嫂看着徐伯,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意。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女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嫂猛地踩下油门!
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冲破了包围圈,朝着悬崖的方向冲了出去!
“不!”
徐伯瞳孔骤缩,厉声嘶吼。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悬崖下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车子坠落的瞬间,碎片四溅,如同陨落的星辰。
“来人!”
徐伯的脸色铁青,他快步走到悬崖边,朝着下面怒吼。
“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烤熟的尸骨也行!不能让她假死逃脱!”
“是!徐伯!”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领命,带着绳索和工具,朝着悬崖下攀爬而去。
山风呼啸,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三十分钟后,一个黑衣人捧着一个沾血的盒子走了上来,脸色凝重:“徐伯,找到了……找到了龙嫂的尸体碎块。”
徐伯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眼底的狠厉稍稍敛去。
“拿回去地下城,做DNA鉴定。”
地下城度假中心的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白色的灯光映得徐伯的脸越发苍白。
徐伯坐在实验室的凳子上,看着屏幕上逐渐显现的鉴定结果——确认匹配。
他缓缓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传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萧岐山。
徐伯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老爷,龙嫂开车冲下悬崖,死了。她的尸骨做了DNA鉴定,确实是她的遗骸。”
徐伯顿了顿,继续说道:“龙振海的残党已经全部抓到了,除了龙振海的两个女儿,龙安和龙宁,还有他的手下千勇这三个人。其余的全部落网,死的死,伤的伤,信息都核对过了。现在,这里还有一百六十八人,全部关在地下城的牢房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萧岐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先关几天。”
“老爷的意思是?”
“我亲自处理。”
徐伯的眼底闪过一丝敬畏:“好的,老爷。”
挂断电话,徐伯转头看向窗外。
地下城的霓虹依旧璀璨,如同一个巨大的、光怪陆离的囚笼。
悬崖下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冰冷的山风,呜咽着,像是在诉说着一场未完结的悲歌。
而在遥远的山路上,一辆皮卡车正朝着黎明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后座,龙安和龙宁相拥而泣,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肩膀。她们不知道,前路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只知道,母亲用生命给了她们一条生路。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这是母亲最后的嘱托,也是她们唯一的执念。
第二天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湖心别墅的青石板路上。
风掠过湖面,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岸边的垂柳轻轻摇曳,将影子投在澄澈的水波里,像一幅晕染开的淡墨画。
黑色的麒麟冥夜缓缓驶入别墅大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萧慕寒推开车门走下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忙碌中抽离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冽。
他抬眼扫了一圈偌大的别墅庭院,花圃里的玫瑰开得正盛,廊下的秋千轻轻晃动,却唯独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大少爷,您回来啦。”
张姨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饭菜都准备好了,刚出锅的,您快进屋尝尝。”
萧慕寒颔首,脚步没往餐厅去,反而朝着客厅的方向望了望,声音低沉温和。
“张姨,依儿呢?”
张姨把水果盘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想了想才道:“云小姐这几天白天都不在家呢,说是有事情要忙,都是晚上才回来的。跟您一样,整天不见人影,我也不知道她具体去了哪儿。”
萧慕寒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原以为,回来就能看到那个叽叽喳喳的身影,缠着他说些实验室里的趣事。
“知道了。”
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掠过餐厅里满满一桌的菜色,语气轻缓。
“饭菜收了吧,我不饿。”
“好的大少爷。”
张姨应下,看着萧慕寒转身朝着二楼卧室走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明明心里都惦记着对方,偏偏有时候都憋着不说。
萧慕寒走进卧室,偌大的房间里,还残留着云可依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他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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