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冷酷绝情的确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应有的素养。可这实在不是花洛洛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的形式。
这份情义之上沾染了太多无辜者的血。
“你需要姚戈。”看出了花洛洛心思的狐欢,像是在提醒她般,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他太了解花洛洛了,知道雌性此刻内心有多挣扎。可他也知道花洛洛若是想要走到最后的话,总是会要面对一些违背本心的抉择的。
姚戈的所作所为,于私,狐欢觉得手段确实狠辣。但于公,他又觉得这或许是代价最小的解决方式。
用一个弃兽的命,换花洛洛雄兽的命,再将姚戈自己从案子里摘干净,还能嫁祸给大神官,让风国的贵族们对地只恨之入骨。
姚戈的这招‘以小博大’,从谋士的角度来说,堪比贾诩之流,绝对是代价最小、回报最大的上策。
但这样的谋士,如果花洛洛与之闹僵,让其流入其他被唤醒者的阵营,那将会给花洛洛这边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花洛洛需要姚戈,或者说,需要‘留下’姚戈。
呵呵~花洛洛听懂了狐欢的深意,她自嘲般冷笑一声:“他知道我不想鹭勤死,所以就让鹫常死。
他总是要让我清楚地意识到,哪些人不该留在我的身边。
现在我清楚了。
谁都不该留在我的身边,但他,”花洛洛一字一顿道:“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倏地,花洛洛毅然决然地转身,在夜色下,和狐欢一起离开了尸冢地。
而那片死寂一般的坟地里,鹫常的下葬之处插着的那块木牌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清晰地显现着:“妻雨米夫鹫常合葬之墓”几个字。
这或许是花洛洛对鹫常来世的期许,期望他再不要遇到自己,来生能与雨米共谐连理。
回想与鹫常的相遇,其实并不美好,甚至一度,鹫常还成为了花洛洛的梦魇。但随着再次相遇后的慢慢了解,那个梦魇也慢慢散去。
曾经的花洛洛坚定的认为遇到鹫常是她的苦难,如今回看当初,或许,遇到她才是鹫常的苦难。
若是他们从来不曾认识,后来的雨米也就不会怎么也走不近鹫常的心里。
若是他们从来不曾认识,今日的鹫常可能依旧会为了姚戈去死,但至少,他不会死得如此遗憾。
鹫常死后,花洛洛给鹭勤平反,鹭勤也从内狱里被放了出来,重见天日。
那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鹭勤就这么站在正殿前,仰望着帝座上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雌性。他摸着脖间的珍珠,久久没有说话。
还是花洛洛先开了口:“杀雌一案已有了结果,真凶也已伏法。孤下旨平反了你的冤屈。
你自由了。”
鹭勤的脸上丝毫没有获释后的喜悦,他沉闷地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再看向花洛洛:“往后我该去哪儿?”
他在等雌性的安排。
“你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
呵呵~鹭勤摸着珍珠的手指顿了顿,又苦涩地笑了笑:“就是不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了,对吗?”
喜欢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