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激进些,对风帝做出些违逆的举动,那他谋害帝王之心就暴露无遗了。”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还得问过阴帝才能实施。揭榜的人也很关键,得找个可靠的陌生面孔。”狐欢思忖着。
鹫常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块木牌:“这是我的令牌,你们可以拿着它去找黑市的鹞兴。
此人不仅可靠,而且还深知黑市交易的关窍。不会露馅的。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一点,等抓住给我下药之人后,为我要来解药。我,不想死。”
“你还能坚持多久?”狐心试探地问。
“这毒药叫‘七日最’,也就是说,在没解药的情况下,中毒后最多只能活7天。按照我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勉强能再坚持个3、4天。”
鹫常再次拽住了狐欢的手腕,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我若死了,你们可就连证人也都没有了。所以,你们得抓紧,救我!”
啪~狐欢再次甩开鹫常的手:“那你最好也别死得太快。”一转身,他就和狐心一起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巫医照看鹫常。
“阿欢,你这是要去哪儿?”狐心快步跟在狐欢身后:“不去黑市吗?”
“卡姆卡已经把那个卖噬血藤的雌性抓了来。我要先去提审那个雌性。
鹫常早在赏花宴之前就被抓进了典狱堂。鹿灿要给他下毒,为什么早不下,晚不下,偏偏等噬血藤出现后再下?
如果鹫常猜的没错,毒药真是鹿灿利用赏花宴上出现的噬血藤炼制而成的,那么鹿灿事先怎么知道鹿蜀城里会有噬血藤?怎么确定有人会将噬血藤卖入王庭?
就像鹫常自己说的,世上有那么多种毒药能致兽于死地,杀他的人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用最难得的噬血藤炼制而成的毒药来行凶?
舍易求难,违背逻辑。
所以,或许,巫医是对的。
这毒药很可能本就是杀人者唾手可得之物。
是那人安排了一切,借助赏花宴之名,提前让人把噬血藤送来大都,卖入王庭。接着,他再当众揭露噬血藤的危害,令兽人避之不及,不敢接手。
最后他主动提出代为销毁此物。
这样一来,噬血藤就顺理成章地兜了一圈,又流回到了那人的手中。关键是,还不会有人怀疑他持有噬血藤的居心。
即便将来噬血藤全被他用来制了毒,只要他藏得够好,不被人找出那些毒药,那么少掉的噬血藤也只会被当作是销毁掉了。
我们都还得感谢他呢。”狐欢边走边说。
“你是觉得那个雌性和鹿灿有关?是鹿灿安排那个雌性将噬血藤送来鹿蜀的?”狐心明白了狐欢的意思。
“是不是,审一审就知道了。
如果真是鹿灿安排的,那么有了那个雌性的口供,我就能去禀告阴帝,请她对鹿灿‘另作安排’。
鹿灿毕竟是神宫大神官,位高权重。
没有阴帝允准,我也不敢冒然对这样的人物不敬。更别说搜他的住处或者给他设局,试探他的深浅了。”狐欢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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