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龙鳞的话,这条项链可就价值连城了,你怎么不把它好好收起来呢?”花洛洛问。
“这是殿下的东西,老奴怎能擅自挪动,哪怕代为保管也是逾矩的行为。老奴每日只来洞里简单清扫,柜子里的东西是碰都不敢碰的。”
花洛洛微微点头。‘看来倒是个既忠心又老实本分的兽。’
将项链收入囊中,花洛洛关上竹柜的门。
再次环顾四周,花洛洛注意到,山洞里不仅有生火的火坑,草塌一边的石壁上还有人工雕刻的图案。
图案虽然线条简单,但能看得出是2个火柴棍小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常。
打渔晒网、洗衣做饭、月下依偎、相拥同眠…
每一幅画面都活灵活现地将花洛洛和狮奔在这里共同生活的场景描绘出来,有爱、有情。
花洛洛抬手摩挲着石壁图案上的石刻线条,这样简单的幸福生活也曾是花洛洛在重山部落时希冀渴望的。
如果不是之后的变故,她应该会像对狼战、狐欢他们一样,对待狮奔吧。毕竟,从目前来看,狮奔或许才是她来兽世之后第一个动过情的雄兽。
花洛洛的指尖停留在了最后一幅图案上。
那上面突兀地出现了一只小鸟,小鸟飞旋在半空,似是在对地上跪着的火柴棍小人说着什么话。
火柴棍小人垂头丧气,佝偻着身躯,有2滴形似眼泪的线条从小人的脸上落下。
他的身后,是一只漂浮在水上的木盆,木盆里躺着昏睡过去的另一个火柴棍小人。
木盆随着水流越漂越远,直到再没了影。
“这些都是你家公子刻的吗?”花洛洛问。
老兽点头:“前面那些石刻是公子和您在此生活的日子里刻上去的。只有最后这幅,老奴是在发现你们都不见了的那天,才意外瞧见多出来的。
想着许是公子临走前留给老奴的什么暗示或指示。但老奴看不懂画中的意思,不明白公子想要表达些什么。”
花洛洛指着石刻图案上的小鸟:“你见过这只鸟吗?”
老兽摇摇头:“公子和您住在这里的时候,老奴不曾见过有哪只鸟兽与你们走得近。你们失踪后,更是没有鸟兽来找过你们。
哦!对了!
有几个路过的行商曾来过这儿,他们给了我一些钱,还问了我好些事。”说着,老兽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过我没说太多细节,只大致讲了些公子来去此地的经过。”
花洛洛没有深究,她知道老兽口中的行商都是些什么人。大概率是姚戈的手下。
与老兽一同离开山洞时,花洛洛特意嘱咐道:“我走后,若是有人来接你去岐山,你便同他们走吧。
但到了岐山之后,我与狮奔的事,你一个字也不要同别人提起。
谁问都不要说。
只说你是我行程中偶遇的兽,我见你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心有不忍,才让人把你接去岐山安顿的。”
“老奴知道了。”老兽也是在王庭里伺候过的人,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雌性既然叮嘱了,那他便把嘴巴闭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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