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2人又往山上走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一处更为适合居住的山洞。此处不比先前那个山洞,洞口并没被杂草藤蔓覆盖。
不仅如此,洞内还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这个洞应该有人在住吧?”鲛柔看了看洞外刚被掩埋了的沙坑,沙坑里还隐约透出血腥的气味:“我们还是走吧。”
兽人的领地意识极强,不管什么原因,闯入别人的住处,都很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争斗和麻烦。
鲛柔牵起花洛洛就要离开。
谁料,刚一转头,就见一个老兽提着水,警惕地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注视着花洛洛他们的一举一动。
鲛柔赶忙大声解释:“您别误会,我们,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途经这里,只是想找一处没人居住的山洞暂住一晚。
刚好就找到这儿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了。”
“途经这里?小河流域很少有陆兽居住,这座山里住着的陆兽我都认识。
你们怎么会途经这里?是来寻人的吗?”老兽把目光投到了戴着面纱的花洛洛身上:
“这位雌性,你的身形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我们可认识?”
“见过?”花洛洛神情一亮:“老伯当真见过我?”
老兽见眼前人并没攻击性,试着走近了一些,上下打量了一眼花洛洛:“就是觉得眼熟,却又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小雌性,你为何一直戴着面纱?不如摘下面纱让老伯看看,没准看到你的脸,我就能想起来了。”
花洛洛并没立马摘下面纱,而是柔声细语地打听起来:“老伯是这里的人吗?一直住在这里的吗?”
“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老兽放下水桶,找了一块山洞口的大石块坐下,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1、2、3…
恩~住了有5年了。”老兽伸出一只手掌在花洛洛面前晃了晃。
“5年?那,那这5年来,您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花洛洛追问道。
“老伯我呀,是个苦命的兽。
年轻的时候给别人当奴仆,挨了好些年,好不容易挨到成了掌事,又被主家派去伺候不得宠的兽夫。
原想着也就这么过吧,至少能温饱,我也知足了。
不料,那兽夫的雄崽瞧上了一个雌性,好端端地非要搬出来和那雌性一起吃苦。我就这么被那兽夫又安排来这儿负责照顾他的雄崽,和那雌性。”说着,老兽仰头指了指山上:
“那里还有个山洞,他们原先就住那儿。我呢就住在这里,每日上山帮他们干些粗活累活。
后来有一日,他们俩突然都消失不见了。我找遍了整座山都找不到他们。
唉~”老兽叹了口气:“我没法同主家交代,索性就没再回去,在这里住下了。这一住就是5年。
小河流域苦啊~吃的用的都不似都城当康那里富饶,我年纪大了,好些天都不一定能捕猎到1头猎物。
时常饿肚子。
要不是你们今天来了这里,没准我哪天就是死了,我的尸骨无非就是让野兽叼去吃了,一辈子也就这样结束了,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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