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戈抬眼看向鳌江,意味深长道:
“小洛既然是单独给你写的信,你这么拿给我看,不合适吧?”
鳌江听姚戈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在质疑他的举动。又见姚戈始终没有去拿叶纸来看,便知这次应该是又被姚戈‘婉拒’了。
多少次了,鳌江一次次找姚戈打听花洛洛的下落,姚戈都是这般漫不经心地一次次回避问题。
死咬着不说花洛洛在哪儿。
鳌江默默收回桌上的叶纸,长叹一口气:“有时我真不知,你到底想不想洛洛赢。”说罢,他起身挥袖离开了骐驎殿。
待鳌江走后,姚戈逗弄了2下鸟栏上的金雀鸟,随即往它脚上绑上一卷叶纸。“好了,吃的差不多就该去办差了~”
啾啾~金雀鸟像是听得懂姚戈的话,叫了一声便飞走了。
鳌江回了自己的兽王宫。
一进门,就见狼战、狐欢早早地等着他了。他垂下眼帘微微摇了摇头,狼战和狐欢见状也都失落地耷拉下耳朵。
“还是不肯说!那家伙难不成想霸占着洛洛,不让我们所有人与洛洛亲近吗?!”狐欢气急败坏地一拳捶在了石桌上。
“他根本看都没看这张叶纸。可能,他早就知道这张叶纸是假的了吧。”鳌江瘪了瘪嘴,说。
“这家伙心思太过深沉,手段也太过隐蔽。难以捉摸。
我看,他没准暗地里已经和别的被唤醒者勾结了。这是一边阻着我们和洛洛见面,一边为别人谋利呢。”狐欢呲了呲牙。
狼战眉头紧锁,垂眸沉思,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谋利,我在想,许是他没得到他想要的,所以才迟迟不肯告诉我们洛洛的下落。”
“他想要的?他想要什么他直说便是。我们为了洛洛,难不成还有什么不肯给他的吗?!”狐欢喷了一鼻子气。
鳌江忽而伸手拍了拍狐欢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如此激动:“我觉得狼战说得有些道理。
姚姓重利,即使姚戈跟了洛洛,却还是变不了商人本质。
以他这样高傲的兽,若是想要什么还要自己开口来讨的话,那也太丢范儿了。没准他就是一直在等我们主动把他要的东西,亲手捧到他面前,求他收下呢。”
狼战微微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我还觉得,姚戈要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我们不愿意给他的。又或者,是他很难得到的。
只有拿着洛洛的下落,逼我们接受,才有可能从我们这儿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们不愿意给,他又很难得到?”狐欢重复着狼战的话,皱着眉头思考起来:“只要能找回洛洛,就是命我都能给他。
还有什么是我们不愿意给的?”
狼战不易察觉地瞟了鳌江一眼,又默默撇过头去不语。
一时,兽王宫里静得让人发慌。
忽而,狐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刚要说出来,又觉得唐突,默默地收回了视线,闭上了嘴。
“你想到什么就说吧。憋着也难受。”鳌江见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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