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和进忠、若罂说了一会儿话,这会子烤的野鸡也熟了。
进忠索性拿了一只连木棍带鸡一起递给乔峰,又起身从车上拿了一壶酒扔了过去。
“相识即是有缘,既然野鸡熟了,就说明你跟野鸡也有缘。吃一只吧,填饱肚子,什么都不是事儿。
就算你是契丹人,太阳照样升起,照样落。”
空间里藏的酒可不少,而且空间里的酒,可不是乔峰他们常在酒肆里喝的水酒,而是正经的粮食酒。
最多的就是烧刀子,毕竟只有烧刀子,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这烧刀子的度数可不低。
如剧情当中,乔峰和段誉初识的时候,在杭州城的酒楼里,一开始便喝了10大碗,那就是普通的水酒,多说二十几度。
但烧刀子可是50多度,这酒一入喉,灼烧感便从嘴里一直烧到了心里。
乔峰一口酒下肚,连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子辛辣给压了下去。
他此时心情郁闷无比,喝一口烧刀子,那简直冲到了天灵盖,他大喝了一声“好”,随即又喝了一大口。
“谢老弟,这酒爽快。简直解我心中郁气,听了你二人的话,再喝了你的酒,简直叫我爽快无比。
谢老弟,如你不弃,乔某有个不情之请,不如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这乔峰可真愿意认弟弟,不过也好。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谁知道后续他们俩会不会在江湖上行走呢?
因此进忠一拍大腿,立刻笑道,“那当然好,谢某求之不得。”
若罂则说道,“既要结拜,便要焚香,车里有这东西,我去给你们拿。”
若罂转身便上了车,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把香出来,便又跳下马车,拿出火折子将香点燃,交给二人。
等二人结拜之后,乔峰又笑道,“我之前便已有一结拜兄弟,如今又与你结拜,这简直就是天意。
只是我那二弟如今不在,若他在,便可一起结拜了。”
若罂看了进忠一眼,便问道,“不知大哥另一位结拜兄弟是何人?”
乔峰哈哈一笑,说道,“弟妹刚刚不就提到了大理段氏,我这位结拜二弟正是大理段氏的子弟段誉。”
若罂和进忠互相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乔峰莫名其妙,“难不成二位与我二弟相识?”
进忠则说道,“若大哥说的人是段誉,那即便我不与他再行结拜,将来也是亲戚。”
乔峰一挑眉,“此话何意?”
进忠便说道,“大哥不知可否见到了慕容复的家臣和婢女?”
乔峰点点头,“自然见到,方才就在丐帮大会我身份被揭露时,他们就在一旁。”
进忠垂了垂眸,“看来是我的不是,竟提起了大哥的伤心事。”
乔峰一摆手,“无妨,你继续说。”
进忠便说道。“既大哥瞧见了慕容复的家臣与婢女,那你一定见到其中有一名女子称呼慕容复为表哥。”
乔峰点头说道,“正有此人。哦,我明白了,方才你说过,弟妹的姑母,便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
而那位称呼慕容复表哥的,应该就是曼陀山庄的小姐,她与弟妹应是表姐妹,可这和段誉又有什么关系呢?”
进忠看了若罂一眼,若罂便笑着说道,“大哥硬是不知我表姐与慕容复的婚约乃我姑父早年定下的。
我姑母并不中意,况且我也不看好他们二人的婚事。只凭这慕容复一心光复大燕,我便断言他与我表姐的婚事绝成不了。
即是他们的婚事成不了,想必大哥刚才应该看出那段誉心系表姐。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说不得将来他们二人便能成了好事呢。既如此,那段誉与我家进忠,将来自是亲戚。”
别人家的事,乔峰不好说什么,对于段誉竟和慕容复成了情敌这事儿,乔峰不好拉偏架,因此只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进忠说道。“好了,既这次我与段誉没有缘分未能相见,以后总有机会。今日既与大哥相识又结拜,索性不醉不归。”
二人这酒一喝便喝了一天一夜,到了半夜,乔峰直接醉死过去,进忠索性把人抬到了马车上,又带着若罂驾着马车寻了处安全的地方休息了半宿。
第二日,二人睡醒出发时,乔峰还躺在马车里没能醒酒呢。
眼瞧着到了上午10点,若罂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把手机扔进空间。
她挽住进忠手臂,刚要说话,便听见远处有人说话声,若罂便说道,“也不知前面是什么人,感觉好吵啊。”
过了一会儿看到来人,若罂便说道,“那是西夏人,他们绑了阿朱和阿碧。”
进忠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醉过去的乔峰,索性出手把阿朱阿碧救了下来。
听着二人说丐帮大会乔峰走后,西夏有一位将军带着兵冲了过来,将她们和丐帮几位长老尽数抓了。
而王语嫣被段誉救走了,说罢,阿朱阿碧一起跪下,求若罂和进忠去找人,若罂便翻了个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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