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喃喃道：
“……这回，真踢到铁板了。”
南哥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你搁这编童话呢？！”
“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汉，单挑干掉咱们一百来号人？”
“对，真就是这样。”小弟点头，嗓音发颤。
“哈？！”南哥仰头大笑，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你们手上拿的是烧火棍吗？他长了金钟罩铁布衫？枪都打不透？”
“南哥，我说真的——”那小弟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我们连发扫射，子弹全打他身上了，跟放鞭炮似的，一点用没有！他真他娘的是个铁疙瘩！”
“够了！”南哥猛地站起，脖子青筋一跳，“别拿这些鬼话当遮羞布！这次丢了人、废了兄弟，别想糊弄过去！”
“我没撒谎啊！”打手差点跪地上，“我说的每一句都能对上天！不信你去看现场，尸体上全是弹孔，可他……他还站着呢！”
“行！”南哥咬牙，眼神像淬了冰，“你马上去查，这个怪物从哪冒出来的！他要真有这本事……我让他全家骨灰都撒河里！”
“是！”小弟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赶紧溜了。
……
佘遵没减速，一路碾过几个村子，直接停在了律哥说的那个地盘门口。
和之前那片破园区一个模子刻的，但规模大了至少三倍。
门口两队人全副武装，手里拎着AK，眼神像鹰，来回梭巡。
佘遵连正眼都懒得给，一脚踩停油门，拎着两把AK就推门下车。
那群守卫老远瞅见人影，立马吼起来：“站住！干啥的！”
佘遵没停，脚步踏得地面都抖。
“干啥的？”他咧嘴一笑，牙齿白得瘆人，“干你们这群渣滓！”
话音刚落，双枪齐开，火舌狂喷！
“有敌袭！戒备——！”
话没说完，前排七个人就被扫成血葫芦，扑通扑通全栽地上。
佘遵眼皮都没眨，一脚踩着血印，朝里大步流星。
屋里一听枪响，警报“呜哇——”炸开，红灯乱闪。
他站定，甩手把AK砸地上，轰隆一声，震得窗框直颤。
然后——拔腿狂奔。
那栋楼，一眼就知道是办公区。
门口几扇门“砰砰”打开，五六个人慌慌张张往外冲，手里都端着枪。
佘遵冲过去，抬脚就是一脚！
“砰！”最前头那人连惨叫都没喊全，整个人像破麻袋飞出去，撞墙瘫软。
他不停步，冲进走廊，左一拳、右一腿，拳风砸得门框都裂。
“嘭！嘭！嘭！”
三四个人瞬间倒地，鼻梁碎、肋骨断，连手机都来不及掏出来。
血味还没散，他已经抬脚上了楼梯。
外面，百来号人已经冲到门口，吵成菜市场。
“人呢？！”
“太快了！真跟鬼似的！刚看见个影儿，一晃就没影了！”
“我听见枪响冲出来，地上躺了仨兄弟，人呢？连根毛都没看见！”
“我瞅着了！他钻那栋楼了！最右边那栋！”
“啥？！”带头的猛地回头，“快！冲进去，护住老大！”
“是！”人吼着冲进大楼。
佘遵踩着血迹往上爬。
楼梯口，几个守卫正端着枪等他。
“在上面！那他妈是人吗？！”
有人尖叫，手指抖得跟抽风一样。
——两米多高，浑身肌肉像钢筋盘成的肉山，上半身纹满龙蛇，裸着皮肤泛着冷光，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战神。
这群人吓得手僵了，愣在原地。
两秒后，才想起来扣扳机！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暴雨，打在他胸膛、胳膊、腿上，叮叮当当，跟打铁似的。
佘遵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些玩意儿，打在他身上，就跟被小孩扔石子砸中差不多。
他咧嘴一笑，往前一步。
所有人头皮炸了——这他妈是人？！
他冲进人群，手臂一抡，像抡大锤！
前排两个家伙直接被他单手掐住脖子，举起来，“砰”地撞在一起，眼睛一翻，当场晕死。
他不歇气，左拳捣腹，右腿横扫，冲进去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砸得地板嗡嗡响。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二十多个，呻吟声此起彼伏。
佘遵拍拍手，像掸灰一样，抬脚继续上楼。
刚迈一步，楼下“咚咚咚”——脚步声炸雷似的往上冲。
他脚步一停，嘴角一勾。
“来得正好。”
他转身，背靠栏杆，静静等他们上来的那一瞬。
楼梯拐角，人头攒动。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猛地刹住脚，瞳孔缩成针尖。
他抬头，对上一双眼睛。
漆黑、无波、像深渊。
那人腿一软，差点当场尿裤子。
——这哪是人？
这他妈是阎王爷亲自来收账了！
他们早就听闻过佘遵的凶名，可真亲眼看见他站在面前，那股子压迫感还是直冲脑门，后背一凉。
“你他娘的是谁？凭什么砸我们场子？”
人群中挤出个挺着啤酒肚的大佬，脸上的肉都颤了颤，强装镇定地吼了一句。
“谁？”佘遵咧嘴一笑，嗓音像钝刀刮铁，“你们派人端我老窝的时候，怎么没打听我是谁？”
话音刚落，他眼神一沉，像毒蛇盯上了猎物，全场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那大佬额头冒汗，硬撑着干笑：“兄弟，你现在被围了，真别硬扛，乖乖投降还能留条命！”
“被围？”佘遵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天花板灰都往下掉，“是你自己没看明白——现在，是你们全被我堵在这儿了！”
大佬脸色一僵，心里却踏实了：身后一百多号兄弟杵着呢，手里还都攥着家伙，怕个屁！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往后一退，抬手一挥——
“开火！”
“哒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了过去，火光四溅，枪口火舌喷得刺眼。
佘遵皮肤硬得离谱，可这密度这火力，正面硬抗也得废半条命。
他没愣着，身子一矮，直接撞进人群！
拳头抡开，像砸西瓜一样！
人一挨上就飞，胳膊断的、腿折的、脸凹的，满地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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