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长安城外城,一座极其不起眼的宅院,大门紧闭。
院子里,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张桌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桌上摆着一盆炖肉,油光发亮,香气四溢。
为首那人脸上有道刀疤,从左眉斜拉到右腮,狰狞可怖。
他一手抓着一根骨头,啃得满嘴流油,另一只手端着酒碗,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痛快!”
刀疤把骨头扔在桌上,抹了一把嘴,笑道:“这批货成色不错,看着就楚楚可怜,明天送出去乞讨,每天又能进账几两银子。”
旁边一个瘦削汉子嘿嘿笑着,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老大,这次里面还有几个品相好的,等到送到江南那边,肯定能卖个高价。”
刀疤瞥了他一眼:“品相好的留着,先养几天,养好了再送。”
“得嘞!”
角落里,几个孩子蜷缩在一起。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缺了手指,有的瘸了腿,有的脸上带着烫伤的疤痕。
他们看着桌上那盆肉,眼睛里满是渴望。
一个小女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我饿……”
瘦削汉子闻言,当即回头瞪了一眼:“饿什么饿!你们不瘦的跟皮包骨一样,哪会有人可怜你们,给你们银钱?”
“你们赚不到银钱,那老子怎么吃肉喝酒?!”
小女孩听到训斥,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再吭声。
刀疤喝了一口酒,笑道:“听说这两天长安城里出了大事?”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汉子接话,“那个沈墨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
“太惊人了!”
“陛下下了罪己诏,活阎王亲自查案,就连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都罢官了,这事怕是要杀的人头滚滚!”
“啧啧。”
刀疤啧了一声,摇着头,“这帮人也太肆无忌惮了,搞出三十多个张伟,二十多个李强,这不是把朝廷当傻子吗?”
“就是。”
瘦削汉子闻言,笑道,“还是咱们实在,不玩那些虚的。”
“哈哈哈!”
几个汉子哄堂大笑。
刀疤又灌了一口酒,一脸的无所谓:“不过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他们杀他们的官,咱们做咱们的生意,各走各的道。”
“这还能牵扯到咱们身上不成?”
“老大说得对!”
“来,喝!”
瘦削汉子举起手中的酒碗。
几人碰杯,继续吃喝。
但也就在这时。
砰!
院门被一脚踹开!
几十个锦衣卫鱼贯而入,刀光如雪。
为首那人,正是张平。
他一身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目光如刀,扫过院子里那些汉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算找到你们了。”
“不然我还真不好跟陛下交差。”
刀疤手里的酒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一身身飞鱼服,那一把把绣春刀的锦衣卫,整个人都傻了。
“锦……锦衣卫?!”
瘦削汉子也傻了,筷子从手里滑落,嘴里那块肉都忘了嚼。
刀疤强撑着站起来,挤出笑脸:“几……几位大人,这是……这是怎么了?”
“小民一向奉公守法,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张平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些孩子,看着那些缺了手指的、瘸了腿的、满脸疤痕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全部拿下!”
锦衣卫立刻上前,把那些汉子按倒在地。
刀疤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地,还在挣扎:“大人!大人!小民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张平蹲下身,看着他。
“犯了什么事?”
“你自己不知道?”
张平笑了,那笑容极为阴森恐怖。
刀疤脸色一变,却还在嘴硬:“大人,小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做小买卖?”
张平站起身,扫了一眼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孩子,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这次,怕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们了。”
“这为首的,怕是得夷三族吧?”
张平面带思索。
啥?
夷三族?
刀疤几人一听,感觉天都塌了。
“大人!小民这也没干什么啊,这哪怕是犯了事,那按照我《大乾律》也是罪不至死啊!”
“纵然进了天牢,最多也就关几年!”
“这怎么就夷三族了呢?”
张寿闻言,一脸狞笑。
“哟。”
“你他娘的还挺懂法。”
张平也笑了。
刀疤额头冒汗,开口道,“略懂,略懂一二。”
张寿笑了。
“但这套,不适用了。”
“陛下有旨。”
“大乾凡拐卖儿童、残害幼童者,一律凌迟。”
“凡手段卑劣,致残、致死、致哑者,丧心病狂者,诛三族。”
“什么?”
刀疤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不是……不是要杀天下贪官吗?怎么第一刀,先砍在他们的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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