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浑身土渣掉落,看了眼震伦所在方向。默然离去……
“看清了吗?”震伦问周边的道友。
“紫明腰间法器护主……”
“季林师兄全力一击之下,没了余力,被紫明趁机折颈。”
“此人阴魂可操实物,已经到了化阴的阶段。想来证就阴神轻而易举……”
震伦一声叹息,“我等都已经被紫明上人锁定炁机。现在离去,日后认错便好。下一场,鄙人亲自前去与上人请教……你们若是心知不敌,还是早早离去为妙。”
杨暮客一番大战,自然要寻地修整。他快步穿梭,与那些道士拉开距离。
寻到一处炁脉稀薄的地方,盘坐鲸吞纳炁。天地间金风呼啸,冬日灵炁被他一卷而尽。
但震伦紧追不舍,沿着杨暮客缩地成寸的方向飞去。他是飞,自然比杨暮客更快。
俩人瞬间对视,杨暮客也不招呼,腰间宝剑瞬间出鞘刺向半空。
天地风云变幻……
朱颜国内,朱校尉才从禁军大牢里出来。她身着血衣,一顿板子叫她长了记性。
一个女子骑马来至她面前,“朱子爵,我等齐心协力救你。你何故领罪?岂不知黎中堂已经做好了和昌祥公摊牌的准备。”
朱子爵勉强一笑,“人总要知善恶。昌祥公为人亲善,末将又怎么能不领情。”
“你!混账!”
兵部尚书花艳前去找袁母,年关将至,袁母从南方郡匆匆赶回来。
京都之中警备森严,城墙上女卒着黑甲,睥睨地俯视城门大街。纵然袁母为南征元帅,此番归来未有一人前去相迎。
花艳让人将马车引到一条巷子里,后门打开,袁母则被邀入一间密室。
密室之中贴着国神观的灵符,谁人都不能悄无声息地探查。
“袁母……劝一劝昌祥公。您才是我朱颜国居功至伟的将军。她如今谁人都不放在眼中了。”
袁母无奈地看着花艳,“咱俩是老相识了。这究竟是谁的意思,你看不出来么?”
“就算要变政,也该与我等老臣商量!圣上她这般一意孤行,要寒了多少人的心?您戍守南疆数十年,就心甘情愿被那贾小楼踩在脚底下?这太保之位,本来该是您的!”
袁母叹了一口气,“圣人怨我啊。她把自己的女儿交给我来培养……是老身对不住圣人。”
“朱寿愈天生无情,交予您培养又有何用?朝中早就看出来此女非是皇储之才。”
花艳匆匆起身拜倒在袁母身前,“元帅……您也是大家的好姊妹。怎么就能看着朝纲如此败坏下去。难不成真要逼返了她们吗?”
袁母盯着花艳看了许久,“我入宫与陛下商量商量……”
“多谢元帅!”
南国元帅归京,贾小楼作为禁军统领自然要宫门前去迎接。此番骑着宫中战马,将未着甲穿着一身素裙的袁母邀上马。大大方方在中宫前殿巡游。
一众禁军看着殿前骑马而过的两位女武神,目光灼灼。
中宫议政殿也有几位官员出来观看,却并未看见黎中堂的身影。那些官员看着贾小楼在袁母身边意气风发,顿时火冒三丈!
“本帅在西南开战,虽打下了大片疆土,却不如贾院首在正南抵挡妖军。更不如院首归国之后以雷霆手段,扫清内患。”
贾小楼面无表情,“元帅廖赞了。小楼不过是逞天妖来去如风……”
袁母面色一凛,“谁能想这天妖禁卫……在小楼姑娘手中如指臂使,来去如风。吃人的习性都能改好了,逆反的性子也能消停下去。”
小楼这才轻轻一笑,“许是本君气运好些……”
袁母看向那些官员,继而侧头问,“既然昌祥君乃气运大成之人,何不大方一些,多些容人之量?”
“哦?元帅指什么?”
“没什么……”
二人中宫殿前下马,一路沿花园小径来至女帝正宫。
女帝快走两步,“我的两位肱骨终于一聚,上次袁妹妹归来,贾姑娘正在北方猎妖。唉,我暗道可惜。否则我三姐妹一聚,让袁妹妹认识一下我朱颜国的后起之秀,这贾姑娘天眷之姿。”
贾小楼欠身一礼,“圣人过誉了。”
袁母哈哈大笑,“圣人其实可以多留老身一段时日,那老身不就见着了?”
女帝摇头,“多留?多留你,朝野谁人能够放心?”
那女帝还刻意慢了一步,拉起二女的手三女齐齐进屋。
袁母作为边疆重兵元帅,自然不能携一兵一卒进京。而屋中禁军将军贾小楼守在一旁,更是合规合理。尤其是,女帝有后,宫主拜师之后。
数位女官端着茶点入室,安排的极尽周到。
袁母开口便是惊人之言,“西南有人坐不住了。贾院首持禁军兵权,持监察院。京中一家独大,巡查各方……些许小事,弄得血流成河。谁人都不知下一刀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她们怕了,臣收兵权,怕是听调不听宣。”
女帝面无表情,看向贾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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