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樵老要打架了,浑三是原地搓手,兴奋地跳了起来:“宋先生,在哪打架,快带我过去!这可机会难得!”
开始,宋应星以为浑三原地搓手是因为紧张,在考虑如何帮张老樵,但是一听“机会难得”,觉得有点不对劲,看了看浑三:“樵老打架,不是比武,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你怎么还机会难得起来?你是巴望着樵老输是怎么着?”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宋先生你误会了!”浑三拉着宋应星往外走,“樵老的武功深不可测,平时很少出手,就是出手那也是一两招就完了,所以想跟着学两招太难。这次是什么人?是高手还是一般人?别等我过去,打完了!”
说完,浑三回头,冲着杨夫人一拱手:“咱俩的事过后再说,不急,不急。”
杨夫人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台阶下来了,毕竟自己还不想离开浑三。浑三这一走,说不定事缓则圆。
慧梅也听到了张老樵要打架,拉起小张,紧跟在了浑三身后。杨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又五味杂陈起来。
宋应星和浑三一边走着,一边介绍着王承恩的情况。
浑三嘴里答应着:“这么说,是个高手了?”
“可不是嘛!”宋应星一个踉跄,差点没滑倒,“这王承恩,他自己说,自己是天下无敌,学会了什么什么《菊花宝典》。依我看啊,都是下三路的邪门功夫。”
“宋先生,那叫《葵花宝典》。”浑三解释道,“宫里的太监练这个是最合适不过了,这功夫阴毒得很。”
“那赶紧快走!”宋应星真有些急了,“这要打起来樵老吃亏,可怎么办?”
“樵老,久在江湖,什么人没见过?不过这次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难得学习的机会。”
二人说着话,七拐八拐就回到了住的院落,进了院,哪有什么打斗,只听得尚炯的声音:“王老公,您是宫里的人,怎么连讳疾忌医这事都不懂?我劝你别和樵老打架,否则真容易病情深入。我这望闻问切的水平,还是有的,就您身上的毒,我一望便知。”
“你这人,我身体什么样,不劳你操心!”王承恩道,“宫中什么御医没有?哪个不是你这摇铃串巷的祖宗?”
“嘿!你这人,不识好歹,怎么和尚神医说话呢!”刘百禽在一旁帮腔道。
尚炯拍了拍刘百禽,示意他客气一点,然后继续道:“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
“你在给我讲《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吗?江湖骗子,就爱耸人听闻。”王承恩根本没把尚炯的话当回事,“你啊,最好还是把自己顾好吧!一会儿我把这老邋遢打败后,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你这后生,就凭你那《葵花宝典》?我老头子看来,还差点意思。”张老樵双手抱胸,“邪门功夫打打一般人还行,对付我,想多了。”
“对,你这后生想多了。”刘百禽学起了话,“樵老意思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太监。”
“哼哼,那就看看到底谁厉害!”王承恩摆开架势,“来吧。”
“王承恩说‘来吧’。”刘百禽转头向张老樵又学起了王承恩,“他的意思是,他没有足够把握。”
“好,那就看看吧。”张老樵把双手放在口里哈了哈气,“你出手吧!”
“樵老哈了哈手,心想,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把狗太监打翻在地。”刘百禽又转向了王承恩。
刘百禽这加上读心术的解读可给王承恩气坏了,一把把刘百禽扒拉倒了,气道:“一边待着吧!”
倒地的刘百禽还不忘看向张老樵,补充一句:“王承恩他说,他狗急跳墙了。”
喜欢山水行记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山水行记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