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艰难！”
方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如同远古的钟鸣，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厚重。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敢眨眼，不敢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星空古路早已断绝，星辰坐标全部失效，我们在无尽的星空中流浪，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希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们在虚空中飘荡了数年，就在我们以为自己会永远迷失在星海深处时，我们遇到了古道子前辈！”
“古道子前辈是五行宗的仙王，他带领着一队人，也在寻找偷天之路！”
“他告诉我们，偷天之路的入口，在寂灭天渊！”
殿内，仙王们的眉头皱了起来。
寂灭天渊。
这个名字，他们从未听说过。
方尘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解释道：“寂灭天渊，是天地意志在太古时期设下的一道屏障，横亘在蛮荒世界与天地本源空间之间，它是天渊之墙，高不见顶，厚不见底，由天地意志的秩序法则凝聚而成，任何试图穿越的生灵，都会被秩序之力抹杀！”
“但它不是一道墙，而是一片区域，一片被天地意志诅咒的区域，那片区域中，有无数的天奴、魔族、法则生命，还有赤水层和净水层！”
“赤水层，是一片赤红色的海洋，海水粘稠如血，每一滴都蕴含着腐蚀法则的恐怖力量，仙王级别的修士沾上一滴，道基就会被腐蚀，仙皇级别的修士也不敢在赤水中久留！”
“净水层，则更加诡异，那里的海水清澈透明，散发着柔和的金光，但海水中弥漫着同化法则，会不知不觉中将闯入者转化为天地本源的一部分！”
殿内，仙王们的脸色变了。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地方。
赤水层，净水层。
腐蚀法则，同化法则。
仅仅是听到这些描述，他们就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但我们没有退路！”
方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们穿过了寂灭天渊，穿过了赤水层，穿过了净水层，终于抵达了天地本源空间！”
殿内，仙王们的呼吸急促起来。
天地本源空间。
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那是天地意志的老巢，是天地本源的诞生之地，是万族修士的终极目标。
“天地本源空间，是一片浩瀚的海洋，海洋中漂浮着无数金色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缕精纯的天地本源之力！”
方尘的声音平静，但殿内的仙王们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沉重。
“但守护那些本源的，是法则之灵！”
“法则之灵，是天地本源凝聚而成的一种特殊生命，它们没有灵智，只有守护本能，但它们的力量，恐怖到难以想象！”
“空间法则之灵、时间法则之灵、融合法则之灵，还有无数其他法则的法则之灵，实力从三转仙王到七转仙王不等！”
“我们与那些法则之灵血战了数个时辰，才终于突破它们的防线，盗取到了天地本源！”
方尘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但代价是惨重的！”
“小鹤在盗取天地本源时，被天地意志的法则击中，身受重伤，生命垂危！”
方尘伸手，轻轻抚摸蹲在案几上的小鹤。
小鹤眯起眼睛，在方尘的掌心蹭了蹭。
殿内，仙王们的目光落在小鹤身上。
这只九色纸鹤，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她竟然是虚空鹤，那个在第二次灭天之战中让天地意志都为之忌惮的种族。
而且，她是为了盗取天地本源才受伤的。
是为了天外天，是为了万族，是为了所有生灵的希望。
仙王们的眼中，多了几分敬意。
“我们盗取了天地本源后，沿着来路返回！”
方尘的声音继续。
“但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更加艰难！”
“魔族在寂灭天渊外布下了天罗地网，数十尊真魔皇，还有天奴大军，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们血战了数日，才终于杀出重围！”
“但小鹤伤势太重，无法再带我们穿越无尽星空！”
“我们迷失在星海中，差点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方尘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是白狐前辈，牺牲了自己，为我们指引了方向！”
“她燃烧了灵魂本源，点燃了生命之火，将通天古路的星辰坐标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然后，她的身体化为灰烬，彻底消散在星空中！”
殿内，仙王们沉默了。
白狐。
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
但能从方尘的叙述中感受到，那是一位为了希望而牺牲的英雄。
“我们沿着白狐前辈指引的方向，终于穿越了混乱星空，抵达了远古区域！”
方尘的声音继续。
殿内，仙王们的眉头再次皱起。
远古区域。
又是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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