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旁的避风石坳里,盛天、东风狂、吕丹丹、方逍遥、狄令仪、袁素月、夕瑶、泰婉儿、小翠、阖团、阖圆、小红、武力决、武力统等十四个核心。
围坐在一堆燃烧着的篝火旁,火星子在夜风中跳跃,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暗交错。
盛天将双手放在膝头,声音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铁:“各位,这次我们山河铁军的损失太大了,三百多名弟兄……真没想到这帮化神兽王,竟然能把‘考验’变成‘狩猎’,说话不算数到这种地步。”他垂着眼,火光没能照亮他眼底的阴翳。
“一群背信弃义的畜生!”方逍遥猛地一拍地面,震得尘土飞扬,胸口的伤口因激动而隐隐作痛,他却浑然不觉。
“仗着它们人多势众修为高,就敢出尔反尔!若不是我们刚经历恶战灵力枯竭,真想冲回去把那些兽王一个个的碎尸万段,为弟兄们报仇!”
东风狂靠在岩壁上,田慧弓斜倚在肩头,他抬手按住仍在渗血的虎口,语气比众人都冷静几分:
“报仇的心思谁都有,但我们和兽王的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化神期的壁垒不是靠意气就能打破的。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高战力,而且现在弟兄们大多带伤,先养好伤势稳住阵脚,才是对牺牲弟兄最好的告慰。”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满是凝重。
盛天点点头,话锋陡然一转,抛出压在心头的疑虑:“说到根源,这些畜生敢如此肆无忌惮,会不会和那个炼虚期的田慧有关?你们觉得……她是不是默许她的弟子们这么做的?”
这句话让篝火旁的气氛瞬间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皱起了眉。吕丹丹正用银针为东风狂施针止血,闻言动作一顿,银针悬在半空:
“应该不会。田慧是炼虚期大能,修为早已通天,我们在她眼中和蝼蚁没什么区别,若想动手根本不必绕这么大圈子,更没必要用‘出尔反尔’这种手段,传出去反而坏了她的名声。”
“我也觉得吕师姐说得对。”袁素月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以她的实力,若真要杀我们,只需动一动手指,我们就全都陨落了,根本活不到现在。”
狄令仪摩挲着镇魂笛的笛身,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缓缓开口:“我倒觉得田慧的离开很蹊跷。
当时她的身形忽明忽暗,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不像是主动离开的。她大概率是从上层塔降临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直接来自第九层——若是从顶层下来,她的目的就更难猜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泰婉儿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我反倒觉得,田慧说不定早就知道弟子们的打算,甚至是默许的。
她的身份尊贵,亲自对我们动手难免落人口实,但让弟子们出手吃人增长修为,既达到了目的,又和她撇清了关系,何乐而不为?”她攥紧了拳头,想起被兽王追杀的场景,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也觉得泰师姐的推测有道理。”夕瑶往篝火里添了根木柴,火星子猛地蹿高,映亮她苍白的脸。
“田慧的修为高,要顾忌的东西多,可她的弟子不一样。弟子们通过吃人增长修为,她既不用担责,还能培养自己的势力,这算盘打得太精了。”
一旁始终沉默的小翠突然抬眼,白骨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她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盛天身上。
显然,所有人都在等这位统帅拿主意。小红挨着盛天坐下,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用无声的动作给予支撑。
东风狂将田慧弓往身侧挪了挪,掌心摩挲着弓身的纹路,语气沉稳得像脚下的岩石:“不管田慧是真不知情,还是默许弟子作恶,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都没区别。
实力没跟上之前,所有‘追究真相’的话都是空谈,只有把实力提升到能与他们抗衡的地步,我们才有资格去问一句‘为什么’。”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东副将说得在理。”盛天伸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身后的小红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他顺势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
“蝼蚁哪能跟大象叫板?我们眼下唯一的路,就是拼尽全力提升实力——什么时候山河铁军的整体战力能与炼虚期叫板了,什么时候我们才有底气去揭开所有的真相。”
方逍遥忽然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小翠,她的白骨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关切:“小翠,你如今还是结丹期修为,刚才在兽王的攻击下没受重伤吧?”
小翠抬起头,面具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没事。关键时刻,六具武傀替我挡了兽王的三次攻击,我的伤只是一点皮外伤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可惜那六具元婴期武傀,全都在兽王的冲击下成了碎屑,彻底废了。”
“伤势无碍就好,武傀没了再抓就是。”方逍遥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丢了把柴刀”,他转头看向依偎在盛天身后的小红,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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