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是第一次知道虞念这些往事,看大小姐的眼神有敬佩亦有心疼。
她的路看起来顺畅,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风光无限。
但其中艰辛......她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做过自己。
“有没有觉得我很可怕?”
虞念察觉到寒战的视线,做了个阴森森的鬼脸,压低声音吓他。
“我好怕。”
寒战面无表情的配合,压下那些复杂的情绪。
大小姐愿意跟他说这些,起码说明她相信自己。
这可是闻人凛跟霍宴都没有的殊荣。
是的,寒战莫名确定,虞念不会跟那两个人说这些事。
“切。”
虞念哼了声,要不要装的这么假。
一个从那么小就是满心算计的人,真的不可怕吗?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吓人呢,恐怖的很。
在别人看来,她似乎很佛系对一切都不在乎,好像一直是被推着走到现在的。
但实际上呢,每一步都是自己算计来的。
“大小姐是最厉害的。”
寒战眼里全是坚定,他向来是盲目的大小姐党。
能感觉到大小姐情绪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觉得她似乎有些低落。
确实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毕竟在寒战看来大小姐确实很厉害啊。
他要是能有大小姐几分能耐,那寒家早就是他寒战的寒了,也不至于被欺压那么多年。
所以寒战是只有对大小姐的崇拜,哪有半分什么负面情绪。
可怕?无能的人才会觉得她可怕。
自己没本事就嫉妒有本事的人,他才不会。
“我也这么觉得。”
虞念一本正经的点头表示赞同,她可不是会自我贬低的人。
她确实很厉害啊。
当年她差点把自己逼疯,从那个阴霾中彻底走出来后,她就从来不会内耗自己。
更不会陷入什么自证的逻辑怪圈。
能怪别人的绝对不怪自己,不能怪别人的那就找个理由怪别人。
反正她是一点都不会否定自己。
“真不谦虚。”
“用得着吗?”
虞念一扬下巴,那是绝对的自信。
“确实用不着。”
寒战眼里带着笑意,大小姐就该光芒万丈。
希望那些过去永远被尘封,不是要否定大小姐的来时路,而是不想她再回望过去。
“所以安家人,您对他们是持什么态度?”
寒战转移话题,问起这个最原始的问题。
就是因为这事儿,才让他了解到大小姐那些过往。
大小姐确实说不会留在这里,不过他得知道她对安家人的态度,好能随机应变。
说实在的,就大小姐这能耐,真怕她一个兴起去篡权。
“没什么态度,安家跟我没关系。
查清我父亲的事,报仇,然后回家。”
虞念言简意赅,她没有要跟安家攀亲戚的意思,也没有搞什么其他事的想法。
她来这里是为了自己那几乎成为执念的坚持。
当初她查她父母的事可以说是在自救,她太需要一件事来转移注意力,证明自己没错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到要查她父亲的身世的。
也真的让她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她父亲的档案是显示他三岁那年父母意外过世才被送到孤儿院。
她名义上的爷爷奶奶虽然有完整的身份证明,但却像是凭空冒出来在京都的。
当年认识他们的人只知道他们是从南部迁过来的,再顺着往下查却完全毫无踪迹了。
这让她感到兴奋,不怕查不到,就怕查到一套完整的证据链。
往后这便成了她的执念,一直到在她来京都之前追查到了西域。
其实后来这些年的坚持,甚至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怀疑什么了。
到底是在查当年的事是不是意外,还是查她父亲为何会被遗弃。
哪怕现在她对当年的事早就释怀了,不会再有当年那种可怕的想法。
但早晚她都是会来这里的。
“回家好,这里不好。”
寒战连忙点头附和,带着几分幼稚的贬低一下这个首富之地。
生怕大小姐突然起什么别的心思。
“是啊,不是哪里都能称之为家的。”
虞念颇为感慨,这么多年来,她真正的放松是在到京都之后。
说来也是好笑,脱离了一直以来的所谓舒适区,她才算是真正能够随心肆意一把。
第一个让她感到放松的人是霍宴。
为什么喜欢霍宴,喜欢他的脸是真,但也不至于真就那么肤浅。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他们不存在利用关系。
她不会去算计霍宴,霍宴没有值得她利用的地方。
而霍宴的家世在那里,也不会利用到她。
两人的利益基本没有交接点。
所以她可以放松的同他相处,不用想那么多。
至于闻人凛,可能真就那次谈话某一瞬间的触动吧。
其实带着点冲动的成分,她或许可以真的可以给自己选一个家人,做次正常人。
虞念向来冷静理智,做事难得有冲动的时候。
但她有试错的成本,也有那个承担后果的底气。
所以,冲动就冲动吧。
后来嘛,事实证明她赌对了,她真的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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