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朱锁锁的追问，戴茜端起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不在意的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精言还只是一家小公司，我和他一起完成了很多关键项目，那个时候我们的想法无比的契合……”
她刻意用“我们”，模糊了上下级观念，好似她是精言的创始人之一一样。
“那个时候，我们的想法无比的契合，都希望能做出一些真正有价值、有美感，能在这座城市留下印记的建筑，而不是单纯的赚钱工具。”
她微微叹息一声，营造出一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感慨氛围。
“只是可惜，随着精言越做越大，”戴茜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与疏离：
“很多东西就变了。资本的介入，让决策不再纯粹。规模的扩张，让理想不得不向现实低头。有些人，渐渐忘了初心……”
“最终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精言，主动退出公司的决策，辞去一切职务……”
朱锁锁和蒋南孙，还有旁边的王永正听了，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她们都没想到，这位小姨居然是精言创始人之一。
而且还是一个不愿意为了理想，对资本妥协的理想守护者。
就在蒋南孙和朱锁锁，崇拜的看着戴茜的时候。
一道让两人熟悉，清朗声音传来：“哦？忘了初心？戴女士这话说的，好像是叶谨言背叛了你一样。”
“我怎么听说，当年某人在关键项目上判断失误，差点让公司蒙受巨大损失，从而脸上挂不住，自己请辞的呢？”
众人愕然回首，只见张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卡座旁边。
西装革履，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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