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长阁下,前后左右都有敌军!我们被包围了!”参谋长惊慌失措地报告。 “快!加速冲进城去!只要进了城,依托城墙和工事,我们就能守住!”奥保夫歇斯底里地命令道。
然而,365师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新一旅的骑兵连如同一阵旋风,瞬间冲垮了日军的后卫部队,将几辆试图突围的卡车掀翻在地。
新二团的步兵则利用地形优势,在公路上设置了重重路障,并用集束手榴弹炸毁了日军的先导车辆。
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日军车队乱作一团,士兵们纷纷跳下车,盲目地开枪射击,却找不到目标。
“投降不杀!” “缴枪不杀!” 中文的喊话声夹杂着枪炮声,让日军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经过一夜的激战与追逐,天亮时分,日军第128旅团和野炮兵第120联队的残部,终于被死死地压缩进了唐山城内。
城门刚刚关闭,365师的大军便如潮水般涌至,将唐山城围得水泄不通。 奥保夫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中国军队旗帜,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或许就要到了。
唐山城,这座华北重要的城市,此刻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城墙高大厚实,城内街道纵横,易守难攻。
奥保夫仗着城内有野炮兵第120联队的支援,以及储备的一些物资,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旅团长阁下,虽然被包围,但我们还有野炮兵第120联队。他们的火炮威力巨大,只要弹药充足,完全可以压制支那人的进攻。”一名参谋安慰道。
奥保夫点了点头,强作镇定:“不错,立刻命令野炮兵联队,在城内高点设立阵地,一旦支那人发起进攻,就给我狠狠地炸!我要让他们尝尝大日本帝国炮兵的厉害!”
然而,奥保夫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弹药。 在此之前,野炮兵第120联队在撤退途中,为了减轻负重,已经丢弃了大量的弹药箱。
加之连日来的战斗消耗,联队内剩余的高爆弹和穿甲弹已是寥寥无几,每门炮平均只剩下不到十发炮弹。
城外,陈大师长早已洞察了一切。 “师长,侦察兵确认,日军野炮兵第120联队的弹药库在之前的轰炸中受损,且他们在撤退途中丢弃了大量物资。现在他们的炮弹存量极低。”
参谋长汇报道,陈大师长冷笑一声:“好一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既然他们没炮弹,那我们就帮他们‘省’一点。集中火力,先打他们的炮兵!”
上午九点,总攻前的炮击开始了,陈大师长将新一旅和新二旅所属的所有炮兵营、连,共计108门各式火炮,包括九二式步兵炮、四一式山炮、以及6门105毫米的九一式榴弹炮,全部集中在唐山城的西南和东北两个方向,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第一目标:城内日军炮兵阵地!自由射击!覆盖轰炸!” 随着陈大师长一声令下,大地再次震颤。
“轰!轰!轰!轰!” 数百发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长空,带着死亡的啸叫,精准地落向日军预设的炮兵阵地。
日军野炮兵第120联队联队长田中大佐,正指挥着士兵擦拭炮管,准备迎接战斗,突然警报声大作。
“敌袭!敌炮击!” “快!进入阵地!还击!”田中大佐嘶吼着。 然而,还没等日军炮手调整好射角,第一波炮弹就已经落地。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泥土飞扬,弹片横飞。几门刚刚架好的火炮直接被掀翻在地,炮手们血肉模糊,惨死当场。
“开炮!快开炮还击!”田中大佐满脸是血,疯狂地命令道。,几门幸存的火炮勉强发射了几枚炮弹,但很快就被我方密集的炮火覆盖。
“报告联队长!弹药不足!每门炮只剩五发了!” “什么?五发?这怎么打?”田中大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支那人的炮火太猛了,我们根本抬不起头来!” “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田中大佐绝望地仰天长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我方炮兵的独角戏,108门火炮轮番轰炸,将日军炮兵阵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房屋倒塌,工事夷平,火焰吞噬了一切。日军野炮兵第120联队,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精锐部队,在缺乏弹药和我方绝对火力优势的双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田中大佐在试图转移指挥所时,被一枚炮弹直接命中,尸骨无存。 联队旗被炸断,飘落在火海中。
至此,日军在唐山城内最倚重的火力支撑点,被彻底拔除。奥保夫旅团长失去了最后的獠牙,只能像只困兽,在笼子里无助地咆哮。
炮击过后,唐山城内一片狼藉,硝烟弥漫。 陈大师长站在望远镜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日军炮兵已废,现在是收拾128旅团的时候了。传令:新一旅的一团、二团、三团、四团,新二旅的五团、六团、七团、八团,八个团全线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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