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助我也!”李副师长站在高处,透过望远镜俯瞰着灯火稀疏的滦平县城,眼中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小鬼子以为到了这里就安全了,殊不知这里是他们的坟墓。传我命令,各团立即展开,包围滦平县城,今晚我们要给这帮侵略者送上一份‘新年大礼’!”
随着命令的下达,机动第六旅如同一条巨大的蟒蛇,迅速而无声地缠绕住了滦平县城。
独立13团负责城北,独立21团封锁城东,独立22团扼守城南,独立23团控制城西,而旅直属炮团则隐蔽在城北的一处高地上,黑洞洞的炮口已然对准了县城中心。一张天罗地网,就此张开。
夜深了,滦平县城内一片死寂,日军第102联队的联队长山田大佐此刻正坐在县衙的大堂内,借着昏黄的煤油灯,眉头紧锁地看着地图。
虽然顺利进驻了滦平,但他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四周的山林太过安静,连平日里常见的野狗叫声都听不到,这种反常的寂静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联队长阁下,”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哨兵报告,城外没有任何异常动静,支那军队似乎还没有追上来。我们可以稍微放松警惕,让士兵们轮流休息。”
佐藤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不可大意。八路军擅长夜战和偷袭,尤其是那个367师和365师,都是极其难缠的对手。吩咐下去,加强城墙上的警戒,探照灯不要停,每半小时汇报一次情况。”
然而,山田的谨慎在绝对的实力和出其不意的战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万万没有想到,死神已经站在了他的头顶。
凌晨一点整,这是人体生物钟最为疲惫、警惕性最低的时刻。寒风依旧在呼啸,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在城北的高地上,机动第六旅直属炮团的阵地上,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
“各炮位注意!目标:滦平县城中心区域及日军指挥部、兵营所在地,装填高爆弹!”炮团团长崔大勇压低声音吼道,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门门苏制加农炮和缴获改造的山炮,在炮手们熟练的操作下,炮昂起高昂的头颅,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炮弹被小心翼翼地推入炮膛,闭锁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是死亡倒计时开始的声音。
“距离修正完毕,方位角确认,仰角设定……”观测员死死盯着望远镜中的县城轮廓,手指在计算尺上飞快滑动,“准备射击!”
李副师长站在指挥所里,看着怀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当时针与分针重合在“1”的位置时,他猛地挥下了手臂,斩钉截铁地命令道:“开炮!”
“轰!轰!轰!”
刹那间,沉寂的夜空被撕裂了。数十门火炮同时怒吼,橘红色的火舌从炮口喷涌而出,照亮了周围飞舞的雪花。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滦平县城。
第一波炮弹精准地落在了日军第102联队的临时兵营和指挥部附近。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地仿佛在颤抖。
高高的土墙在巨大的冲击波下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砖。日军的营房瞬间被火海吞噬,木质的结构在烈火中噼啪作响,不少还在睡梦中的日军士兵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或者被弹片削去了头颅。
“八嘎!是什么情况?”山田大佐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被一股巨大的气浪掀翻在地。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叫声,眼前一片火光冲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波炮弹又接踵而至。这一次,炮兵们采用了延伸射击,炮弹覆盖了整个县城的主要街道和防御工事。
伪蒙联军的营地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些平日里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的汉奸部队,在真正的战火面前表现得极为不堪。
炮弹落下之处,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许多人试图逃跑,却在混乱中被自己人踩死,或者被燃烧的房梁砸中。
火光映照出他们惊恐扭曲的脸庞,昔日里的嚣张跋扈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机动第六旅的炮兵们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他们不仅射速快,而且精度极高。
每一发炮弹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日军密集的地方钻。县城内原本整齐的街道被炸得坑坑洼洼,断壁残垣间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继续轰炸!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炮团团长崔大勇大声吼道,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尽管天气寒冷,但高强度的操作让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日军试图组织反击,几挺九二式重机枪在废墟中架了起来,向着城北的方向盲目扫射。
但在夜色和硝烟的掩护下,他们根本找不到炮兵阵地的具体位置。反而,他们暴露的火光成为了炮兵更好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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