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侯?”
驿长满脸思索之色,抱拳一礼转身走到苏尘跟前,“敢问尊驾一行来此为何,可有官府路引文牒?”
很显然,驿长不知道镇国侯。
一般人不敢在驿站滋事,朝廷对驿站有严格的律法保护。
即使官员公干途经驿站住宿或餐食,都需要出示相关文书验明正身。
“我们在这里休息吃个饭,一会就走!”苏尘随手掏出装进手机套的智能手机,目光紧盯张龙赵虎加油。
苏尘是想掏金牌,此前驿站换马索要蔬菜都是向驿站展示金牌。
几个月前苏尘途经襄阳驿有向导与驿站交涉,因此没有遭受盘查。
驿长望着苏尘手中锦囊一阵迷糊,再次行礼问道:“敢问阁下……”
苏尘缓缓转过头,暗想还有不识金牌之人见到金牌还继续盘问。
“不好意思,拿错了!”
“王朝,把我背包拿过来!”
苏尘转过脸的一瞬间,襄阳驿驿长认出了苏尘。
几个月见待苏尘一行五十几人,其他人上嘴唇鼻孔下都有浓黑胡子,只有为首的苏尘像个白面书生。
“尊使见谅,小的一时眼拙未能识得上官!”
“小的这就生火准备餐食!”
不怪驿站步步紧问,如果苏尘三十几人骑马至驿站,驿长多半会联想到特命钦差。
谁叫苏尘三十几人没有骑马,驱使两台怪异车驾至此。
“没事,驿站有没有土豆和青菜?”
“回禀尊使,驿站备有贞观豆、蕹菜、稻米!”苏尘说的土豆和青菜驿长听不懂。
“那就好,麻烦你让人洗净备好,我们自己做饭!”
“遵命!”驿长拱手一礼,带人回驿站准备苏尘一行三十几人所需餐食。
蕹菜就是空心菜,切几片腊肉一同翻炒很香。
唯一欠缺,大部分驿站还没有铁锅。
“侯爷,油箱已加满!”张龙拿来一根伸进油箱被柴油浸润细树枝。
“行,去做饭速度快点,饿了!”
“得令!”张龙四人已然成了苏尘出门在外的私人厨师。
苏尘抬头望向远处天边形态各异成团白云,“应该不会变天了,拖拉机打雷下雨可不好跑!”
“几位师傅,拖拉机是不是太颠簸了,坐在车厢里可有不适?”
坐在树下油光锃亮条石上休息的造船师,起身恭敬一礼:“多谢侯爷挂怀,拖拉机行驶平稳远胜寻常马车,车厢干土松软,吾等不曾有感颠簸不适!”
四位造船师一路跟随苏尘北上,见识到太多非比寻常远超常人想象之事。
拖拉机的乍然出现,薛仁贵解释乃是皇帝陛下特意命人准备,便于接应苏尘一行早日回宫。
苏尘有几次与李世民视频通话,被造船师亲眼所见,令他们四人原地惊呆。
薛仁贵解释,万里传音神器乃陛下偶然所得,不足为怪。
离开高安县原路返回湘江时,顺道重回九峰山查看大风车,再次令四位造船师哑口无言。
薛仁贵对此无法解释。
九峰山山顶高达两百多米的大风车,薛仁贵编不出合理的安装方式,九峰山架设不了那么高的天车。
“哈哈哈,那就好,如果各位师傅晕车或是感到不适,当立即告知停车歇息!”
四人躬身一拜,“多谢侯爷关怀,吾等记下了!”
苏尘捧拳还礼笑了笑,走到大树另一边的李恪和薛仁贵处。
“仁贵,我打听到了学校七月十六放假,不会耽误你和柳小姐八月初八结婚。”苏尘捞起衣袍下摆顺势坐在薛仁贵旁边。
条石光滑如镜透着一丝凉爽,树底下不失为绝佳乘凉场所。
“你小子不会是忘了八月初八结婚吧?”苏尘从薛仁贵茫然眼神之中,轻易读懂后者多半已经忘了此事。
薛仁贵违背良心,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谎话,“侯爷说笑了,仁贵……从不敢忘侯爷定下之期!”
“切~我信你个鬼!”
“附议!”李恪笑了笑,手臂重重搭在薛仁贵肩膀上,很赞同此刻苏尘的反应。
“看吧,老三这个装逼犯都会笑了!”
苏尘和李恪将坐在条石中间的薛仁贵,尽情打趣挖苦。
“诶~现在才下午一点多又是周末,仁贵你说柳小姐此时应该在做什么?”
薛仁贵摇摇头,“仁贵不得而知!”
苏尘猛然意识到离开长安四个多月,他和长乐公主,李恪和阿丽娅经常视频联络。
薛仁贵却不曾有机会与柳银环,以及他母亲问候寒暄报平安。
“仁贵……”苏尘做出决定正欲掏出手机,胸口衣袍下的智能手机发出嗡嗡震动。
苏尘取出手机,确认不会将拖拉机暴露之后,接通长乐公主发来的视频请求。
“你好美女,果然心有灵犀啊,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
长乐公主轻笑出声,脸上好像有些激动之色,“可曾抵达襄阳,柴油可曾送抵襄阳驿站?”
李承乾派出运送柴油的千牛卫并未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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