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只能在空间里耍耍,不敢拿出去。还是那句话,山海斩外表一看便不是凡物。若被有心人看见,对姜家是祸不是福。
山海斩太过耀眼。刀身流转着深邃的黑色光泽,刀刃薄如蝉翼,锋利无比。厚重的刀背上还刻着细细的鳞纹。
刀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刀柄的材质非金非玉,触感温润如玉,却又坚硬如钢。当你握住刀柄,仿佛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中传出,直透心扉。
刀鞘上的山海斩这三个字,大气蓬勃,一看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刀出鞘时,伴随着一声轻吟,刀气纵横,寒气四溢。
其实姜瑜知道,姜老三表面上嫌弃这柄傻刀,但他每次握刀的时候,眼里的光都变了颜色。
他的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血流成河的战场,生死托付的兄弟,那累累如山的白骨。
姜老三不想回忆,也不敢回忆。
这些天,
两口子天天抽时间进空间,帮姜瑜打理农田与蔬菜地。
不过是大半个足球场大小,完全忙的过来。
藤蔓类的蔬果,全部给搭上了一排排整齐的架子。考虑到瓜果成熟后的个头,姜老三特地从深山砍来最结实的铁木搭的架子。
姜老三还在地上划了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格子,里面种了各种蔬菜瓜果,整整齐齐的,一眼望去,相当的赏心悦目。
考虑到水稻价格比麦子贵,主食全部种了水稻。
果树一排排的像战岗的士兵,被种在边缘。估摸着再有半个月,就能收获各种各样好吃的水果了。
每一寸黑土地,都非常合理且科学的利用到位了。
家禽牲畜暂时不考虑在空间养,怕它们霍霍庄稼。
浇灌用的水,是托四叔打造的好多个大木桶。姜瑜悄悄的在偏僻的河岸边,装满河水后,直接收到空间里去的。
以前姜瑜只能一个人提心吊胆的打水,现在有姜父或者姜母给她放风。打水安全了不少。
家里人多眼杂,有井也不敢用。
姜瑜只负责帮忙干活,不敢提供任何没什么用的意见。
姜老三抽时间也经常往县城跑,给读书的姜砷,送瓜果蔬菜。
没办法,太多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拿去卖也麻烦,还得编理由解释,为什么你家的瓜,长那么大。再加上银子根本就不缺。
之前雇的驴车,被姜老三买了下来。现在姜家也是有车一族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天气慢慢开始变冷。
听村里老人说,今年会特别冷。
姜老三夫妻取出空间种植的棉花,谎称是去镇上采购的。
组织家中的女人们,给家里人,每人都添置了一套厚实的棉服。剩下的棉花匀了匀,给每房加了两床厚棉被。爷爷奶奶加一床。
姜老三还找专门烧炭的村里人,郭大爷家。采购足够姜家人全家过冬的银丝炭。又近,又大量采购,所以比市场价便宜。
今年过冬,再也不会被冻成狗了。
姜爷爷还组织全家人,动员起来,对房子进行查缺补漏。把每一处可能漏风漏雨的地方都修补好。
男人们更是商量好了,来年开春。在屋后头,多起几间新房子。争取让孩子们一人一间。
姜家人多年来,首次如此团结。
因为他们都感觉,生活开始有奔头了。
村里人都说,自从姜瑜不用吃药了以后,姜家人富起来了。
姜娇娇这个天命女主这段时间也是乖巧懂事。每天给全家人洗衣服。
幸好姜家院里有水井,姜娇娇也不用跑到河边去洗衣服。
加上姜爷爷特意交待全家人,不许在外面说姜娇娇的事情,所以姜娇娇被罚洗衣服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也不算太丢人。
不搞事情的她,看起来也顺眼了不少。
姜家孩子们也特开心,因为三婶特地给他们晒了很多冬瓜糖。做了很多南瓜饼。还有一麻袋一麻袋的盐卤花生。
姜家人过的是红红火火。
有一个人惨啊!
若问最近姜娇娇最恨谁,就是那逃掉的土匪土辉。
土辉孤身一人,从寨子里逃了出去。他听说北方有一个土匪窝声势浩大,不弱于黑土寨。
打算逃到那里入伙。为此,贴身带着镇寨之宝,独山玉佩。据说是书法大师颜羲之活着时最爱的贴身之物。
没什么特殊作用,就一个字。贵。
土辉想拿它入伙,换个小头目当当。
只是没想到,姜娇娇每每洗衣服的时候,都对他恨之入骨啊。
什么玩意儿,还妄想娶姑奶奶我。
于是,土辉的倒霉程度不弱于当初的王飞。
骑着马,突然就被马给甩飞。
坐马车,突然轮子就掉了,被甩飞。
用轻功赶路,突然掉进了猎人的陷阱,刚好陷阱里先掉进了一头野牛,被野牛顶飞。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
庆幸的是,土辉武艺高强,身手敏捷。
纵然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依然坚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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