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个大队,正在构筑防御工事,看样子是要挡住我们南下的路。”
郭宗汾脸色一变。日军动作这么快?他们南下的消息应该还没泄露才对。
“能绕过去吗?”
“绕路要多走一天。而且这一带地形复杂,大部队很难绕。”
郭宗汾沉思片刻:“打过去。命令炮兵,准备炮击。步兵做好冲锋准备。天亮前,必须突破这道防线。”
命令下达,部队迅速展开战斗队形。炮兵把山炮从骡马上卸下来,架设阵地。步兵检查武器,准备弹药。
凌晨四点三十分,炮击开始。
十二门晋造山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日军的阵地。爆炸的火光在雪夜中格外刺眼。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然后,冲锋号响起。
“杀——!”
数千名晋绥军士兵端着刺刀,冲向日军阵地。雪地里,灰色的军装像潮水一样涌去。
日军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进攻,仓促应战。但他们的单兵素质很高,很快从混乱中恢复,机枪、掷弹筒开始还击。
战斗异常惨烈。
郭宗汾在后方用望远镜观察战况。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一批批倒下,但后续部队毫不畏惧,继续冲锋。日军阵地前已经堆满了尸体,有灰色的,有土黄色的,鲜血染红了白雪。
“军座,伤亡太大了。”参谋长声音颤抖,“一团的冲锋被打退三次了,伤亡过半。”
“让二团上。”郭宗汾声音冰冷,“告诉二团长,拿不下阵地,提头来见。”
“是!”
二团投入战斗。生力军的加入让战局开始倾斜。日军防线被撕开一个口子,晋绥军士兵冲了进去,展开惨烈的肉搏战。
刺刀碰撞,大刀挥舞,怒吼和惨叫响成一片。
郭宗汾也拔出手枪,准备亲自上阵,被参谋长死死拉住:“军座!您不能去!”
“放开!”
“军座!您要是出了事,三十三军就乱了!”
郭宗汾挣扎了几下,终于冷静下来。他重新举起望远镜,看到日军开始后撤。
“追击!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冲锋号再次响起。晋绥军全线压上,日军防线彻底崩溃,残部向南方溃退。
上午六点,战斗结束。
阵地上躺满了尸体。晋绥军付出了八百多人伤亡的代价,歼敌约四百人,突破了日军的第一道阻击线。
“清点伤亡,补充弹药,继续前进。”郭宗汾下达命令,声音有些沙哑。
“军座,伤员怎么办?”
“轻伤的跟着走,重伤的……”郭宗汾顿了顿,“留下一个连照顾,等后续部队收容。”
“是。”
队伍重新集结,继续南下。但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这才第一道防线,就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郭宗汾骑在马上,望着南方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
就在晋绥军苦战的同时,八路军留守太行山的部队开始了对日军的袭扰。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拖住当面日军,不让他们抽调兵力南下增援中条山。
袭扰的方式多种多样。
有些部队在夜间偷袭日军哨所,用轻武器摧毁敌人哨所,然后迅速撤离。有些部队在公路上埋设专门的反坦克地雷,炸毁日军运输车辆。有些部队用迫击炮远距离轰击日军营地,打几炮就换地方,让日军疲于奔命。
最狠的是对铁路线的破坏。
日军在j晋西北最重要的补给动脉就是铁路,每天都有军列从泰源运往前线。八路军工兵分队在铁路上埋设炸药,炸毁桥梁,掀翻铁轨。日军不得不派重兵保护铁路,这大大牵制了他们的兵力。
一月二十六日,凌晨三点。
一支八路军小分队悄悄接近了平遥附近的一座铁路桥。这座桥长五十多米,横跨一条小河,是铁路上的重要节点。
“队长,侦察过了。”侦察兵回来报告,“桥头有一个小队的日军驻守,修了碉堡,架了机枪。”
分队长王虎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参军前是矿工,懂爆破。他看了看地形:准备步兵炮!”
“是!”
对于八路军而言,步兵炮是一个很好的重武器,重量轻,但可以充当直射炮和曲射炮,而且火力也不弱。
十分钟后,火炮准备好了,开炮!
虽然是凌晨,但碉堡还是太明显了,毕竟那是亮的!
一发入魂!
一炮就将碉堡的正面炸出了一个大坑,于此同时,其余人开始火力掩护,轻机枪不断扫射对方的同时,几枚烟雾弹扔了出去。
顿时,小鬼子就失去了视野,只能胡乱扫射。
剩下的战士迅速冲向铁路桥。王虎带着爆破组,把准备好的炸药包安放在桥墩上。这些炸药都是用了烈性炸药,威力很猛。
“快!快!”
战士们动作熟练,五分钟就完成了炸药安放。王虎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然后点燃导火索。
“撤!”
所有人迅速撤离。刚跑出两百米,身后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轰——!
铁路桥在火光中垮塌,钢轨和枕木被炸上了天。河水被激起数米高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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