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砚沉默不语!
林曼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她暗自握紧了拳头,扭头看向了窗外!
车子驶向街里的招待所,两人一路沉默。
明明这才没几天,她和谢时砚之间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江眠所赐。
是她轻敌了。
她没有想到谢时砚竟然对江眠余情未了。
她更没有想到,连表哥也被江眠迷得神魂颠倒。
江眠,夺夫之仇,我林曼必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和谢时砚林曼的黯然离去不同,龙首村再次有了新话题。
大家热闹的聊着,这次谩骂的对象换成了林曼。
而没过多久,打谷场上谢时砚下跪给江眠道歉的事,就传遍了十里八村。
也传到了基建部队。
基建部队每天都有严格的出工时间。
这场热闹他们没赶上,穆云舟也没赶上。
帝都军委下达了命令,他们要在这一片连绵的山脉中,开出一条天路来,直通外面的国道。
要想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种树!
这是八十年代最响亮的口号。
可是经过基建部队的勘探,他们发现这片山脉非常糟糕。
山石松软极易滑坡,就算是修路也很容易塌方。
最近这段时间,穆云舟都要忙于这方面的规划。
他上午让谢时砚去给江眠道歉之后,就带着一个先锋队进山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穆云舟刚走进基建部队的营地。
孙建武就小跑着过来道:“报告!”
穆云舟看了孙建武一眼。
他将手里厚厚的一叠资料,递给了身边的技术员,低声交代了一番。
技术员走后。
穆云舟才朝孙建武勾勾手指道:“过来说。”
孙建武连忙走到穆云舟的身边,立定行了个军礼道:“团长,今天听村民们说,中午12点多,村长召集了所有村民来到打谷场。”
“谢时砚按照您的要求,当众下跪给江同志以及江家二老道了歉,还给在场的每一位村民都发放了瓜子、花生以及绿豆糕。”
谢时砚会照做,穆云舟毫不意外。
他点点头问:“那江眠怎么说?”
孙建武道:“江同志原谅了谢时砚。”
穆云舟微微皱眉:“直接就原谅了?”
孙建武:“直接就原谅了!”
“没提任何补偿?”
“听说什么要求都没提,而且……”
孙建武吞吞吐吐,不知道要不要说。
穆云舟眯起眼睛:“又想被操练了?”
孙建武立刻道:“而且村民们说,江同志不但原谅了谢时砚,有人指责谢时砚的时候,她还非常袒护他。”
穆云舟眉心一紧,只觉胸口闷的厉害。
片刻之后,他叹息一声道:“算了,这丫头就是太过善良了!”
孙建武赞同的道:“是的呢,听村民们说,谢时砚刚一跪下,江同志眼睛就红了,心疼的不得了。”
穆云舟抬腿就给了他一脚:“我让你说话了吗?”
孙建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是接着团长的话往下说,哪里错了?
穆云舟突然看着他就眼烦。
他道:“行行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周队长,让他把明天炸山需要的火药准备出来,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是。”
没说要操练他,孙建武松了口气,行了个军礼转身就跑开了。
穆云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他把沾满泥污的军装脱下来,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这才一身清爽的往村子里走去。
这时候正是晚饭的点。
村子上空飘着袅袅炊烟。
穆云舟走到了江家门前,却发现江家的烟囱没冒烟。
他心下奇怪,院门敞开着,就直接走了进去。
江大山垂着头,在抽他的大烟管。
田桂花低头摘着菜,时不时还抹一下眼角。
他没看到江眠,院子里的气氛沉重得很。
穆云舟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走过去道:“叔,婶。”
田桂花和江大山齐齐抬头。
两人看到是穆云舟,都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
“怎么了?”穆云舟小声问了一句。
田桂花眼睛一红,赶紧又把头低下了。
江大山磕了一下大烟管道:“眠眠今天受了委屈,你婶心疼的。”
江眠受委屈了?
“怎么回事?”穆云舟眉眼沉了下来。
田桂花道:“谢时砚那个天杀的,找了个女人疯疯癫癫。”
“看我们眠眠的脸抓成那样,五道血印子,那么长……得多疼啊,呜呜呜……”
穆云舟神色骤冷:“他们不是去给你们道歉的?”
田桂花咬牙切齿:“明着是道歉,村里的人刚走,他那媳妇就把江眠叫到一边。”
“谁成想她突然就发疯,早知道会这样,说什么也不能让眠眠跟她过去。”
“我们家眠眠……就是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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