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陈无生和朱东财二人,也不知他们可又遇到了怪事,于是推门而出,走到客屋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
苏遮月敲了两声都无人前来开门,她在门外又唤了几声两人的名字,可竟也没人响应。
苏遮月心生奇怪,推了推门。
门内似乎没有插上闩,她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屋子里果真空无一人,陈无生和朱东财都不见。
“……他们这是去哪了?”
苏遮月困惑地环顾四周,她见床铺已经被收拾了,被子四四方方地仔细叠好了,杆架上没有衣裳,鞋靴,桌上也没有行囊。
难道他们已经走了么?
怎不来叫她一声?
不过朱东财是马车夫,许是得起早赶车回去,而陈无生也总是神神秘秘来去无踪,本就是顺路一程,他们要走,倒也无需与她招呼。
苏遮月出了客屋,用院中竹管接引的水简单洗漱,这想必是山间的溪泉水,贴在面颊上,激灵灵的一阵冰凉,叫她忍不住颤了颤。
此刻日头虽盛,但还是晨时,山间早寒,苏遮月稍稍适应,才继续洗漱,水里天然一股淡淡的竹香,倒是比客店里那些加了香粉的水更为沁人。
铃铛暂时瞧不得,苏遮月打算再找个道观的师傅打听打听邹大娘和阿喜的去处。
她心知希望渺茫,但还是想碰碰运气。
若是真能遇上,她还能多探听些道观的事。
苏遮月回屋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素袍,只用一根木簪绾了发,如今到得这道观里,她也入乡随俗,不引人注目。
这么收拾齐整,然而刚一走出院落,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福主这边请——”
苏遮月抬头望去,原来是之前那个接引他们的小道人,今日又引了一群香客过来。
来的都是妇人女子。
苏遮月这两天也隐隐察觉到,这百岳观里女香客比男香客要多不少,不知是何缘由。
她正思索着,跟在小道人身边的一名说话的蓝衫妇人忽的转过头来,苏遮月没来得及闪避,与她四目相对,顿时怔住——
赵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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