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雷霆落,季安道盾立,两股至高力量在奥林匹斯神山的云海之上轰然相撞,那碰撞并非兵刃相接的脆响,而是两股天地本源之力的对撞,闷雷般的轰鸣震得九天十地皆在颤抖,余波如狂涛骇浪般向四方席卷而去。
云海被这股力量搅得翻涌成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的云絮被绞成齑粉,化作漫天白雾,而漩涡边缘的云浪却高高掀起,如万仞云山崩塌,朝着四方倾泻。
奥林匹斯神山的十二座高峰,自神域建立以来便屹立不倒的琼楼玉宇,此刻竟簌簌发抖,汉白玉砌成的廊柱上裂纹蔓延,黄金铸就的飞檐金铃乱颤,叮铃之声混杂着山石崩裂的脆响,打破了神域万年的宁静。
神坛之上,那燃烧了万万年从未熄灭的圣火,此刻剧烈摇曳,青蓝色的火焰忽高忽低,焰心竟隐隐透出一丝黯淡,似被这股力量震得险些断绝,圣火旁雕刻的奥林匹斯众神浮雕,眉眼间的威严都似被震散,蒙上了一层细碎的石尘。
神山之巅,那连接着众神居所的白玉石阶,阶面刻着的神域符文本泛着金光,此刻却在余波中黯淡闪烁,五道神影自石阶尽头携着铺天盖地的神域威压轰然坠下,神光如利刃般撕裂云海,将整片昏暗的战场照得亮如白昼,连天际的乌云都被神光逼退数丈。
那五道身影,皆是奥林匹斯神域威名赫赫的主神——战神阿瑞斯、太阳神阿波罗、海神波塞冬、智慧女神雅典娜、火神赫菲斯托斯。五位主神齐齐出手,这是自神域建立、宙斯执掌权柄以来从未有过的景象,足见众神对这场凡界叛乱的极致忌惮,更见对那尊立于云海之中、顶天立地的季安的必杀之心。
神域的威压如实质的山峦,层层叠叠砸向凡界大军,那威压中带着众神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对凡界的蔑视,云海竟被这股威压压得下沉数丈,靠近神山的云絮直接崩碎成齑粉,散入虚空。
凡界的将士们,有西土的英雄豪杰,有东土的道者武者,有半人马族、萨堤尔族的勇士,还有无数手持戈矛的凡人子弟,此刻皆被这股威压死死笼罩。
只觉胸口如被巨石碾压,闷胀难忍,气血翻涌如沸,不少修为稍浅的凡人勇士,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他们的脚却如生根般扎在云海之上,无一人后退,无一人低头。
所有人都咬着牙,将手中的戈矛握得更紧,眼中的惧色被极致的战意取代,那战意中藏着对众神屠戮的愤怒,对凡界安稳的期盼,对公道正义的执着。
咒术师们,此刻早已摒弃了门派之别,齐齐掐诀念咒,指尖结出繁复的道印,口中诵念着大道真言,周身道韵翻涌,化作一道道淡青色的流光,汇聚成一面巨大的道韵护罩,将后方的将士牢牢护住。
护罩与神域威压碰撞,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护罩上的道纹不断闪烁,道韵翻涌如潮,却始终未曾破碎,道者们的脸色虽也带着凝重,可眼中的坚定却未曾动摇,他们以自身道基为引,以天地生息为源,誓死护住身后的众生。
“蝼蚁撼天,不知死活!今日便让尔等化为齑粉,永世不得超生,让凡界众生知晓,挑战奥林匹斯的代价!”
战神阿瑞斯的怒吼震彻云海,那声音中带着嗜血的暴戾,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他身着一身血色神甲,甲胄由万年神铁锻造,上雕刻着无数厮杀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浸着万年来征战的神血,暗红色的神血凝而不褪,散发着浓郁的嗜血戾气,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戾气染成了血色。
他的身躯比寻常神只更为魁梧,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手中的嗜血神矛被他灌注了全身的战神神力,矛身泛起万丈血光,矛尖锋利如芒,所过之处,空间竟被撕裂出细密的裂痕,裂痕中翻涌着混沌的黑气,那是杀伐之气凝聚到极致的异象,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阿瑞斯的双目赤红如血,眼中没有半分理智,只有纯粹的杀戮与暴怒,他素来嗜战,视厮杀为乐,凡界大军竟敢集结神山之下,挑战奥林匹斯的权威,早已让他怒不可遏。
此刻他身形如电,化作一道血虹,划破云海,率先扑向季安,神矛直指季安的眉心——那是神魂所在,一招致命,招招欲取季安的性命,没有半分留手。
紧随其后的是太阳神阿波罗,他身跨四匹黄金火马,那火马乃太阳真火所化,周身燃烧着熊熊圣火,火焰呈金红色,温度高得能将神铁熔化,马蹄踏过云海,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火焰轨迹,轨迹所过之处,云絮皆被烧得蒸腾而起,化作白茫茫的雾气,弥漫在战场之上。
阿波罗身着金纹白袍,白袍上绣着太阳图腾,金线流转,熠熠生辉,他的金发如太阳般耀眼,披散在肩头,被圣火映得愈发璀璨,面容俊美无俦,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傲慢。
他手中的太阳金弓,乃神域至宝,由太阳精金锻造,弓身泛着炽热的金光,此刻被他拉满如圆月,九支太阳金箭搭在弓弦之上,箭身凝着极致的火焰神力,化作九日横空,箭芒灼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哪怕隔着数万丈,凡界将士们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烧肌肤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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