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贝尔捂着自己鲜血喷溅的咽喉,眼睛惊骇圆睁,还发出“嗬嗬”的呜咽。
而他的视线余光中,门口原本驻守的八个护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鲜血四溢,有人胳膊零散在地上,有人抽搐……有人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尼贝尔用力呼吸,逐渐无力的身体撑在门框上朝地上滑落,瘫坐!
他奋力嘶吼,却只能发出极其微弱且难听的声音:“你……你……是……谁?”
……
杀害尼贝尔和护卫的凶手并未回答他,只投去了一个无比冷漠又戏谑的眼神。
凶手转身,悠哉悠哉的离去,并不慌张。
他路过隔壁套房时,这边的情况差不多,几位尼亚国护卫士兵的尸体还在流血,套房内的尼亚国将军默斯,光着身子被钉死在了木门上。
至于两个包间内目睹一切恐惧尖叫的女人们,凶手并没有在意,也没有灭口……没必要。
……
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是个例,在同一时间,刺杀在尼亚境内足有十几处,而被杀的基本都是米国军官。
有的被杀害在会所,有的是临时休息区被狙击爆头,还有的是围剿反政府武装的过程中,不入流的草台班子里,潜藏着杀手!
这伙人非常厉害,什么都不管,目标极其明确,甚至于好些人以自杀式的手段,炸死了敌人。
米军确实强大,但术业有专攻,刺杀还得骑士团的人专业,哪怕是有士兵守护的各层级相关,在混乱和安逸中,马有失蹄!
……
这样的情况自然让米国和尼亚没想到,伴随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以及无法克制的恐惧。
前者是觉得有人挑衅他们的权威,竟然胆敢谋害他们的军官,后者……是因为大量援助的米国人死在了尼亚,这一点他们是得担责的。
不限于唐纳德同意援助索要的抚恤金、薪资,还有对尼亚当局没协同保护好他们米国人的不满。
米国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有了损失,必定得有人担责……这时候所有人都只能想到,这是反政府武装干的,也许还聘请了杀手。
……
此时尼亚的总统布里,正在和唐纳德通电话,语气忐忑中透着卑微。
“唐纳德总统先生,这事儿跟我们尼亚无关啊!这可能不是反政府武装做的,他们没有这样的能力。
按照幸存者供述,更可能的是杀手,您可千万别生气!”
唐纳德脸色阴沉的质问:“不生气?我借调给你平乱的高级将领死了这么多,这可不是你们尼亚国的那些孬兵,是我米国的精锐,损失的每一个,都是无法挽回的遗憾。
你竟然还说与你们无关?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的人?我的将领死在了你的无能治理之下,这与你无关?
还杀手,即便是杀手,那杀手怎么进入尼亚的?还不是你们的情报和反恐的工作不到位?”
……
唐纳德是一通劈头盖脸的骂,完全没有把布里当成一个国家首领。布里脸上有些挂不住,也得亏是在打电话,不然要是当众被骂,他还得琢磨如何顶回去,不能毫无面子吧!
布里还是尽量恭敬的解释:
“唐纳德总统,对于您和米国的损失我非常抱歉,的确是我没有做好,所以才请您帮忙的。
我觉得这事儿肯定有第三方人的参与,不然那些叛军即便掌控热武器,也不可能有人能突破米军的防卫,斩杀将领。
我不是推卸责任,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连您的精锐都被人在保护中杀害,我这儿……而且我的人也死了一些,同样损失巨大。”
……
布里的猜测非常准,在没有叛军的卧底透露消息的情况下,他已经分析了许多事情,主要是怕唐纳德迁怒他。
可是,唐纳德表现给外界的狂傲,不允许他认同别人的说法,还是在自己有损失的情况下。
唐纳德语气冷漠,透着威胁:“所以说,你是在隐晦的告诉我,我的精锐是无能的,竟然被莫须有的杀手给干掉了,是我的士兵不够强,他们该死?”
这话就有些不讲理了,看似什么都没说,实则逼迫布里妥协,承认自己是无能和疏忽,而不是米国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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