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
“大哥!”时想想停放好摩托车,走到时景荣的跟前:“今天怎么有空来城里?”
“我来城里开会,顺便给纺织厂送鹅绒。”时景荣解释,黝黑的汉子眼神宠溺的看着时想想:“听说小妹去了桑稚坡,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边的活儿有人干,我回来瞅瞅。”时想想说着,将摩托车上的布袋子打开。
小黄机灵的从里面窜出来,一溜烟儿不见了影子。
老太太看着一闪而过的小黄:“我还嘀咕它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人打了吃肉,没想到跟你出了门。”
“嗯,我也是到了我大姐那边才发现它的。”时想想想到它被小灰吓到树上不敢下来,她就想笑。
“小妹这几天要不要回村里住几天?”时景荣问。
“不了,大哥,我还有别的事儿。”她可太忙了!
“你啊!”时景荣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那行,有空回村里玩儿,大哥先回去了。”
“不吃午饭了?”老太太有些不高兴。
大孙子自从当那劳什子村长,她又来了城里,连一起吃顿饭都没时间。
“奶,我还要回去打包海鲜发货,还要把杀好的鸭子卖出去,下次有空再吃吧。”
“知道了!赶紧回去吧。”老太太不耐烦的摆摆手。
时景荣不舍的看了时想想一眼,转身走了。
大孙子一走,老太太立马没了那股忧伤劲儿,撸起袖子就是干。
剁饺子馅儿,做饭,煲汤,头头不落。
时想想解开脖子上的围巾,手上的手套,走进屋里,就看见时冬‘Duang’‘Duang’喝水。
时想想垂眸看着桌子上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订单,从包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时冬,辛苦了,来吃颗糖!”
“谢谢小妹。”时冬接过糖揣进包里。
“时谷呢?”
提着时谷,时冬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跑了。”
说好了,两个人的活儿换着干。
结果那小子打了几天电话,包了几天饺子,吃不了苦,跑自行车厂帮忙去了。
时想想没想到一不小心踢火药桶上了,她悄悄向后挪了挪身子,拿起电话:“我打个电话。”
时冬憋了满肚子的苦水,被时想想一句话堵得‘嗝儿’一声咽了回去。
时想想拨通赵家的电话。
运气不错,是赵家辉本人接的。
“喂!”
“哥,我,想想啊!”
“大师!”赵家辉还是习惯性的称呼。
“嗯,最近在忙什么?啤酒卖得怎么样了?”时想想关心的问。
赵家辉想到搁在自家饭店里落了一层灰,还没卖出去的啤酒,他眸光闪躲:“我把啤酒搁店里了,这些天忙着卖羽绒服,我还没得空去瞧呢!”
时想想:是没卖出去吧!
“那羽绒服卖的怎么样?”时想想问。
说起这个,赵家辉立马来了精神:“大师,你是不知道,你们厂的羽绒服在那些老外眼里可是物美价廉的香饽饽,我要是早三个月拿到货,能拿下更多的订单。”
“提前三个月?”
“是啊,我才接触这个行业,才知道行情,他们一般3月到6月就开始采购,赶在秋冬的时候采购,八九月的时候小批量补单!”赵家辉抹了把肉疼的脸。
时想想:提前也没用!
鸭子还没出栏呢!
“不过,我现在已经拉明年的订单了!他们对我们的货赞不绝口,明年咱们肯定能赚翻。”赵家辉十分有自信。
时想想就喜欢跟这样有上进心的人合作:“哥,你放心拉订单,我这边货不是问题!”
“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越聊越激动,挂了电话,赵家辉的袖子都撸起来了。
转念想到那二十箱啤酒,他似火的心情瞬间冷下来, 他拿起话筒,拨通饭店的电话,扬起嘴角:“张叔,上次我放在店里啤酒卖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少爷,你还是拉回去吧,那些酒放在店里怪占地方的!”
不是他想打击他家少爷。
羊城这么多啤酒供应商,谁会买杂牌子?
这不是掉面子吗?
赵家辉还没说话,电话就被人挂了!
他抹了一把脸:“大师,真不是我不帮忙,我这一身牛劲儿没地儿使啊!”
他拿了外套,开着小货车出去拉啤酒。
钱玉英从外面回来,和赵家辉擦肩而过,好奇的问:“他最近羽绒服不是卖得挺好吗?怎么愁眉不展的?”
“太太,听说他带回来那些啤酒卖不出去,店里的管事让他挪地方呢。”跟在钱玉英身后的管家回答。
钱玉英思索片刻:“拿我店里,我帮他卖卖看!”
“杂牌子啤酒不好卖,您还是不要折腾了。”管家都忍不住劝。
“没事!说不定卖出去了呢!”钱玉英温柔的笑了笑。
卖不出去,这钱她贴了!
——
时想想挂了电话,骑着摩托车急吼吼去了纺织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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