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年对于霍心瞳的长篇大论,就回了一个字,“滚。”不怕得罪霍心瞳,那部戏,她都可以不拍了。自从上了伤口,苏夏年的灵魂似乎一直处于游荡的状态,时而灵魂离体,安慰自己,胸口伤了又怎么样?照样可以拍戏啊,咱们本来也不是靠胸吃饭的;可时而灵魂归体,苏夏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好像一条虫子趴在她的胸口……当温暖的水流湿润身体时,苏夏年的泪水就会不受控制……
似乎受伤了一次,人就变了,没那么坚强,总是很容易哭出来。想到她推开颜汐之家门那一刻,看见佝偻蜷缩的身体,苍白的脸色几近脱水,整个人脆弱得好像已经断了呼吸。苏夏年想得酸了眼眶,妈的,到底从什么时候起,颜汐之总是要以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姿态出现?就不能像原来那样不要脸的摆弄风骚吗?
苏夏年揉揉发酸的眼眶,把泪水揉回去,心里骂:可恶,混蛋,我不想为你哭,一滴泪都不想!
所以,混蛋,老变态,你快点好起来啊!把我惹哭了,你就很开心了吗?
不是喜欢我玩你吗?不是一直求着我赖着我玩弄你的身体吗?奄奄一息的样子,让我怎么玩?
泪水,最终,被揉了下来,混蛋!你满意了,苏夏年很想放声大哭,但又哭不出声来。压抑而憋闷地哭泣,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苏夏年的手背上,湿热的,除了拍戏,曾经能让她哭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夏唯。
如今,又多了一个,苏夏年边哭边心疼,为什么,多出来的那一个,不是让她开心的人,让我悲伤的事,让我痛苦的人还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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