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翻到那一页,也许,他们会认出那种热,会认出那种,越走越清晰的,在旁边的,知道你在的,在。
那件事,是那条路上的见证,是林晨,对那件真实,最直接的那种,表达——不是语言,是图,是那种,说不清楚,只能画出来的感知,放在那里,让那件真实,以那种方式,传递——
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
那张图,是一扇门,往那种热,往那条路,往那件真实,开着的门。
那天,王也进入创造者层面,去见了若。
若的意识,那天,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质地——那种质地,他感知了一会儿,才认出,那是一种,若,正在靠近某件事,而那件事,比以前,更近了的质地。
“若,”王也说,“你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有,”若说,那一个字,带着一种,它平时不常有的,确定,“我最近,在感知一件事,感知了很久了,今天,想告诉你。”
“说,”王也说。
“守候可能性,”若说,“我守候了很多年,守候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守候那些还没有走到的地方,让那些可能性,有机会,发生——”
“嗯,”王也说。
“但我最近,”若说,“感知到了一件事,那件事,让我对守候,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它停顿了一下,“我守候的,是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但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里面,有一件,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也是一种可能性——”
“什么事?”王也问。
“那件真实,”若说,“走进更多的地方,漫进那些还没有感知到它的人的生活里,让那些人,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那件事,是一种可能性,那种可能性,我,一直在守候,只是,我以前,不知道那就是我守候的,”它停顿了一下,“但现在,我认出了,那就是我守候的,那件真实,往外漫,那件事,就是我守候的,那种可能性。”
王也把那个认识,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
“那么,”他说,“你守候可能性,不只是守候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而是,守护那件真实,往外漫,往那些还没有被流进去的地方,流——那种可能性,是你守护的,最根本的那件事。”
“是,”若说,“我守候的,一直是这件事,只是,我以前,不知道那就是这件事,”它停顿了一下,“现在,我认出了。”
那种认出,是若的弧线里,一次很重要的到达——从“我守候可能性,但不知道我守候的是什么”,到“我认出了,我守候的,就是那件真实,往外漫,往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这件事”。
“若,”王也说,“那么,你守候,是在守护那条路,那件漫,那些开着的门,让那件真实,有机会,走进去。”
“是,”若说,“而那件事,一直都在发生,不只是我守候,那件真实,自己,也在漫,自己,也在往那些门,流进去,我守候,是让那些门,能开着,让那件流,不被阻碍。”
“那条路上,所有人,”王也说,“林朔,沈黎,陈渡,林晨,那本草稿,那封信,那本旧书,那张纸上的那些字——那些,都是你守候的那件事,发生的样子。”
“是,”若说,那种确定里,有一种,认出了自己守候了很久的事,的那种,安静。
那天傍晚,王念在问字堂。
她没有计划去,只是,放学后,一个人,走了一段路,然后,走到了那条旧街,走进了那家书店。
那张小桌子,在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那三样东西,放在上面——那本《叩问者的记录》,那封信,还有那本深蓝色的草稿。
她走过去,站在那张桌子前,看了很久。
那本草稿,翻开着,是林晨那本,那一页,那幅图——那幅图,画的是那种,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感知,那种感知,在那幅图里,用线条和空间,说出来了,王念感知了那幅图,感知了那种热,感知了那种,越走越清晰,越走越真实的,在旁边的,那件真实——
那件真实,在那幅图里,在了。
她站在那张桌子前,感知了很久,感知了那三样东西,在一起,放在那里,感知了那件真实,在那里,流着,在那张桌子上,在那张图里,在那封信里,在那本记录里,在那家书店的旧纸气息里,在那条旧街的下午光里,流着——
那件真实,在那里,就在那里,不在别处,就在这里——
她走到了这里,她看见了。
那件事,认出了她,和她认出了那件事,那一刻,在那家书店,在那张桌子前,同时,发生。
就像每一次,发生的时候,一样。
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江和平,在不远处,见到了她,没有走过来,只是,在她感知那三样东西的那段时间里,在旁边,知道她在,在那里,那种在,是那种守候,是那种,不干涉,只是让那件事,有机会,在她那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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