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层层递进,最终传到了当年所有参与过围剿帝女殿、落井下石的势力耳中。
天罡宗覆灭在前,江家灭门在后!
两大当年围攻帝女殿的势力接连被神秘清零,一时间,所有旧部势力全部吓得魂飞魄散,心神俱裂!
天罡宗被灭,江家被灭,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轮到他们?
当年那些事,真的能一笔勾销吗?
还是说帝女殿正在一个一个地清算?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是清算!帝女殿归来复仇,开始逐一清算了!”
“天罡宗、江家都是前车之鉴,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
无尽的恐惧笼罩在各大老牌势力心头,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谁也不知道,下一把覆灭的烈火,会烧向哪一家。
当年联手屠戮帝女殿、诬陷帝女祈鸢的旧账,根本没有随着时间翻篇,而是被人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记着,静待逐一清算。
一时间,整个仙界暗流涌动,风声鹤唳。
各大势力动作频频、乱象丛生。
有人连夜加固府邸防御阵法,倾尽资源升级壁垒。
有人暗中联络当年的盟友,想要抱团取暖、相互自保。
有人疯狂调查帝女殿的踪迹,试图摸清底细。
更有胆小怕事的势力,直接收拾细软、转移资源,做好了随时跑路避难的准备。
整个仙界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而这场滔天风波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闲适端坐于揽月阁八楼茶室。
苏尘音喝着茶,看着水镜里络绎不绝的客人,嘴角含笑,从容淡然,云淡风轻。
十万年血海深仇,今日清算一笔,刚刚好。
身旁,君亦玦温柔替她添上热茶,低声轻笑:“这下,仙界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该彻底睡不着觉了。”
苏尘音抬眸看他,眉眼弯弯:“不急,慢慢来。旧账要一笔一笔清算,好戏,才刚刚开场。”
……
江家一夜覆灭的惊天消息,瞬息传遍各大仙域,自然也落到了远在青冥仙域天澜城的灼殇耳中。
天澜城,郑家特意为灼殇安排的雅致清幽院落中。
灼殇端坐于书案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灵茶。
茶汤碧绿,香气清幽,但他没有喝。
他的所有注意力,尽数锁在面前悬浮的灵网笺光屏上。
光屏之上,是暗卫连夜加急传回的情报,字字刺眼。
【江家全门覆灭,无一生还,现场无半点打斗痕迹,疑似帝女殿残余势力所为。】
“嘭!”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响。
温润玉杯被他重重砸按在桌案上,滚烫茶汤四溅而出。
灼殇眉眼阴沉如水,整张脸黑得堪比墨染。
江家,是他暗中扶持的心腹势力之一。
虽说比不上天罡宗那般重要,但数万年来兢兢业业为他打探情报、囤积资源、稳固天阙仙域势力,是他布局仙界的重要棋子。
可如今,继天罡宗覆灭之后,江家也被人连根拔起,
一波接一波,专挑他的势力下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帝女殿……”
灼殇一字一顿吐出这三个字,嗓音低沉沙哑。
一定是帝女殿。
除了死灰复燃的帝女殿,放眼整个仙界,没人有这般胆子、这般实力,更没人这般针对性地针对他的势力?
整整三年。
自帝女祈鸢转世飞升归来,他便动用全部势力毯式搜查。
他翻遍仙界176座仙域,掘地三尺,连帝女殿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帝女殿旧部,和祈鸢转世这是十一人,他们就像彻底人间蒸发一样。
他派出的探子遍布各大仙域,日夜不停地搜寻,却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天罡宗被灭,现场干净利落,无迹可寻。
如今江家覆灭,依旧是零线索,零破绽!
“该死!”
灼殇低声怒骂,眼底戾气翻涌,心底又恼又恨,憋屈极了。
帝女殿该死。
帝女祈鸢更该死。
“三年了……”
他抬眼望向虚空,喃喃自语,“本帝翻遍整个仙界,连你们一根头发都找不到,你们是阴魂不散的鬼魅吗?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拆本帝的台?”
下方跪伏的影卫头颅死死贴着地面,瑟瑟发抖:“帝尊息怒……属下等无能,排查不力,请帝尊降罪!”
“无能!”灼殇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影卫。
窗外的阳光刺眼得很,他微眯眼睛,心中的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帝女殿、帝女祈鸢。
这两个名字,就像两根生锈的尖刺,死死扎在他心口十万年。
拔不掉,咽不下,日夜作祟,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与屈辱!
十万年前的尘封往事,不受控制般涌入脑海,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
那时的他,还不是俯瞰仙界、万人臣服的仙界之主,仅仅只是逐萤仙域江家的一名庶子。
纵然天赋卓绝、小有成就,可放在浩瀚仙界之中,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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